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
童兰还想再看看,但朦脓的水雾遮蔽了她的眼帘,她眼里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而且,电梯门又要关上了。
她意识得到,门关上之后,三人便是永别。
李欣和张雨轻轻摇手,向这位只认识了一天的挚友告别。门关上了,两人依然在对着门口摇手。
其实她们也希望这一会儿时间过得慢些,但该关上的门迟早会关上,就像时间不会因为你的急迫或悠闲而变缓或加速,就像人皆有一死。
她们想起来下午时她们和童兰一起,三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着那台不知过了几手的创维电视机上重播的八点档肥皂剧,她们喝着饮料嚼着零食,对着狗血的剧情指指点点,言谈中竟然有了点当年与未未一起在下课后的音乐教室里胡乱弹琴的悠闲感。
虽然那时总是温暖的夏天,而现在却是凌寒的冬天。
滋啦两声,从走廊左右两边一前一后传来了开门声,听到枪声的住户们终于出来察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李欣和张雨放下手,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举起了枪,分别向着左右大步前进。
“抱头,蹲下不许动,让屋里的人全都出来……”
13
“你觉得你们走的出去吗?”
“想想就知道,警方怎么可能会对匪徒服软,你来了,那他们肯定已经制定好了计划。我知道你身上有麦克风,那边的人,奉劝你们,不要选择强攻这种最蠢的办法。手榴弹拔了保险就握在我手里,你们强攻,会死很多人。”
“你们想要什么?有什么要求是要提出来的?”
“把衣服脱了,记住,是全脱了,你有十秒时间。”
“什么……”
“九秒!”
十二月十三日,星期五。
晚上九点五十分,张雨的面前上演着一出算不上香艳但也聊胜于无的脱衣秀。
十秒,晴小兰勉强还能够使用‘美好’一词来形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同时也暴露在了在场十几名人质,包括她的儿子王永新的视线中。平常的女人面对着这样的对待,多少会有一些羞涩尴尬或者愤恨的反应,但她除了一开始的惊愕外神色没有一丝变化,只是冷冷的看着坐在人质中的张雨。
“嘘……身材保持的不错嘛,不愧是未未的妈妈,难怪未未那么漂亮。”李欣挎着旅行包眉开眼笑,可握枪的手已经用力到了颤抖的程度。
张雨对李欣使了一个眼色,李欣明白的点点头,深呼吸一口平息了一下心情,捡起晴小兰的衣物便进了洗衣间。洗衣机转动的声音响起,她将那些衣服悉数扔进了洗衣机,放水机洗。
“好了,现在那边的人听不到也看不到了,不和我谈谈吗?”张雨用握着手榴弹的手撑脸,另一只手貌似悠闲地把玩着手枪,“比如动手杀掉自己亲生女儿时的感觉,有什么心理活动……”
“有什么好谈的,你们已经杀了余生和他爸,又靠着这种无比卑鄙的手段把我逼到了这里,难道还会放过我?”晴小兰淡然地说。
她一点也不想赴这种必死的局,电话打来的时候局长和一众同事就在一边,又是用几十名人质和她自己的儿子作为威胁,她就是不想来也得来。就算她马上转身就跑,为了几十名人质的生命和自己的乌纱帽,局长和大小官员也会让人半强制的把她扭送上来。
看见余生的尸体时她还不够确信,可看着自己前夫从楼顶上坠下来的时候她就明白是那两个女人寻仇来了,为了她那个赔钱货女儿寻仇来了。她很早之前,早在余未的葬礼上便察觉到了那两个女人看她的眼神,那种满溢着仇恨和不确信的眼神。这些年来不管是余生还是王永新,她都极力禁止与她们接触。但她平日里对余生的冷漠和对王永新的严苛在这时一起反映到了她的身上,她越是反对,儿子们便越是在与黑寡妇们的恋情里陷得越深。
这些年来,她一直放防范着这两个女人并寻找着一劳永逸的方法。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计划,打算在王永新与张雨结婚之后动手除掉她们,可惜她还没有动手,复仇者们就已经亮出了獠牙。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杀死亲生女儿?什么杀死余生……你们在说什么?”王永新听见自己未婚妻和自己母亲的交谈,心里仿佛炸开了巨雷。
让自己姐姐死掉的意外火灾难道不是意外?杀死了自己哥哥的是自己的未婚妻?
没人理睬他的惊叫,张雨继续与晴小兰交谈,李欣悄无声息的走到晴小兰的身后伫立。
“你应该对余生好一点的,不然他也不至于在小欣面前发你的牢骚,让我们抓到了未未死亡真相的蛛丝马迹。”
“我应该在发现他听到了我和他爸谈话的时候就杀了他的。”晴小兰面无表情,“如果不是他爸那个蠢货拦着我,你们到死都不会查到真相找上门来。从这种角度来说,他也算死的活该。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们,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