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脸色黑沉,冰冷地说道:“你再骂一句试试!”
胖子被震慑住,像案板上的一条肥鱼,气势弱下去,不敢折腾了。
梁泷眼神狠厉,在他们三个中央扫一圈,落回为首的胖男人身上:“如果是我们的责任,双倍赔偿;如果是酒驾,”他冷笑:“你们的事儿可就大了。”
气氛里剑拔弩张的一下消减的干净。
这件事梁泷只字未提,邵蔻蒙在鼓里,找林已秋问出事情原因,他说:“那四个人有一个是喝了酒的,是他们撞到我们,你看那个胖子话都说不清,指定是想讹钱,最后得把自己赔进去。”
邵蔻看着他的头包着纱布:“这也是被撞的?”
“你才看到啊?”林已秋委屈:“他是朝梁哥那边去的,我拉了一把成这样了,这算工伤吧,老板娘?”
邵蔻没心思和他说笑,“你自己待会。”
闹事的人被警察带去问话,走廊总算清净了。邵蔻把梁泷拉到无人的拐角,他面上无异,为了哄她还能笑一笑,“我抱抱。”
邵蔻推不开他,但也不说话,鼻子有点酸,“你怎么这样。”
“哪样啦?”
“这么大的事也瞒着。”邵蔻拳头发泄地捶在他的背上。
梁泷不适地闷哼了一声,她发觉不对,“你背怎么了?让我看看。”
她紧张地要撩他的衣服,他避了一下,叹笑:“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好,回家给你看,看个够。”
邵蔻不反驳,脖颈微垂,两只手攥着他的衣服边,攥到最紧,衣服揉成褶皱一团,她松开手,吸鼻子的声音细微,绷直的肩膀轻轻颤抖。
梁泷感觉脑子里的弦一下断了,身体里有一个地方生生被撕扯,疼的他收紧了拳头。
“宝贝,下次不会了。”
梁泷没有说,后背的伤不是因为今天,其实是他去新疆出差,户外实验碰见恶劣天气,车门脱落在过道上,他的手臂里扎进数个挡风玻璃碎片,车辆当场报废。
他命大,无伤要害,避了几天养伤没见她,现在只剩下背部擦不忍赌的紫红淤青,跟调色盘似的。
他无数次感谢老天,能从死里逃生,再来到她面前。
“梁泷,”邵蔻心口麻麻的,胀痛,“你要为了我,对自己好一点。”
他说好,抱着她比任何一次都抱得更紧,这是一种死而无憾的心情。
他这些天一直后怕,要是没平安回来怎么办,她怎么办,想着想着脊背发凉,他掌心渗出一片汗水。
他的胸膛压着她,心跳也压在她耳边,她看不到他,“梁泷?”
“嗯。”嗓音里有抑制的哭泣。
邵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顺着脊骨抚摸下来,“我还等着你娶我呢。”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林韵站在走廊的另一端,黑暗将她包裹。邵津去世整二十年了,邵蔻长到现在,真和小时候一成不变。
林韵想起那年,有个小朋友嘲笑邵津的职业,邵蔻站出来,冷脸甩了对方一个巴掌,和今天维护她男朋友的架势一个样子。
梁泷他今天怎样护邵蔻的,她有目共睹,这是把邵蔻看的比他自己都重要。
他去新疆考察,这些事完全犯不着大老板亲力亲为,他在努力地,拼命地拨快速度,走到邵蔻身边。
他们比她想象中要更爱彼此。
尽头的窗下,这对年轻人抱在一起,男人埋着下巴,揉了揉眼角,在谁都没看见的地方,眼眶红了。
68 你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酒后闹事的人被带到警局, 知道对方是宏广集团的老板,吓得魂飞魄散。像条哈巴狗追在林已秋身后。
“你们对集团的名誉造成的不可逆的损失的损失,你们想怎么赔。”
林已秋拂袖而去, 闹事的男人坐跌坐在地,抱住头,长痛, 悔不当初。
警局门外,邵蔻抱着手臂靠在车前等,十点的阳光比初晨要灿烂, 像搅不开的蛋黄, 金灿灿的。她站在日光下, 脸很冷。
看见林已秋出来了, 她拉开车门,示意让他绕一圈过来, 她开车。
副驾驶的门打开,他边系安全带边把情况汇报了一遍,邵蔻说:“我们尽快签约,尽快入职。”
“十号, 黄道吉日。”
邵蔻:“就明天。”
林已秋看向她, 把头移到另一边,对着车外。
他一直觉得邵蔻像大海,给人的印象是安静,不张扬, 可海下面是什么从没探究过。
他现在知道了。那是一股韧劲,从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的坚忍。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外表那般柔弱。
邵蔻说:“我们后面的安排……”
林已秋:“绝对不会让梁哥知道的。”
太阳彻底升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