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沧澜 作品

(二十七)酒吧争吵

(二十七)酒吧争吵

然后,樊羽闭上眼睛,等待着细腻的出现。

但是,细腻迟迟没有回应。

樊羽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青举着匕首的刀。

樊羽想要后退,但是青看到樊羽睁开眼睛,就化作黑雾消失了。

“青!”樊羽喊道。

然后,她想起了张瑾尧。

她看到张瑾尧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张瑾尧!张瑾尧!”樊羽马上蹲在地上,摇了摇张瑾尧。

艾利克斯也从酒窖里走出来。

“樊羽……”艾利克斯想要走过去,但是被樊羽挡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艾利克斯。

“离我远点。”樊羽说。

艾利克斯没有说话。

“我们熬过这段时间,就可以永远的结束了。”樊羽看着艾利克斯,说道。

艾利克斯想要走上去关心一下樊羽,但是樊羽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刀插在地上。

“离我远点!”樊羽最后一次警告,“第三次,我就不是这么简单的警告了。”

艾利克斯停住脚步。

然后,张瑾尧慢慢睁开了眼睛。

“樊羽……”张瑾尧看着樊羽,“我刚刚是怎么了?你不是‘细腻’吗?”

“细腻没有回应我,她好像不见了……”樊羽说。

过了一会,酒吧的门打开了,樊羽马上拿起刀转过身,发现是王奕元。

“王奕元。”樊羽缓缓站起来。

“小桃花啊,还有……”王奕元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张瑾尧,“张瑾尧。”

“为什么说都没有说就分手了?”张瑾尧和王奕元坐在不远处的卡座上,认真的谈话。

“因为,我腻了。”王奕元喝了口咖啡,“我说了,我要酒!你这咖啡难喝死了!”

“少废话,不给钱还这么多要求!”艾利克斯吼道,“你捅我的那一刀我还没有找你算账!”

王奕元拍桌而起。

“打啊!来啊!你打得过我吗?!”王奕元吼道。

“王奕元,回答我的问题。”张瑾尧看着站起来想要离开的王奕元,“你不是那种人渣。”

王奕元重新坐下来,知道自己躲不过了。

“我现在不是一个完整的人。”王奕元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们都不是完整的人。”张瑾尧说,“你不也知道我的身份吗?”

“但是,我们不能结婚!”王奕元说。

“为什么?”张瑾尧问,“我们只要相爱,去民政局领个证不就可以了?”

“不可以!”王奕元说,“剧本安排,和我在一起的,不是你。”

“剧本?”张瑾尧看着王奕元,“你看我像是在演戏的样子吗?”

然后,王奕元看着在不远处喝酒看书的樊羽。

“樊羽,你没有告诉她?”王奕元问。

“她还没有到知道的时候。”樊羽说,“她刚刚从南方回来。”

“南方……?”王奕元看着樊羽。

“等等,你怎么知道剧本的事情?”樊羽才想起来,王奕元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罢了。

不对,从之前她搅乱剧本的时候,王奕元就成为了一个真实的人了。

“记起来的啊。”王奕元说。

“剧本……樊羽,你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吗?”张瑾尧站起来,问道。

“你是害怕她记恨你吧。”王奕元问。

樊羽喝酒的动作顿了下。

“记恨什么?”张瑾尧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樊羽说,“你们继续聊,王奕元这是在扯开话题。”

“还有,小桃花是怎么回事?”张瑾尧问。

“不是我的小桃花,是他的小桃花。”王奕元马上指了指艾利克斯。

“所以你没有出轨?”张瑾尧问。

“我像是那种会出轨的男人吗?”王奕元问。

“所以你不是人渣?”张瑾尧问。

“是啊,肯定不是啊。”王奕元这句话一说去就后悔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分手?”张瑾尧问。

“那你为什么连红酒都不帮我拿?”王奕元问。

“因为晓君出事了啊!哪有心思啊!”张瑾尧说。

“所以你的妹妹出事了就不帮我拿红酒了?!”王奕元反问。

樊羽默默地合上了手上的书,拿着空了的酒杯来到了吧台前。

“再来一杯。”樊羽说。

“这样吵,吵到晚上开店都没完啊……”艾利克斯说,“对了,你辞职之后去哪里?”

