的想当救世主,ok,起码得帮些值得帮的人吧?但你看看你现在帮的这些人,一盘散沙似的,成不了事!”
“我尽量帮他们成事。”
“我说句难听的,他们一开始为什么不知道要签劳动合同?连签劳动合同这种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这么无知的一群人,被坑了也是为自己的无知买单。”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仗着自己多读了点书就高高在上地嘲讽别人无知,这是傲慢。非得彰显自己比别人层级高?”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现在很累。”
“行了卫知礼,别说着说着又要吵起来。”
两个人思维不同,又老想说服对方,所以总是吵。现在两人不吵了,因为简疏文学会了在吵起来之前终止谈话。
这段时间简疏文一直在忙,他忙前忙后倒是有些成效,本来已经散了的维权联盟在简疏文的努力下又重新组了起来,人还比以前多了。
这期间陈非一直跟着简疏文。陈非是简疏文的得力助手,他俩很有默契,基本上简疏文咳嗽一声陈非就知道要递什么资料给简疏文。
一天忙完回来,两人路过一个公共篮球场,球场边不知道是谁落了个篮球在那里,简疏文看到后心痒痒,拿起篮球打了起来。
为了外出方便,简疏文今天没穿西装皮鞋,而是穿了运动鞋和休闲装,这就更方便他打球了。简疏文一拿起篮球就兴奋得满场跑,他投了个三分,正中篮心。
简疏文会打篮球,他上学那会是校篮球队的。
“好久没打了。”简疏文说。
见陈非没进场,而是在场边蹲下了,简疏文招呼道:“陈非,来一起打啊!”
陈非摆摆手,刚想说自己不打,简疏文就把篮球扔过来了,陈非只得接住。
陈非拍了两下球,笑道:“你以前每天晚上都坚持叫我出去打篮球。”
陈非说的以前是他爸爸去世,他又被退学那会,那时候陈非接二连三地遭遇打击,心情很差,人都没有精神气了,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简疏文怕这样下去陈非会患抑郁症,便每天坚持不懈地找他打球,陪他聊天。
陈非边拍球边说:“我这人执念深,那时候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反反复复地想发生过的那些事,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恐怕自己都能把自己逼疯。我觉得你就跟个太阳似的。”
陈非说完,又在心里想,可惜啊,执念深的人终究放不下执念,太阳也不可能照亮每一片黑暗。
陈非低头去看自己拍球的那只手,恍惚间,他竟然看到那只手在滴血,就连篮球也染上了鲜血。
陈非猛的一惊,自己已经是个手上染血的人。
陈非吓得一抽手,篮球滚在地上。定眼一看时,陈非的手上什么都没有,刚才的场景只是幻觉。
简疏文去追滚到一旁的篮球,边追边说:“陈非,长久不打球手生了吧,以后要继续一起打啊,保持运动的好习惯……”
再后来,得知北陆工厂的工人本来都打算撤诉了,又被简疏文劝得继续告之后,tnlba坐不住了,几次想找简疏文谈话,简疏文也挺拽,坚决不去,他说他的疏文律师事务所又没加入tnlba,为什么要去?
金辉小区,简疏文家。
时桐侧躺在沙发上,撑着脑袋,跟一尊睡佛似的听简疏文讲tnlba叫他谈话他不去的事,听完之后,时桐慢悠悠地说:“这个tnlba,北联法律和商业协会,它只允许中国企业加入?”
“是啊。你想干什么?”简疏文坐在一旁,问时桐。
时桐把腿一伸,把脚垫在简疏文的大腿上,说:“它要是允许外国势力加入就好了,我插进去一脚,帮你整整.风,看他们还敢针对你。”
简疏文臭不要脸地说:“时老板这是为了我?原来我在时老板心中这么重要啊。”
时桐坐起来,跟简疏文面对面,做出一副大佬样,眯着眼睛说:“你是我的人,我的人我当然罩着。tnlba的老大是谁?我让敏重带人把他绑了,重重地打一顿。”
简疏文赶紧道:“不不不,你理解错了,tnlba是企业级的协会,它没有老大,它里面的成员也不是人,而是各大企业和律师事务所。”
时桐奇怪道:“那找你谈话的是谁?不是人吗?”
“有选举出来的理事会,理事会有会长。”
“那就把那个会长打一顿,卸两条胳膊也可以。”时桐非常自然地说。
“千万别。”简疏文能被时桐吓死,“祖宗啊,打人是要出事的!”
时桐觉得没劲,懒洋洋地躺了回去。
时桐又问:“你被举报那事怎么样了?”
“实名举报,还在调查。”
“实名举报?找得到举报的人那就好办,我帮你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