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花发 作品

第二百五十九章 皇帝皇后

“这么多年来,高位上的人从未放过他们。本文免费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商陆看向珠珠,语气沉重道:“我想去看看我娘。”

珠珠很支持他,可是,“那可是皇宫,我们能进去吗?”

当然是不能冒然入内的。

皇宫里住的是这天下地位最尊崇的人,为了最尊贵之人的安全,不仅京郊有军营,而且从进入城门起守城门的士兵就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更遑论皇城内部。

就算他们自小学武,这种地方也不能肆无忌惮地闯入。

珠珠忍不住好奇地问春春,“在你们的那些史书上,古往今来有擅闯皇宫成功的吗?”

春春很果断道:“有。”

珠珠眼睛一亮。

春春:“当上位者荒诞无道,朝堂中乌烟瘴气,百姓们民心尽失时,以白衣之身闯入皇宫的概率将会达到最高,一般来说,这样的情况伴随的则是改朝换代。”

珠珠:“……”

春春对宿主的综合能力重新检测了一遍,同时将所有指标调整到极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宿主,经过多重综合模拟可能性测试,将所有可能计算入内,系统评估,就算宿主拥有本系统和空间的情况下,想要单枪匹马改朝换代,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珠珠:“……”

如今的春春越发严谨 了,它最后补充道:“之所以是无限趋近于零而非完全等于零,是因为还有一种方法也能面临改朝换代。”

“什么办法?”珠珠不报什么希望地问。

春春;“方式一,皇帝突然暴毙,方式二,皇城所有护卫全部被调离至他处。”

珠珠:“……”

这说了还不如不说。

她没有再试图找春春想办法了。提议道:“陈伯一直在京中,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而且这还是伯母的故地,说不定他有办法?”

商陆:“我问过,陈伯说娘入宫后,这么多年从未回来过,也没让人递过消息。”

“太子殿下呢?”珠珠又问。

她已经知道上次商陆带她去宁州见的人就是当今太子,回忆当时二人见面的场景,不说多么亲近,可也没有到剑拔弩张、死生不见的程度。

“他正在西南巡视,暂未归来。”不过商陆让她别担心,“自我住进这里开始,皇宫里必然已经收到了消息,这一日还算风平浪静,说明他不敢轻举妄动,说不定娘也已经知道我回来了。”

“知道你回来什么?”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两人回头看去,来的人正是陈伯,手上正抱着一个酒坛子。

珠珠把商陆的话重复了一遍,陈伯就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抱着坛子走进屋来把房门关上,“公子,小娘子,老奴今天去城外把当年老爷和夫人埋的酒挖了一坛回来,您们要不要尝尝?”

说着,他也不管商陆和珠珠同不同意,给二人一人倒了一杯酒,同时悄悄将袖中的纸条交给商陆。

商陆看了他一眼,陈伯笑眯眯道:“老爷夫人当年埋下这酒的时候就说过,等公子及冠或娶妻的时候就挖出来为您庆祝,因为那是郎君您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

“虽然郎君您如今还年少,也未娶妻,可郎君能浴火归来,在老奴看来就是一个值得庆祝的重要日子……”

陈伯说话的间隙,商陆已经看清了纸条上写的内容。

他把纸条放在油灯上烧了,嘴上回道:“好,陈伯也坐吧,我们一起喝几杯。”

陈伯笑着答应了。

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只能听到声音,因为并未从这些入耳的谈话中听出什么值得关注的信息,看守的暗卫并没有过于意外,而是如实记录下他们的谈话,最后卷起来放到竹筒里,让人按照正常途径送入宫中。

皇帝李承泽如今年过不惑,即将知天命,已经不年轻了。

他和往常一样处理完政务后回到皇后宫中,正好皇后沐浴出来,几个宫婢们正在给她润肤保养,李承泽看了一眼,拒绝旁人的服侍,自顾自抢了其中一个宫婢的活,给皇后润发。

如今的皇后看着依然年轻,尽管比他小不了几岁,

可和他鬓间的露出的几缕白发相比,她的头发还是乌黑发亮,柔顺润泽。

抬头从铜镜中去看她的脸,除去眼角多的几道细纹外,依然是当年宫宴上初见的二八少女。

是的,是少女。

即便那个时候她已成亲几年,坐在他为之自豪的功臣身侧,可那举手投足间的单纯美好,还有眉眼间柔媚含羞的笑容,一颦一笑都让他记忆犹新,情景恍如就在昨日。

细想起来,这么多年她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那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懵懂,也未能发自内心地笑过。

看,就是现在。

就是这种出神后发现身后的人变成了他,然后唇角弯起仿佛练过无数次的标准浅笑,如一个冰冷的娃娃突然有了活力,生动起来。

可这种生动也仅是生动而已,却没有灵魂。

如果逼着她和自己对视,多看她片刻,看尽她内心深处,就会看到里面的荒芜。

“皇上,你来了。”皇后温柔地笑道。

“嗯。”李承泽垂眸仔细又耐心地给她润发,对这一切已经驾轻就熟。

二人夫妻多年,这种事他没少做,宫婢们从一开始的惊愕惶恐到如今的淡然处之,也都已经习惯了,除了内心感叹皇上真的宠爱皇后娘娘外,她们也不敢有别的想法。

毕竟她们可不想死。

大家细心快速地帮皇后娘娘做好护肤工作,然后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李承泽身边的内侍总管也没有停留,带着里面所有伺候的宫人走了,并关好房门,退出寝殿后,一直退到花园入口处候着。

李承泽从身后环抱住他的皇后,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深深地嗅了许久。

皇后柔声道:“您累了?”

“嗯。”李承泽闷声回应。

“那我们就寝吧。”皇后说着就要起来。

“好。”李承泽眼神幽暗,闻言打横抱起她就进了内室……

暗卫的信是在半个时辰后递进来的,交到了内侍总管魏总管手中。

魏总管知道这信上写的是谁,看暗卫没有透出多余的口风,他便知道不着急,等皇上空闲的时候再给他也是一样的。

又过半个时辰,寝殿内传出皇上的召唤声,魏总管便知道皇帝得闲了。

他进去后也不敢多看多问,而是低着头将手中的竹筒交给他。

李承泽看了眼纱帘后已经累睡过去的皇后背影,一目十行地看完纸条上的字,然后就放在油灯边少了,低声道:“如常即可。”

魏总管头低的更低,“是。”

“好了,你下去吧。”

“是。”

躺回到皇后身边,抱着她柔软的身躯,李承泽在内心嗤笑商陆的不自量力。

皇后身边如铁桶一般,周围全是他的人,她不可能知道商陆回来。

不过一个尚未及冠的无知小儿,不自量力地试图蚍蜉撼树,他虽然这个时候不能大张旗鼓地处理掉,却也绝不会容许他破坏平静多年的潭水。

李承泽执掌朝堂多年,帝王的手段谋略在前,自认还不是商陆之流能够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