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丑事

府里的下人快速上来在谢炙旁边耳语了几句,桑挽目光一直紧盯着他,再看此刻孟郎也不在场上。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jiangliyiba.com

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陶希硕将话头转了过去,“炙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她今日若是离开谢府,还不知道这些长舌妇在私下会如何编排她呢,她抬眸看向谢炙,闻声道:“若是有什么事情我或许也是能帮上忙的。”

谢炙淡淡开口,“郡主管谢府的家事不太好吧。”

不一会,有婢女仓皇进来,“将军,有人将后院里的七星海棠地摔坏了。”

七星海棠是谢炙的母亲还在时亲自种下,他日日娇养,却没想到这个在这个时候被人损坏。

陶希硕知道谢炙可宝贵了,她少时不过是碰了一下,他的神色就立刻阴沉下来,似要将她的那只手砍断。

当即怒道:“到底是谁破坏的!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去捉拿凶手啊!”

七星海棠放在后院,平日里很少有人过去,谢府的人都知道这个对于谢炙是多么重要,平日里也没人故意去破坏。

谢炙脸色阴沉,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愤怒,他一走,陶希硕也跟着他走。

在场的人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稀稀疏疏的跟着陶希硕的步伐。

桑挽慢悠悠走在后面,还有闲情逸志地一路赏花。

上辈子,陆衍泽的身份越来越高,她需要的应酬的宴会也越来越多,妇人聚集的地方,不是在说哪家的珠钗好看,就是哪家的少年是否婚配。

又或者内宅里的这些事。

当时她也见过云知雾,云知雾一脸哀伤地叹了口气,“我家的炙哥儿宝贝他屋里的那盆七星海棠了,今日不过是有一个小丫鬟准备给它浇水,就被他砍断了一只手,往后都不知道如何教导了。”

都是内宅妇人,头一次听见这样血腥的场景,在场的心里都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的看向云知雾。

云知雾也只是佯装面上惊恐,“不好意思啊各位,一不小心口误,炙哥儿聪慧机敏,许是那七星海棠是姐姐留下来的东西,他才这样的吧,别的其他事情炙哥都很镇定的。”

参加的宴会的都是人精,主动的找其他话题,同时在心里也做了决定,谢炙手段残忍,就算是再宝贝一盆花,却能眼睛不眨的将婢女的手砍断,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

当时的桑挽只是听听就算过去了。

故意遇到谢老夫人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件事,没想到还真的能在上面做文章。

很快就到了后院。

今日是谢府热闹,客人大多是在前院,后院就显得冷清了许多,离得近了,还能听见屋里颠鸾倒凤的羞耻声。

一声高过一声,在场的也有不少未出阁的姑娘,纷纷羞红了脸,原本这种内院事情应该是云知雾处理,但如今云知雾病倒。

只能由谢老夫人处理,谁也不曾预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谢老夫人见事情此刻瞒也瞒不住,沉着声道:“樊嬷嬷,让两个婆子去将里面白日宣淫的丫鬟小厮立即发卖。”

樊嬷嬷领命,带着几个婆子进去推开门时,谢老夫人看向孙子,“不管如何,今日祖母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谢炙不语,只是眼睛有一种沉静的杀气。

屋内,一片狼藉,到处是散落的衣衫,两人正打得激烈,外面的动静算不得小,却任就未察觉。

孟郎原本在宴会上待得好好的,没过多久,身边出现了一个小斯,说是水红有重要的事情求见,特意约他务必来后院一趟。

他当时还犹豫片刻,小斯说这件事是关于谢炙逃回一劫的秘密,这一次,他没在犹豫就来了。

来的时候,水红正垂涎欲滴地站在屋内等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心里一顿火热,不多时两人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干柴烈火起来。

孟郎勾起身下的人一丝碎发,动情的在她耳边耳语,“小妖精,日后若能纳你入府,一定让你下不来床。”

很快传来婢女的娇慎,“讨厌。”水花双手抵着孟郎坚硬的胸膛,娇滴滴道:“以后少爷可要饶了我才好。”

几乎是一瞬间,外面的门被人粗鲁的推开。

婆子看着满屋子的狼藉,恶狠狠的正准备将两个人带出去,一看床上躺着的男人不是他们府里的人,赶忙派人出去禀告谢老夫人。

两人反应过来,眼里才浮现出惊恐。

水红赶紧用被子将身体捂得严严实实,孟郎恼羞成怒,“你们这是干什么!”

门被推开,屋外的人嘴上说着伤风败俗,捂着脸的手却是故意露出一条缝往里看。

上辈子后面没听说过谢炙的消息,后面有小道消息传出说是九死一生,谢家不参与朝廷上的党派之争。

但是孟家是宫里德妃的母家,德妃育有三皇子,自然是要为三皇子考虑的,多次拉拢谢炙无果,自然是时刻关注是否有什么把柄。

所以孟郎虽然不知道谢炙受伤是不是真的,但是有关谢炙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是他能放下的。

谢炙神色阴郁,冲进来将孟郎拎起来旁边一丢,孟郎身上一丝不挂,吓得身后的女眷连连退后好几步。

孟郎身上钝痛,感觉身体快散架了。

“谢炙,你发什么疯!小爷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若是不给我说清楚,就是告在皇上面前,我也是有理的一方。”

边说边捡起身上的衣裳自顾自的套上。

他的姑母在后宫算不上得宠,可是他还有一个出色的表弟,今日他在谢府做出这等事,已经算是名声扫地。

不过那又如何,他不在意这点名声,顶多就是被父亲跟姑母批评几句罢了。

他父亲几番拉拢谢炙不成,眼下被谢炙丝毫不手软的摔了一下,正是怒气盎然的时候。

冷哼一声,“你们谢府的婢女勾引小爷,特意给小爷下药,再让你捉奸,真是好算计!”

刚刚没反应,这会孟郎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虽算不得是正人君子,但也不见看见一个低贱的婢女就把持不住。

若不是被人算计,他孟郎一个字都不信。

而宴会设在谢家,谢炙怎么会不知情,无非就是他设计或者准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