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在好几个人的体内。”
“原来是无期徒刑。”飞鸟说,“你犯了什么大罪吗?要判刑这么久。”
她走到一旁,随意地招了招手,脚下的水涌动起来,化作一张圈椅。这里是她的内心世界,某种角度上来说,她就是这里的主宰。只要是在这里,就是压制九尾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而已。
飞鸟窝进圈椅里,懒懒地看着牢房里的九尾。她喜欢这样和这只大狐狸聊天,因为它在这个世界活的比她久得多,见多识广,是个不错的情报来源。
每个月,她都会来这里和它聊上几次。
“犯罪?”九尾忽然不气了,反而低笑出声。“如果你说的‘犯罪’是指为了邪恶目的而进行的暴动和破坏,我可没犯过罪。我唯一的罪,大概就是‘强’吧。”
九尾回想起一幕幕往事。
在距今大约七八十年前,它还自由自在地生活在没有人迹的山林之中,尽管偶有忍者觊觎它的力量而成群结队地来捕捉它,但全都被它击败了,直到那位有着仙人之眼‘写轮眼’的宇智波家族长,木叶忍者村创始人之一的‘宇智波斑’出现在它的面前。
写轮眼的瞳力对尾兽有着天然的克制力,哪怕九尾是尾兽中的最强者也不例外。它被宇智波斑强行控制住并定下了通灵契约,成了斑的通灵兽,而这就是它漫长的牢狱之灾的开始。得到它之后没多久,斑与被誉为‘忍者之神’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在现今被称作‘终结之谷’的地方发生一场大战,斑死在了那场大战之中。之后,它有过短暂的自由。但这份自由很快就被那位忍者之神剥夺了。
它的力量从来不比斑和柱间弱,但柱间和斑都有专门克制它的能力。它再次被柱间以带着木遁之力的封印术和幻术控制,封印到柱间的妻子‘漩涡水户’的身体内,漩涡水户由此成为了它的第一任‘人柱力’。
它还记得,被柱间击败后,柱间曾一脸为难地对它说:“九尾,你的力量太强了,所以我不能再放任你四处胡作非为,必须封印你。”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可在被‘宇智波斑’控制之前,它没有胡作非为过。之后的一系列‘胡作非为’,也全都是在宇智波斑的控制下做的。
罪犯拿刀痛死了人,不去责怪罪犯,反而去责怪没有选择权的刀。不,也许‘怪罪刀’这点本来就只是个借口,他们看中的其实就是它的‘强’,想要把它的‘强’化为己用而已。
想到这一幕,九尾卧倒下来,对着飞鸟嗤笑出声:“这个村子的人都很虚伪。”
飞鸟:“你难道不虚伪?你没有做过乱,三年前的‘九尾之乱’怎么回事?”
“对了,那件事……”九尾呲着牙,诡异的笑着。“你还不知道呢……”
“什么事?”
“很有趣的事情。”九尾笑得欢快,“一想起来就让我开心,我自己都还没有报复,他们却……哼哼哼……”
“报复?”飞鸟凝视着水面,想到了她们姐妹俩受到的歧视。
九尾提到了‘报复’一词,所谓报复,自然是对仇敌实施的打击活动。九尾的仇敌是谁?木叶又对它的‘仇敌’做出怎样的举动?
飞鸟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九尾:“你是在说我和鸣子被歧视这件事?”
九尾巨大的嘴咧开,露出里面那些差不多和人一样大的尖牙:“你想知道这件事吗?我可以告诉你,但是,知道之后能不能受得了可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飞鸟:“说吧。”
“我真是恨死你这平淡无趣的语气了,三年了,就没见你除了扑克脸以外的表情。”九尾呵呵直笑,“不过,只要你知道了这件事,你那张脸上的平静肯定就再也维持不住了。”
说完,它睁大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飞鸟,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哪怕一点儿的表情。
但没有表情,还是那张扑克脸。
九尾在心里叹气,这娃儿应该趁早去木叶医院检查一下面部的神经系统,面瘫是病,得治!
飞鸟:“你不说了吗?”
九尾:“我看你似乎不是太想听。”
飞鸟:“不,我想听。”
九尾:“看不出来。”
飞鸟:“可我说出来了。”
九尾懒洋洋地摆头,把脑袋埋进了两只前臂里边,没再搭理她。
见状,飞鸟撤掉圈椅,站起来,拍拍自己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看来你是累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睡了。”
九尾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下一次什么时候来?”
“你不是不想和我说话了吗?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飞鸟说:“冷静个三年吧。”
九尾猛地抬头:“三年?”
那岂不是三年都没法和人说上一句话?
飞鸟点头:“所以,你确定不把之前要说的话说给我听?”
“嗯……你竟然敢威胁我,小丫头。”九尾眯缝着眼睛:“那我可说了哦,有了心理创伤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