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离开研究室的,等到估摸着夕颜要走了,她才会回去,为的就是不和夕颜撞上。
她已经无法确定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一方面,她见不得飞鸟和夕颜亲密无间,想要远离她们,另一方面,她又舍不得飞鸟。
眺望着墓园的全景,琳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她看到了一个熟人——卡卡西。
从复活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八个月,这还是琳第一次看见卡卡西,她的心情没有她去年七月刚复活时预想的那么激动,但也算不上平静。毕竟,那是卡卡西。一时间,她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为看见曾经的挚友和同伴而激动,还是在因为看见了曾经的暗恋对象而激动。但当她看清卡卡西正在做的事情后,她的心跳一滞,慢慢平静,涌动的感情也徐徐平息。
卡卡西正在带土的墓前献花。
回到木叶村后,琳到这里来过很多次,她自己的墓在这儿,她父母的墓也在这儿。这里对她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来的次数多了,她渐渐发现一些于她而言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因为没有找回尸体的缘故,她的墓和带土的墓一样,只是衣冠冢,不一样的是,带土的墓前经常有鲜花,而她的墓前一直都冷清的。带土的待遇,她大概只有忌日和盂兰盆节才能有。
琳曾经猜想过是宇智波家的人在给带土上花,她也说服了自己相信这个说法,宇智波一族那么多人,里面有几个和带土关系很好而她不知道的人存在很正常。但现在她有些难以相信那个说法了。
带土墓前的鲜花是卡卡西放的?带土的真相被揭穿之后,他也没有停止过送花?
琳此时的心情难以形容。愤怒?痛苦?难过?似乎都有,又似乎都不是。她从树上跳了下去,落在林子里,几个呼吸的时间就穿出树林,停在了距离卡卡西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卡卡西感觉到了身后的来人,快速转身,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琳没有回话,默默地看着他。
卡卡西:“这幅打扮……是暗部的人吗?哪个分队的?”
琳:“你为什么要给他送花?”
卡卡西眼睛睁大了一下:“这个声音……不,不可能……”
琳取下自己的面具,漠漠地看着卡卡西。卡卡西的脸上随即被‘不敢置信’的神色写满。
“琳?怎么可能……我难道在做梦?”
琳说:“告诉我卡卡西,为什么要给带土送花?你应该知道的吧……就是他,他发动的九尾之乱,害死了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大人,害死了村子里那么多的人,其中就包括了我的家人们。”
卡卡西:“梦?不对,难道是幻术?”
他有些慌张地将护额拉上去,露出那颗从带土那里移植过来的写轮眼。据说写轮眼可以看穿一切忍术、体术和幻术,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但三勾玉写轮眼看穿一些普通的幻术还是没问题的。
然而并没有幻术的痕迹。
卡卡西强自镇定,分析眼下的情况。琳绝对已经死了,他记得清清楚楚,琳的胸膛被他的忍术‘雷切’所贯穿的样子。可他看了一眼面前不远处的人,又有些不敢确定了。因为后来并没有找到琳的尸体。
难道说,琳当时没有死,只是在他晕倒后被人给救走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当年他晕倒时,还有至少十几个敌人处于毫发无伤的状态,他的生还本就非常的蹊跷。
卡卡西向前走了两步,又猛地止步:“你究竟是谁?真的是琳吗?”
琳:“我是不是野原琳重要吗?野原琳已经死了啊。”
卡卡西:“如果你是琳的话……”
琳有些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话:“都说了那不重要!我现在就想知道,带土这么一个罪人,你为什么还要缅怀他?”
卡卡西一下子沉默了,许久许久没有说话,只有风声和鸟鸣在墓园的上空回响。足足两分钟后,他终于开口了,沉吟道:“我不是在缅怀那个真实的他,我只是在缅怀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
琳:“你经常给他带花?”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点头。
琳:“你记忆里的带土就那么好?”
卡卡西:“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让只知道机械地遵守规章的我明白了‘同伴’这个词的意义和重要性。我爸爸,他因为放弃任务去救援同伴,让国家遭受了重大的损失而遭到指责,就连他救下的那个同伴也说他做的不对,因此,他自杀了。带土他……他说他觉得我爸爸是英雄,说‘不遵守规则的人是废物,但不在乎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琳……”
他凝望着琳,缓缓说道:
“当年你被岩隐村的人抓走,是他坚持要去救你,而我则只想着继续完成任务。如果不是他,我不会出现在你被关押的那个岩窟里。”
琳突然觉得很疲惫,很好笑。
原来那时候还有过这么一出,难怪后来卡卡西对她一直都是‘朋友妻不可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