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陆静姝动心

谢老夫人强打起精神,“也好。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佬 kanshulao.com”

此话一出,不管是女子也好男子也罢,都异常高兴,女子借此扬名,男子也想借此挑选未来的当家主母,女子亦可借此看男子的风姿,为自己挑选夫婿。

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大部分宠孩子的父母还是会跟子女通气,家世,相貌,能力,这些都是考核的标准之一。

世家从小培养的当家主母自然不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无非是在精中就精罢了。

文人墨客,才情怡然,作诗的也不在少数。

桑挽目光平淡,斜了眼现在偷偷拿着小抄的蓝袍男人,这人是仁信侯府的大公子杨晋。

长得也算是仪表堂堂,上一世陆静姝心悦杨晋是在后面的一场宴会中被他的才华折服,死心塌地非她不嫁。

杨晋这人好面子,不通武墨,每次宴会都会让人去外面买被人的诗词装一下,以来而出,外面的名声还算很好。

但桑挽却知道,这人虚荣心极强,只要有出头的机会坚决不会放过,且他还染上了赌瘾,将整个信仁府败了精光。

现如今信仁府也不过是一个空壳子。

上辈子还听说,信仁侯喝醉了酒,强占了他的好大儿杨晋的妻子,女人对清白总是特别介意的,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丈夫的公公。

她哭诉着跟杨晋说这件事,杨晋没有半点心疼,恶语相向,甚至还觉得被自己的父亲占了便宜。

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抢占了他后院的妾室。

后来杨晋的妻子终究是受不住这样的生活,最后一条白绫悬挂在房梁上,自杀了。

杨家在外放出的消息是那女子是因为生了重病而亡,好在那姑娘的贴身婢女及时逃了出来,将这件事传遍大江南北。

桑挽这才知道明面上风光的信仁府内里是如此的肮脏。

杨晋拿到小抄,打了好几遍腹稿,确认自己能一字不漏地将这首诗背熟,这才自信昂扬的上前。

朝着谢老夫人的方向作揖,“今日是谢老夫人的生辰宴,在下不才,特意做出了一首诗给老夫人。”

他在得知谢老夫人的生辰将近时,早早地就叫小斯暗地里收集祝贺的诗词,还在今日扬名。

少年在中央仰头晃脑,“岁月如歌六十载,春秋流转福满堂。松柏……”

桑挽抬眸看向陆静姝,见她从刚开始的愕然,到后面慢慢的红了脸,心中了然。

这首诗是上辈子杨晋也当着众人的面念过,当时的陆静姝身份不比现在,陆衍泽官运畅通,她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再加上杨晋有意无意地接近,很快就沦陷其中。

桑挽冷笑一声,上辈子她拆散他们,如今就让她来拨乱反正,成全这对苦命鸳鸯。

“杨大公子真是风神俊朗才华横溢,短短时间就能做出这等好诗。”陆静姝旁边的两个华服女子低语称赞。

“不仅如此呢,这杨家只有杨大少爷一个嫡子,谁要是能嫁进去,往后就是信仁侯夫人。”

有一女子凑上来,“对对对,而且听说信仁侯家里只有杨夫人,后院干净得不得了,杨夫人也是和善的,若是嫁进去不用受婆母蹉跎不说,还能直接掌家。”

陆静姝听着,心跳得飞快。

她原先只是惊叹于杨晋的才华,后面又听旁边的几个女子在说他的家事背景,一下子就心动了。

若是能嫁给杨晋,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官太太,就连她那高高在上的大姐陆绾绾见到她也得好言好语地跟她说话。

打定主意,目光灼灼地看着上面的人,见他刚好看了过来,别过去脸去,装作害羞的模样。

杨晋双眼微眯,心中有了思量,瞧着那女子站的位置,说明家中并不显赫,就算真的将她如何了,她家里人也不敢来与信仁侯府闹事。

他家虽然是表面体面,但这上京谁不给他面子啊。

心里有了想法。

桑挽眼睛一直在不动声色地盯着二人,自然看见了两人眼里的交汇,看来比想象中的更容易些。

陶希硕含着笑,高高在上地看向桑挽,“陆夫人,你就没点才艺准备要上的?谢祖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夸赞你,想来你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吧。”

这贱妇屡次三番的出风头,甚至连她都不在眼里,今日就得让她好好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也敢对她出言不逊。

“郡主说笑了,民妇不过是一个商人罢了,只是侥幸帮过了老夫人,担不得老夫人妙赞,听闻郡主琴棋书画样样了得,何不上去表演一个,只当为给老夫人寻开心,郡主对待老夫人亲如祖母,想来是不会拒绝的。”

桑挽语气淡淡,目露讽刺的盯着陶希硕。

离得近的人听见这话都抬眸看向她,上京谁不知道昭仪郡主嚣张跋扈的威名,至于什么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

大长公主曾经为她寻过名师,但是她就是不配合,故意将教学夫子按在水里,看她挣扎。

大长公主见到女儿如此,舍不得责罚,只罚了教学的夫子,几次三番,大长公主也就不在逼迫她学习了,省得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陶希硕心中恼怒,嗤笑一声,不屑道:“本郡主又不是戏子,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吟诗作画供人观赏。”

刚刚上去表演的人此刻脸色都不好看,愤怒的盯着陶希硕。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们是戏子吗?都是家里精心教养出来的,身上都有几分傲气在身上。

陶希硕话一说出口,再觉得不妥当,可看见其他人竟然用那种愤恨的目光看她,一下子被恼怒冲昏了头。

眼神睥睨地扫过几个怒视的贵女,“怎么,难道本郡主说错了?!”

众人目光一致怨恨的盯着她,但谁也不肯当这个出头鸟。

场面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静。

谢炙似笑非笑的看向陶希硕,“郡主千金贵体,只有金碧辉煌的地方才适合你,每日带着珠宝翠玉,琳琅珍宝才是。”

陶希硕心中一喜,“炙哥哥说的……”是。

话还未说完,就被谢炙无情地打断,“所以我们谢家这样的陋室实在是上不了你的眼,郡主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脏了你贵重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