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昭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大腿被他膝盖强制分开,卡在墙角无处可逃。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痴 xiaoshuochi.com
被她手指抵住的肩膀,却还在不断靠近,鼻息喷洒在她的额头,她整个人都跟着发烫,结结巴巴的开口:
“我,我当然是想跟你做朋友的……”
可陈景时仍旧不满意,低哑的声音不厌其烦地询问着,耐心十足。
“是真心的吗?”
乐昭觉得自己浑身发软,有种异样的燥热腾空而起。
未来的陈景时压迫感和占有欲都极强,最初她经常不听话跑出去混夜场,被抓到后,他就是这样一遍遍地问,去了哪里,和谁一起,都做了什么,只要回答得他不满意,就会发了狠的用力,每次都要闹个通宵。
第二天他依旧早起上班,乐昭则要躺到下午才能下床,然后跟叶茜吐槽男人太强是福是祸。
这件事成了习惯,导致她对这样的审讯莫名犯怵,并且……止不住的腿软。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每每抱怨后,叶茜不耐烦地吐槽。
“你不会是有那方面倾向吧?我怎么觉得被他训,你很享受呢?”
而她每次都发誓下次绝对拿回主导权,然而从未成功。
如今回到十年前,乐昭以为自己占据了主导权,可没想到这样的变态癖好,在陈景时的幼年已经初见端倪。
而她,根本无法招架。
周围蝉鸣声起,教学楼陆续灭灯,楼下只剩零星几个学生。
他们的呼吸和喘气,似乎都显得格外清晰。
乐昭先一步投降,使劲拍打着他的肩膀,小声解释:
“真心的!我是真心和你做朋友的!绝对没有别的歪心思!我刚才那些话也就是随口说说,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陈景时缓缓抬起来了眸子,表情却似乎比刚才还要难看,冷冷地问:“不会打扰我们?”
乐昭一愣,怎么觉得他比刚才更吓人了点呢……
“对,对啊,作为朋友,我肯定会祝福你的。”
沉默片刻,陈景时后退了一步,放开了她,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冷笑了一声:
“你很希望我们在一起吗?”
对上他的视线,乐昭慌忙别过头:“随、随便你啊。”
“嗯,好。”
他弯腰帮她放下裤腿,转身就准备离开。
“早点休息。”
看着他的背影,乐昭呆滞地站了半天,忽然急了。
“啊?不是,好是什么意思啊?”
“陈景时!你是准备答应她吗?不会是因为我的话吧?喂你站住!”
周围还有没走的学生看过来,她往前追了几步,见他没有回头,气得转身回了宿舍。
周三上午,秋季运动会正式开始。
操场上人头攒动,这几日学校不查着装纪律,不少女孩都换上了裙子,有的还特意化了淡妆,叫上校外的朋友,直接把看台开成了茶话会。
叶茜眯着眼八卦,光是打探到这两天告白的人,都已经四五个了,干脆也别叫运动会,改名情人节的了。
不过年年如此,老师们早就习惯,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什么事就不去插手。
乐昭穿着件白色的t血衫,下半身是灰色运动裤,左腿的裤脚卷到膝盖上,白皙的小腿上贴着创可贴,没怎么打扮却依旧美得突出。
远处“咔嚓”一声,有人拍下她的侧脸,拿到看台下面的阴影里。
“姐,就是这丫头,在学校一直跟我作对,上次还在奶茶店泼了我。”
照片上,乐昭长长的卷发散落肩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一看就是贱痞子。”黄头发的女孩呸了一声,掏出打火机在手机把玩。
“放心吧,姐今天就帮你教训教训她。”
陈嘉一脸欣喜,忙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烟递过去。
“谢谢姐,我就知道姐对我最好了,这周我放假请你吃饭!”
女孩叫刘鑫,带了姐妹,都是技校的扛把子,她拉拢了好几个人才找过来,上次乐昭泼她奶茶那事,没多久就传开了,她的面子算是彻底丢了。
最气人的是,这贱人装得清高,实际上不还是去找陈景时告状了?不然自己找他哭了半天,结果对方来了一句相信乐昭。
他妈的,这贱丫头到底使了什么阴招?
就凭她脸长得好看?
陈嘉死死盯着乐昭,看她起身往操场上走,顿时来了主意,拐去广播员那里,要了一份跳高比赛的时间表。
她的名字排在下午的第一场,中午那些器材就放在操场上,根本没人看管,正是做手脚的好时机。
趁着没人,几个人偷偷溜了过去。
陈嘉本想把跳高的架子弄松,谁知还没动手,就被刘鑫拦了下来:“你几年级了?还玩儿这么幼稚的事儿呢?”
陈嘉一脸尴尬:“那姐您说怎么办?”
“既然要给她教训,我看她那张脸不错,干脆给她毁了吧。”
她从口袋里摸出来几个别针,掰直了上面的银针,趁着没人,塞到了跳高落下的软垫子里。
陈嘉脸色一白,有些害怕了。
她就是想让乐昭出丑,这几根针下去,万一扎到脑袋了,这是要出大事的啊!
“姐……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过?过哪了?”
刘鑫眼一瞪,吐出一口烟不屑道:
“我名声已经打出去了,今天就是来帮你平事儿的,这贱人要是完好无损地出了校门,别人怎么看我刘鑫?以后谁还服我?”
这话把陈嘉吓得一激灵,不敢再多说,拉着几人离开了操场。
下午的阳光刺眼,乐昭先去找了一趟陈景时,想邀请他来看自己比赛。
结果找了一圈才知道,四班有个同学拉肚子请假了,原本他的800米接力没人上,恰好陈景时的比赛在明天,老师就让他给顶上去了。
两个时间有点冲突,不知道他能不能赶过来。
他只说:“尽量,朋友。”
经过昨天的事,两人气氛怪怪的,乐昭也没再多问,小跑了回了比赛场地。
这几天他总在提起“朋友”这俩字,搞得她总有点莫名心虚,就跟做了坏事还要一遍遍被提醒一样。
刚回来,身后忽然有个女孩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