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得快逃走,不趁着现在逃走,等下就没有机会了!
她踉跄着爬起来,几下收拢被撕碎的衣服,捂着胸口,狼狈地跑进院子。几步趟过小溪,她的身后响起了人声:
“你真的要就这么走了?”
夕颜放缓脚步,回过头,小九站在溪流之中,浑身都被雨水湿透了。她的模样相当的糟糕,看起来不比差点被强奸的夕颜好到那里去,脸色不自然的潮红,双臂紧紧地抱着,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尾兽和人柱力的感觉是相通的,我知道她现在有多痛苦。”小九凝望着夕颜,“别走好吗?”
夕颜惊恐地后退。
小九苦笑了两声:“算了……看起来是吓到你了。丫头都要你走,我哪有立场要你留下来?算了,反正我只要解除这个术就不用再遭罪……”
小九褪下身上的外套,丢给夕颜。夕颜接过之后便加速逃离,翻过围墙,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她一直奔跑着,穿过被夜晚统治的丛林,越过大片的草地,风从她的耳边吹过,雨帘一直洗刷着她的躯体,让她脸上的血渍消散无形。她尽了自己的全力,跑得气喘吁吁,可怎么也摆脱不了背后那亦步亦趋的恐惧。
那不是她认识的飞鸟……
她认识的飞鸟虽然看上去有点冷漠,可心是热的,虽然喜欢捉弄人,可绝不会伤害她。飞鸟只是用冷淡和强势掩盖着自身的温柔而已。
记忆中的飞鸟在夕颜的脑海里盘旋。她记忆里的飞鸟,首先是个小女孩。那个在雨之国用飞雷神救了她的小女孩,那个把她丢在床上的小女孩,那个因为看到她的身体而害羞的小女孩。画面一闪,小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脸庞长相洋溢着青春感,气质却又显得成熟冷漠的高挑少女。那个少女习惯于捉弄她,喜欢看她难堪的模样,最爱在她耳边轻语一些容易让她误会的话……
那个少女在她的膝头醒来,抬起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珠,轻轻地问:“为什么哭了?”
我知道她现在有多痛苦……九尾的话突然在夕颜的心里想起,她脚下的步子慢了些许。
我今晚是为什么去找飞鸟的?她如此问自己。是因为飞鸟病了啊。我去找她,是为了知道她究竟病的怎么样。
她真的变了吗?她真的变成了一个你认不出的人?一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如果真是那样,她为什么要制止你打开门?为什么要让你离远些?为什么最后要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刺激自己恢复理智?
她有提醒过你危险,只是自己情绪激动,没有听进去!
夕颜慢慢地停住了步子。
纳面堂,飞鸟的房间。
飞鸟已经回了房间,房门紧闭。小九坐在门外,仰望着庭中的那颗樱树。
“丫头,对不起……我以为你们会水到渠成的,她看起来对你有意思,在龙地洞的时候都哭成那样了……你看起来好像也对她有意思。从雨之国那时候开始,你就对她见色起意……”
飞鸟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是我自己没有控制住。她没事吧?”
小九:“看起来没什么事,除了鼻血和被吓得够呛。你们之间的关系……”她站起来:“不行,我得去和她解释清楚。你可是一开始就对她很有好感,两辈子头一个看上眼的人,可不能就这么一拍两散。”
飞鸟:“别去!”
小九停下来:“可是……”
飞鸟:“要解释也该我去解释。”
小九垂头丧气,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好吧。”
飞鸟:“关于这个仙人模式,我觉得我应该先放放,去尝试一下别的方法,或者去学一下妙木山的仙术。”
小九惊讶地抬头,她发现飞鸟在说这话的同时解除了自身的仙人模式,那种因为身体不断崩溃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疼又开始在身体深处荡漾。
小九:“你确定吗?飞鸟。仙术可是眼下唯一一个可以暂时解决问题的手段,妙木山的仙术,你已经成功有了龙地洞的仙术,我担心妙木山那群蛤蟆不会愿意教你。毕竟,蛤蟆和蛇天生的不对付。要不,我去风俗店给你找个姑娘再试试?或者找琳,你和她有契约……”
飞鸟:“不用了。我不想随随便便就和谁做,至于琳……我不想在这种事上强迫谁……”
小九:“可是那样说不定可以……”
飞鸟:“好了。别说了。有利可图的事情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事。别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会有办法的。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房去休息吧。我明天还想再休息一天,照顾鸣子就拜托你了。”
小九回去休息了。飞鸟用掌仙术治好手腕上的伤后,也收拾好被褥,躺了下来。
她此时的思绪繁杂纷乱。
夕颜,她现在怎么样了呢?应该不会有事吧。这附近虽然偏僻,但还是位于木叶境内,大型的野兽和有毒的蛇虫都被清除干净了,大蛇丸被搞定之后村里的治安也没再出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