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要送给他们。
一晃阔别十三年了。时过境迁,当年一起生活的屋子已经缠满了郁郁葱葱的藤蔓,当年跟着他学习的孩子已经成了有志有为的青年,而他自己也已经步入中年。
自来也郑重地将那只属于自己的小木牌翻转过来,红色在上,而后接过了小南手中的花。
“嗯,我回来了。”
……
夜幕渐渐降临,覆盖住天地。
雨隐村,团藏临时居住的高塔内,团藏仍旧安静地待在他的那间和室里,一动不动地坐在坐垫上面,好像睡着了一般。
忽然,和室外响起了脚步声。志村业铁在和室的纸门外跪坐下来,用不大的声音说道:“大人,有传信鹰来了。”
和室里静默了小半晌,才传出团藏的声音:“进来。”
业铁小心地拉开纸门,然后才端起放有信件的托盘,站了起来。他小步走进和室,又恭敬地行礼,将托盘放到团藏的身前,躬身后退,在榻榻米上正坐下去。
“大人,一共有两份消息,都是刚刚到的。”他说道,“一份是村子那边送过来的,外面的封口盖的水户大人的印。另外一份盖的是油女龙马的印。”
团藏斟酌了一下,首先拿起那份来自水户门炎的信件。
信不长,主要讲的是六月三十一日当晚飞鸟在火影办公室里的所作所为,以及三代的处理,事件后续的发展。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以及被变相地软禁了,被暂时性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就连这份信都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试了十几次才成功送出。
放下那份信,团藏思索了一会儿,又拿起油女龙马的那份信。
油女龙马的信主要是交代这两天他自己的动向。他被飞鸟派去雨之国与火之国的边境接应自来也,他成功和自来也碰上了头,但自来也又给了他一份封印起来的卷轴,说那是他在路上找到的绝密情报,要他马上送回木叶交给三代火影。
团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没想到竟然被玩了这一手,他最信赖的心腹之一就这么被名正言顺地遣回了木叶。
四代火影留下的这个小鬼,又是半只九尾的人柱力,又是忍术上的天才,手腕也很厉害……看样子是不能留了。
想到九尾,团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被纱布层层裹住的右眼。这辈子他受过许多伤,身上疤痕无数,眼睛也在某次战斗中丢了一只。不过,这反而为他提供了一些便利——常年裹着的纱布正好帮他遮住了身体上那些因为移植初代细胞而产生的异常,也遮住了他眼眶中那只从宇智波族人尸体上移植过来的写轮眼。
初代火影的细胞让他能够无视移植写轮眼产生的排斥反应和‘高能耗’。自从大蛇丸在他身上成功地植入了初代火影的细胞之后,他就打上了写轮眼的主意。理由有二,一是为了宇智波家禁术‘伊邪那岐’,二是为了‘九尾’。
历史上控制住九尾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初代火影,一个是宇智波斑。初代火影细胞和写轮眼都对九尾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将这两种力量纳为一体,就是团藏为控制九尾而做的一项漫长的准备工作。
反正都要除掉那个小鬼,要不要试试控制九尾?
思考了许久,团藏还是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心里的这个冲动想法。
这种事冒进不得啊。先不说除掉飞鸟时他必须在三代那边必须留下不在场证明,否则事后必然引火烧身,单是他用来控制九尾的必备硬件现在也没有准备到最好。他移植的写轮眼只是从普通宇智波族人尸体上弄来的三勾玉写轮眼,考虑到那场让半藏差点性命不保的战斗,冒然尝试控制九尾很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果能有一只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就好了。
团藏沉默着思索了一会儿,让业铁为他取来纸笔,写了一份信。他封好封口,盖上自己的印信,将信交给业铁。
“让疾风把这份信送到象浅城的喜八街,那条街上有家很著名的寿司店,让他把信交给店老板。”团藏吩咐道,“他出发之后,你就去收拾行装,我们回村。”
“是,大人。”业铁接过信,恭恭敬敬地退出和室。
……
雨隐村外的大湖上,带土坐在露出湖面的,不知何时遗留下的建筑残骸上面,看着最后夕阳的最后一丁点儿光被西方的山彻底吞噬。
啪嗒一声,他将一只小鸟儿丢进了湖里,正是直太郎放出的那只。
“无聊的陷阱。”他低声说。
湖面上的波浪在慢慢地变大。太阳下山之后,黑暗迅速地铺满大地,雨隐村那一片高楼林立、管道嶙峋的城市剪影在夜色中渐发的看不清晰。随着夜色的深重,气温开始降低,云层聚集,天空澄澈不再。
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又要下雨。
“好天气终归是会结束的啊。”带土又自言自语着,“简直就跟‘和平’这种玩意儿一样……”
绝从旁边另一块建筑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