“我自然能找到住的地方。”樊羽说。

“至少你得给我留个号码什么,对吧……”艾利克斯说。

“留着给你杀我吗?”樊羽问。

艾利克斯不说话了。

“世界即将终止,在下一个世界,我们将是永远的平行线,行吧?”樊羽看着艾利克斯,说道。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艾利克斯问。

“总比你这样对我又爱又恨的好。”樊羽说,“我要酒。”

然后,艾利克斯拿出了一瓶酒。

“这是我酒窖里最好的酒了。”艾利克斯说。

“我不是摔碎了很多珍藏吗?”樊羽问。

“摔碎之后最好的。”艾利克斯说。

樊羽看着艾利克斯无奈地表情。

“不用挽留。”樊羽扔下了一句话,“在这个世界终结之前,我们不要再有联系了。”

然后,她走出了酒吧,迎着慢慢消失的人工阳光慢慢行走。

按照剧本,她的家在长青大厦设置的公寓区里。

此时,她看到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然后,她准备若无其事地离开,结果她看到那个女人的脚下跪着老妇人。

老妇人?

这样就有些有趣了。

然后,樊羽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为什么!你这样,还不如杀死我!”老妇人哀嚎。

“你知道我没有办法杀死你。”旗袍女子说,“我只是想带走我的儿子。”

“不……你不能带走他,他是这个世界的人了,他已经完全融入了,你不能带走他!”老妇人说。

“我想带走,你觉得我没有办法吗?”旗袍女子说,“我放逐你,不过是不想让自己苟延残喘,你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放逐了我,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老妇人哭喊道。

“我清楚我失去了什么。”旗袍女子说,“我从不后悔。”

“我不准你带走我的儿子!”老妇人说。

“我不会容许我的儿子在这个恶人之都永远地呆下去,这里不是他该呆的地方。”旗袍女子说,“你们一定有一个管理人,我会让她找到你的儿子,然后……永远切断他与这里的联系。”

“不……不!”老妇人想要拉住旗袍女子的裙子,但是旗袍女子一脚把她踢开,消失不见。

樊羽看着坐在地上痛哭的老妇人。

“……儿子?”樊羽想了很久。

她没有给老妇人安排一个儿子啊……

对,老妇人说,她是被放逐的人。

然后,樊羽想着还是不要和老妇人碰上的好,就绕路离开了。

老妇人跪在地上,擦干眼泪,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寒风袭来,老妇人转身就放出了一个金色的盾牌,想要偷袭的张若君就被弹开了。

“是你。”老妇人看着张若君。

“你竟然认得出我。”张若君冷笑。

“你的名声可响了。”老妇人说。

“我以为你一直在占卜店,你竟然走了出来。”张若君说。

“占卜店?”老妇人看着张若君,“我没有占卜店。”

张若君盯着老妇人。

老妇人盯着张若君。

“你竟然都记得。”张若君和老妇人异口同声。

樊羽来到了长青大厦,感觉气氛有些不同。

现在百货商场没有人了,所以商业区是一片漆黑,现在办公区也应该没有人了,所以办公区也是一片漆黑。

然后走到了长青大厦后面的那个居住区。

也是一片漆黑。

连个停电通知都没有。

要走楼梯。

樊羽的楼层是四楼,那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樊羽看着黑漆漆的楼梯间。

她有种想要回到酒吧打地铺的冲动。

但是听到了巡逻的哨子声之后,樊羽打消了这个念头。

被巡逻的抓到,是要去警察局的。

警察局里,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刘探长。

按照剧本,樊羽会和刘探长有一场大战。

在做好准备之前,樊羽决定不去见刘探长。

然后,樊羽拿出手机,打开了闪光灯。

结果一打开闪光灯,就看到了一具上吊的尸体,圆瞪着双眼盯着樊羽。

樊羽的手机掉到地上,她发出了尖叫声,然后马上捡起手机往外面跑。

“今天这天气有点冷啊。”巡逻说,“不是啊,这里不是恒温的吗?”

“唉,这个科研部发神经啊,说要我们体会一下地面世界的春夏秋冬,还有什么早晚的降温,这些啊,今天这个机器好像是要做实验的。”另一个巡逻说。

“恒温不好吗?春夏秋冬……就算做出来也不是真的啊。”巡逻说。

“死人了!死人了!死人了啊!”樊羽尖叫着跑到了巡逻面前。

“你是不是疯了?”被吓到的巡逻问道,打算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到樊羽身上的时候,他们看到樊羽身后跟上来的吊死鬼。

“鬼……鬼啊!”巡逻马上往回跑。

“鬼……?”樊羽转过身,看到了可怕的吊死鬼,樊羽马上跟着巡逻跑。

“樊羽!艾利克斯不知何时出现,把樊羽拉到身边,然后举起枪对准吊死鬼,然后开枪,子弹穿过了吊死鬼的胸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