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老师都眼红,有人因此试着在晚上她们睡着的时候闯进来恶作剧,好在飞鸟向来警惕,从未让人得逞过。
从浴室出来,鸣子已经在她的那张小床上睡下了。她睡相很差,半条被子都落到床下,飞鸟给她拾起被子,细心地捏好被角,这才回到自己床上。她关上灯,却一直没有睡,头发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不知何时,窗外吹起了风,树影在风中剧烈的摇晃,仿佛一笼笼被束缚着的恶鬼在咆哮,在挣扎。
飞鸟看着窗外的树影,睡意渐渐升起,眼皮渐沉……
滴答。
滴答。
周围有清脆的滴水声在回荡。
脚底是冰凉的水。空气潮湿。有巨大的呼吸声在前方震鸣着,一呼,一吸,仿佛被压抑着的狂风。
黑暗之中,一只红色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过来,来我这边。”一个沉重的声音说道,“来我这里。”
小小的,白嫩的脚抬起来,带起一溜儿的水珠。飞鸟闭着眼睛,向着前方走去。她走的很慢,很慢,披肩的金色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游曳。
她的前方是一扇巨大的铁栏门,门内是无形无际的黑暗,门的上方也是无形无际的黑暗,完全看不到这扇门的最高处。
门的中间部位贴着一张符咒,上面画着一个倒置的五芒星。
“对,就是这样,过来。”那声音继续说着,“好孩子。”
飞鸟在门前停下。她脚下的水开始汹涌起来,波浪翻滚,四周的水涌过来,有要把她包裹起来的趋势。
“打开门,好孩子。”门内传出沉重的声音,“跟着水上去,撕开那张符咒。”
飞鸟突然睁开了眼睛:“谁是你的好孩子?”
风平浪静,周围的水都在刹那间平复下去。
门内的黑暗中冲出一声怒吼,腥红的眼睛自暗色里显现,狂风拂面,一只巨大无比,貌似人手却长满绒毛的兽爪从门栏的间隙中劈出,按向飞鸟。
飞鸟没有动,没有惊慌,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巨爪在她头顶刹住,五片足以把人串起来烧烤的尖锐指甲抵在她的身周。
“为什么不躲?”沉重的声音从牢门那边传出来。
“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飞鸟说,“我的领地,我为什么要躲?”
门内有小山一样的身影在晃动,巨爪被收回去,而门内的兽影慢慢地走到光亮之中,显露出了身形。
是一只巨大的狐狸。
飞鸟轻轻地说:“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九尾。”
从一岁起,她就经常通过梦的形式进入这个空间,在这里见识到被封印着的巨大‘妖魔’。
后来,她通过在图书馆和阅览室查阅资料搞清楚了这个空间的本质——她的内心世界。
也搞清楚这只‘妖魔’的真实身份——三年前‘九尾之乱’的根源,有着九条尾巴的巨型查克拉狐,尾兽之一的‘九尾’。
知道它的身份时,飞鸟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她和鸣子被监视的原因。但再一想,还是有些不对。
九尾在她的体内,但被人叫成‘妖怪’、‘狐狸’、‘妖魔之子’的人却是鸣子,村子对鸣子的监视力度也远大于对她的监视力度,这完全说不通。
九尾在牢内焦躁地踱步:“给我自由,我就安分了。”
飞鸟:“你知道我做不到。我之前已经试过了不是?我揭不下来那张封印。”
“封印是你自己贴上去的,你怎么可能揭不下来!”
“我不记得我有把你封印到自己体内过。”
“可是我记得——你把我从死神的肚子里抽了出来……”
“死神的肚子?”
“四代火影将我一分为二,其中一半就封印在死神的腹中。”
“四代死掉是三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还是个婴儿。”
想到这里,飞鸟抬起眼皮瞧了九尾一眼。
婴儿时期的她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意识朦胧的状态,周围发生了些什么根本就记不住。
“你就是用婴儿的模样做的这些,就在四代火影死掉的那天晚上!”
“真的?”飞鸟很怀疑。
“如果没有这道封印,我可以直接把当时的情景在精神世界里重现给你看。”
“你想用这个借口骗我帮你解开封印?”飞鸟说,“但我真的不知道封印怎么解开。”
九尾低吼着:“整日整夜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我都要疯了。你知道被困在这里是种什么感觉吗?除了水和黑暗,什么看不到。除了水声,什么都听不到。我恨这里!”
“你这是被关了三年紧闭啊。”飞鸟捏着自己的下巴,一面思考九尾方才的话,一边随口对九尾说:“你真惨。”
说是真惨,但她的语气极为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早上我们的早餐是面包。听着她这种语气,九尾恨的咬牙切齿,尾巴的黑影在身后乱舞。
“不是三年,是五十多年,木叶建立没多久我就被这个村子的人捕获,先是被控制,后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