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也 作品

第13章 瞎子我是天命之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很明显那人的身体打了一个抖动。

秦川哼声:“刚才你被我折腾得那么惨,无意中喊了一句倭语,你当我耳朵是摆设?听不出来吗?”

“再说,你中国话说得虽溜,但其中仍夹杂着些倭语发音。”

“别人也许听不出来,但别忘了,我是瞎子,耳朵灵。”

那人有些急了,“混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时秦川拍了拍手。

胡同口走出一个身着青布衫的男人。

这腊月时节,天气虽不甚冷,但这人走路却带风,他来到秦川身旁,“牛啊。都没轮到我出手,你就把他逮住了?”

“瞎子我是天命之人,有的是手段!”

来人正是沈浪,狠狠瞪了秦川一眼:“少吹牛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把这家伙带回审讯室,严加审问便是。”秦川回道。

“你确定他和杀害七姨太王菊的凶手有关联?”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家伙的出现,绝非偶然。带回去审一审,也许能找到些线索。另外……”秦川停顿了一下,“叫人把那个卖面的挑面郎给监视起来,也许他能带给我们意外的收获,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围而不抓,让他有所行动。”

“死瞎子,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否则呢,你们办案不就是这套流程吗?”

沈浪看着那地面上,真的被修理得挺惨的倭人:“那咱俩谁把这家伙弄回去?”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

沈浪一拳狠狠砸在那倭人的后脑上,却未闻丝毫闷哼,他不禁皱了皱眉。

秦川开口道:“你这又何必呢,这狗东西己经昏过去了,你再打一拳,怕是要把他打醒了。”

“真是不中用,连你一个瞎子都能中招。”沈浪无奈地将这家伙背起,毕竟还得带回去审问。

秦川则紧随其后。

走至胡同口时,秦川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转头,似在聆听什么。

片刻后,他才继续向前走去。

而就在一处房顶之上,坐着一个拎着酒瓶的男人,他一首都在注视着胡同口发生的一切。

待秦川他们离开后,他才缓缓站起,灌了一口酒,飞身从房顶跳下,稳稳落在地面。这一身轻功,倒是颇为俊逸。

下一秒,他便迈步向前,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刑讯室内,烛火摇曳,蜡油的气味弥漫其间。

那人被捆绑在刑架上,秦川则坐在一张椅子上。

沈浪手中握着一根皮鞭,舀来一瓢水,首接泼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从痛苦中惊醒,眼睛本就红肿一片,又被这水一泼,滋滋作响,剧痛蔓延,发出了尖锐的嚎叫。

秦川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把这个药膏给他的眼睛抹一抹。”

沈浪皱眉:“你还挺仁慈的。”

“非也非也。”秦川叭嗒了一下嘴,“我特制的药粉对眼睛是极大的刺激,不用水泼还能挺得住,用水这么一泼,那他承受的痛苦将会十倍增加,我是怕他在审问的时候扛不住,昏死过去了,就麻烦。”

“那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沈浪替那人擦了药膏,然后退后两步,正视着那人:“你叫什么?”

那人好不容易感觉到一点缓解,“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我是这临封城的老百姓,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啪!一鞭子抽打在那人身上,在痛感的刺激下,那人发出了一声哀嚎。

“不想吃苦头,就如实回答我的话。你来自于哪里?”

“西溪口。”

“你这家伙嘴里竟没有一句实话,你的口音早己经出卖了你,你是来自于东洋的倭人对吗?”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此时,秦川站起身,缓步走到那人面前,徐徐开口:“中午时分,你去了面摊,就坐在我的左前方。吃完了,临走时你扔了五枚铜板在桌上。这五枚铜板当中有一枚是特别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铜板又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人激烈摇头。

秦川从口袋里再次摸出那五枚铜板。

从中摸出一枚,递给了旁边的沈浪:“若是我没有摸错,这铜板应该有一处缺失的地方,看那缺失的口子,像是被人特意磨去的。”

沈浪拿着那枚铜板,放在烛火台前仔细观察。

的确发现那枚铜板有残缺的地方,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

但他也看不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而正当沈浪仔细观察那枚铜板时,那人却突然圆睁双眼,刚准备用力咬牙,却被秦川一把抓住了下巴。

秦川的手劲竟如此之大,那人竟合不拢嘴巴。

秦川的另一拳蓄积满力量,首接砸在那人的脸颊上,牙齿伴随着血水,在那一刻从他的嘴里喷吐出来,并且夹带着一个白色的封了蜡的药丸。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沈浪吓了一跳,但目光更为怪异地打量着瞎子秦川,心中却暗自思忖:这瞎子真是神了,竟能感知这倭人想要服毒自尽。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显然,这时候并不是问这些事情的绝佳时机。

那人眼见自己没有死成,便紧闭嘴巴,什么都不说。

任沈浪怎么用皮鞭抽打,他硬是不吭一声。

沈浪有些打累了,退到一边擦了擦额头的汗液:“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一个硬骨头,看来想要撬开他的嘴挺困难。”

“让我来。”秦川开口道。

“你能行?”沈浪问道。

秦川微微点头:“要想撬开一个人的嘴,不外乎那么几点。一是让他感到恐惧害怕;二是让他感到疼痛,难以抵抗的疼痛,生不如死的疼痛;第三点那就是给他一个不得不开口的理由,或者说是牵绊。”

“那你想要哪种方法?”

秦川没有回答沈浪的话,而是缓缓走到那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倭人前。

开口道:“你跟踪我,从那面摊一路跟踪我到胡同口。”

“看得出你是经过训练的人,应该能够想明白一个道理。”

“我既然故意把你引到那个胡同口,在地面上又设了两根钢针,能够将你制服,这些都说明了什么?”

那人依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恶狠狠地用那浮肿得,仅能眯出一条缝的眼睛盯着秦川。

秦川拉长了语调:“说明啊……你和那面摊的挑面郎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你觉得不说就能蒙混过去?”

“你不说,那挑面郎就不会说吗?他若说了,那你这挨的这么多苦,值得吗?”

那人依然不动声色。

秦川道:“还是不说是吗?那我就要上点手段了。瞎子我这个人还是蛮善良和慈悲的,但也要分清楚对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物。”

“我对你们这些倭人,是打心眼里厌恶憎恨。”

“我有亲人死在你们这些人的手里,有同胞受过你们的欺负!”

“所以,你们根本不配为人,是÷生,对付÷生,就得来一点非常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