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有点倦:“行知道了,等着。”
林已秋:“这会儿知道这单生意重要了?肯放弃你那名不经传的小项目了?”
梁泷:“没弃啊,我今晚走,明天回。不误会展。”
林已秋愣是五秒钟没说出来话,“你不用睡觉的?是铁人的话,当我没说。”
梁泷摸摸耳朵:“不是不用睡觉,这叫‘罗森塔尔效应’……”他嬉笑着,解释道:“就是上学那会,说的主观能动性。我现在很有这种听培训会的劲头。”
林已秋又是五秒钟没说出来话,“所以说,是因为那边比较旺你对吧,连听课这种事你都能认真对待了……”
梁泷:“当然旺我。”
旺事业还旺桃花呢。
林已秋放弃拯救:“就这样吧,我看你现在精神不太对头。”
——我看你精神不对头。
这句话从梁泷飞机落地到进了宏广ceo办公室,林已秋说了不下三遍。
宏广集团顶层,一阵纷杳无的脚步,黑西装的男人们,铅灰色正装裙的秘书,在格子间工作的员工,闻声站起,毕恭毕敬。
为首的男人步伐机快,身后是财务、技术、采购、开发、助理和秘书……他们小跑跟上。陈怡摊开文件夹,边翻找一页边快节奏汇报,高跟鞋跑了起来,勉强到男人身旁。
梁泷抬腕,时间刚好。一溜的人在办公室前止步,他发话:“欧文,带着资料跟我来。”
他正要推门进,林已秋低声问:“你一晚上没睡,真不用先休息一下?”
梁泷气定神闲,把黑色文件夹拍到他怀里,冷静而无畏,用态度回应了。
古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这三把火还没见着,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比起平步青云的接班者,更得众人心的还是当家掌门人。焦急和忐忑都是有的,外面的人汗不敢出,像心魂都被梁泷带了进去似的。
员工:“这小梁总这么年轻,能行吗?”
陈怡抱胸站在落地窗边,“我们大学就认识了,我信他。”
“听说他这半年都在宁南,欸陈姐,他在那边忙什么呀?人影都见不着一回。”
陈怡幽幽转头,似告诫,“对老板的事少打听,还要我教你吗?”
员工捂了下嘴:“对不起陈姐。”
“既然选择这里,和我们这群人一起共事,就该对每一个人多一分信任。”陈秘书冷艳的红唇一动,“知道了吗?”
“知道了。”
办公室的门闭了两小时,陈怡和林已秋就在外面站了两小时。坐是坐不住的,心焦的如锅上蝼蚁。陈怡望着林立的楼宇,蓝天破碎似瓦片。
她猜想,宁南的天空一定比这里蓝的更浓,云彩厚实,如诗如画,让梁泷留恋至深。
办公室的门拉开,梁泷和对方代表握手,一笑,用德文说“期待后面的合作。”
陈怡笑着迎上去。欧文和一个德国人紧随其后走出办公室,跟着林已秋准备后续工作。
事情完美解决,陈怡还没来得及和梁泷说上话,就见他心急如焚,好像后面还有个大窟窿等着他去补。她眉心一蹙,还有什么事?
她没问出一二来,身边一闪,林已秋也跟着火烧屁股了似的,和梁泷一并消失在眼前。
“哎——你们!”
梁泷回头,还是大学时期那副熟稔的样子,“陈怡,剩下的交给你了。”
陈怡松弛一笑,有自己的小傲娇,“那不然,除了交给我还能交给谁。”
她撩拨长发,梁泷头也不回的架势让她一恼,跺了下鞋尖,“喂,给我涨工资!”
远走的男人和她已拉开遥远的距离,他听到了,右手举到空中,拇指和食指相碰,隔空比了个ok。
两个男人拐弯,衣角消失在重重楼梯处。助理抱着文件,见陈怡还在看,嘀咕:“陈姐,你是不是后悔没参与宁南那项目了?”
陈怡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娇俏道:“一个山旮旯有什么好后悔的?”
“我就是看你对梁总挺不舍的……”
“他携我工资跑了,我那是对我的工资不舍。”陈怡白她一眼,“看不出来吗?”
“噢——”助理谨慎地瞄她,“真没有?”
陈怡脑子里在算一笔账,还真是宏广预计要付她的丰厚薪水,越想,心里越遍地开花。被秘书打岔,她奇怪道:“没、有。好了,回去干活去。”
秘书搂着文件夹,屁颠地追在身后,“陈姐,你就适合留在咱大城市,宁南那种小地不值。”
陈怡开心了,“那是,你姐我可是要在这白手起家的。哪儿我也不去。”
“哎?那如果是你爱人在那边呢?”
“我希望他能到我身边,如果是需要我委曲求全,向下走的爱情,我宁可不要。”
“霸气!”
林已秋总结出来就是这俩字,震的梁泷耳朵嗡了一声,他偏头,掏掏耳朵,再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