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韩韬召集一众文武商议军情,并派人传韩馥和张郃前来。韩馥与张郃进入韩韬的营帐,只见韩韬神色威严地坐在主位上。
两人赶忙恭敬地向韩韬行礼,韩馥道:
“主公,这位是我的部下张郃。此人神勇无比,忠义无双。还请主公将他收在身边,他定会对主公忠心耿耿。”
对于张郃,韩韬实在是太了解了:历史上他是曹操麾下五子良将之一,勇力超群,善于带兵,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韩韬微笑着看向张郃:“儁乂,你可愿意归顺于我?”
张郃当即跪下表明心意:“主公仁义之名,天下谁人不知。
末将愿追随主公,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韩韬大喜,走到张郃身旁把张郃扶起:“我又得一猛将。”
接着,韩韬高声宣布:“儁乂听封,我拜你为后将军,赏赐良田五百亩。”
张郃一听,心中感动不己,自己尚未立下寸功,便能获此封赏,连忙道:
“多谢主公。”
言罢,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站到一旁。
韩韬看向众人:“此刻我们距离邺城己不到二十里,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各位有何看法?”
李儒一拱手:“主公,如今袁绍几乎将冀州所有能调动的军队都集结了过来,还有公孙瓒的精锐部队。
我们不如趁此机会,将这些敌军全部剿灭。如此一来,主公收复冀州将畅通无阻,公孙瓒短期内也难以再兴风作浪。”
韩韬点头称是:“不错。”
程昱接着说:“我们可以先派人去和袁绍交涉,稳住他们,同时派出奇兵绕到袁军后方,两面夹击。”
韩韬听后,眼前一亮。
此时,张郃站了出来,道:“主公,在下知晓一条小路,可绕到袁军后方。”
韩韬略作思考,说:“李傕,张郃,周泰听令。”
三人立刻出列,应道:“在。”
韩韬下令:“我命你们三人率军,绕到袁军后方。”
三人大声回应:“遵命。”
言罢,便出帐而去。韩韬又对程昱说:“派人前去袁绍处交涉。”
程昱领命:“遵命。”
袁绍正在营寨中巡视,这时一名士兵来报:
“主公,韩子韬派人来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袁绍眉头一皱,问:“来了几个人?”
士兵回道:“一个。”
袁绍思索片刻说:“迅速派人把公孙将军和各位郡守叫来。”
士兵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公孙瓒以及冀州的郡守们纷纷聚集到袁绍的营帐内。袁绍说:
“各位,韩子韬派人来了。”
许攸进言:“主公,这必定是先礼后兵,不妨先见见,随机应变。”
袁绍点头,下令:“把使者带进来。”
不多时,使者进入营帐。就在看到使者的那一刻,袁绍和一众冀州的郡守都愣住了。
公孙瓒见众人如此表情,不明所以。原来,使者竟然是闵纯-韩馥的别驾。
闵纯对袁绍等人的惊讶并不意外,他不卑不亢地向众人拱手行礼,道:
“见过各位大人,各位将军。”
袁绍冷哼一声,嘲讽道:“闵大人改换门庭的速度倒是很快啊。”
闵纯微微一笑,说:“韩子韬将军代表天子而来,我等身为汉臣,哪有什么改换门庭一说。我此番前来,是传达韩子韬将军的意思。”
袁绍不耐烦地问:“韩子韬派你来做什么?”
闵纯神色坦然,道:“韩将军此番是为朝廷收复冀州而来。他希望你们能归顺于他,只要你们归顺,之前的一切既往不咎。”
闵纯这话一出,冀州的各位郡守内心开始动摇。这些郡守大多出自冀州本地世家,行事皆以家族利益为首要考量。
他们之前背叛韩馥,选择归附袁绍,也是觉得袁绍实力强大,能给家族带来更多好处。
但如今韩子韬插手进来,局势变得复杂,此刻他们心中摇摆不定。
袁绍不屑地说:“韩子韬有什么资格让我等归顺于他?韩子韬名义上为了朝廷,实则是国贼。”
闵纯立刻反驳道:“本初,此言差矣。韩子韬将军,仁义无双,美名传于天下。
他从董卓手中救回天子,善待百姓,万民称颂,怎么能被称为国贼?
倒是本初你违抗圣命,请不要继续一意孤行,归顺韩将军吧。”
袁绍听后,怒不可遏,大声道:“韩子韬是黄巾贼首,本来黄巾军己穷途末路,就是因为他,才让黄巾余孽死灰复燃,至今各个州郡仍然深受黄巾祸乱之苦。韩子韬早晚会篡汉。”
此时,刘备也站起来,大怒道:“韩子韬挟天子以令诸侯,以公谋私,人人得而诛之...”
就在闵纯与袁绍等人激烈争论之时,李傕,张郃,周泰正率军沿着小路,首奔袁绍的后方。而韩韬为了迷惑袁绍等人,正面按兵不动,让袁绍放松警惕。
在袁
绍大营里,闵纯以一人之力舌战群儒,这场争论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闵纯见僵持不下,道:
“本初,韩子韬将军说了,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一天之后如果你们不答应,韩将军只能出兵。”
说罢,闵纯便想离帐而去,却被门口的士兵拦住。袁绍一挥手:
“让他走。”
士兵让出了道路。
闵纯离开后,袁绍看着众人,问:“你们以为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拿不出主意,营帐内陷入了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