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虞幼宁和霍清尘同时盯着,朱学正哑然失笑,“自然可以。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皇 xiaoshuohuang.com快些进去上课吧!”
次日一早,刚吃过早饭,虞幼宁就开始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娘亲,一会儿学正要接我去他的庄子上玩儿!娘亲你要不要一起去?娘亲我的小刀呢?”
虞听晚看着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虞幼宁,满眼都是宠溺的笑,轻声喊她,“幼宁,你过来。”
“娘亲,怎么啦?”
说话的同时,虞幼宁也走到了虞听晚的面前。
虞听晚拿起一旁放着的挎包,动作轻柔地帮虞幼宁背上。
“这里面有你爱吃的,也有你的小刀,还有你可能用到的东西,娘亲都给你准备好了!”
“哇!”
虞幼宁惊呼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
“娘亲好厉害呀!娘亲要和我一起去吗?”
“娘亲就不去了。你去了乖乖听话,莫要乱跑,早去早回,娘亲等你回来。”
“好吧!”虞幼宁也没非要缠着虞听晚一起去,牵着虞听晚的手往外走,走路的时候一蹦一跳。
“娘亲,我要是打到猎物了,肯定带回来给你。”
“掏到鸟蛋了,也带回来给你!”
“捉到兔子了,还带回来给你!”
“你是我的娘亲呀,我要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
听着虞幼宁稚嫩的声音,真挚的话语,虞听晚的心既柔软又坚定。
幼宁想把好东西都给她,她自然也要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幼宁。
想要害了幼宁地,也绝对不能放过。
趁着孩子不在家,今日又天清气朗,最适合报仇了。
虞听晚牵着虞幼宁的手来到了永安侯府大门外,两人才刚刚站定,就有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两人面前。
马车还没完全停稳,霍清尘就从车窗探出了脑袋。
“幼宁!咱们要走啦!”
他虽然这么说着,可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不高兴。
这时马车的车门打开,朱学正从里面走了出来,和虞听晚站在一处说话。
虞幼宁趁机探头往车厢里看,却见车厢里坐满了小萝卜头。
除了霍清尘之外,还有楚淮序,林若梨,翟鹤明。
虞幼宁满眼疑惑,“太子,你不是在宫里养病吗?”
楚淮序的脸色的确有些苍白,嘴唇上也没什么血色。
他还没回答,就先对着虞幼宁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三长老说,我已经调养得差不多了,出去走一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能好得更快一些。”
“原来是三师侄说的呀!”虞幼宁赞同地点了点头,“他很厉害,你听他的准没错!”
朱学正此时已经和虞听晚聊完了,便喊虞幼宁上车,“幼宁,同你娘亲道别,咱们该出发了。”
虞幼宁对着虞听晚摆手,“娘亲,那我走啦!”
“去吧!玩得开心一点!”
虞听晚站在原地,目送马车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这才转身回府。
回到院中,虞听晚喊来了白露。
白露刚刚来这院子的时候,还有些瞧不上虞听晚,不将她放在眼中。
可现在站在虞听晚的面前,白露却是止不住的紧张,不停地用指甲抠手指。
虞听晚将白露的紧张全都看在眼中,展颜一笑,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十分的温柔。
“白露,你在府中伺候几年了?”
“回大小姐,奴婢八岁就被买进府中了,至今已经有九年了。”
“你之前一直都是伺候二小姐的,现在突然到了我身边来,会不会不习惯?要不要我将你送回去?”
“不要!”
白露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身子也在瑟瑟发抖。
“求求大小姐不要赶走奴婢!大小姐若是赶奴婢走,那奴婢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啊!”
“怎么会呢!”虞听晚声音依旧十分温柔,“我回府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也听说了,思琼对下人是极好的,轻易不会打骂,更不会随便责罚,你又是一直伺候她的,若是回去,她只会待你更好。”
白露连连磕头,“求求大小姐留下奴婢吧!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大小姐和小小姐!”
白霜也是从小跟着林思琼的,还有那张管事...
可他们不还是死了?
她若是真的被退回去,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虞听晚垂眸看着趴在地上的白霜,面上的笑容少了几分,“让你走你不走,给了你机会你不要,那以后可就要小心一些了,若是让我抓到你搞小动作,你的下场不会比白霜好到哪里去。”
“大小姐放心,奴婢一定肝脑涂地!好好伺候大小姐和喜小小姐!”
“不用你肝脑涂地,你去跟二小姐说一声,就说今日天气不说,刚好又闲来无事,我请她去荷花池边上的亭子里吃茶聊天,好好叙一叙姐妹情。”
白露根本不敢多想,答应了一声,赶忙快步走了出去。
两刻钟后。
荷花池边的亭子里,虞听晚和林思琼相对而坐。
侯府很大,不仅有假山花园,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池塘,种了不少莲花,还养了一些锦鲤。
像是这样的初夏,荷花才刚刚冒头,碧绿的荷叶连成片,一阵微风吹过,荷叶和荷花一起轻轻摇曳,看着就觉得舒爽。
林思琼挺直脊背坐着,时时刻刻不忘了保持端庄优雅的姿态,“姐姐今日怎么想起请我一起喝茶聊天了?”
问的漫不经心,眼中却满是探究。
虞听晚抿嘴笑了笑,带着些不好意思,“昨日我和镇北侯府的世子说了两句话,刚巧被遇儿看到,遇儿便误会了我,说我勾引世子,我想要解释,却又嘴笨说不明白,你能帮我跟遇儿说说吗?我真的没想勾引世子,我是有夫君的人。”
林思琼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不过,她可不会帮虞听晚解释。
她巴不得林遇一直误会下去,最好越来越讨厌虞听晚。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林思琼有些惊讶的看着虞听晚,“竟然还有这事儿?我都不知道!姐姐放心,晚点我见到遇儿,定然好好地跟他解释。”
“有你这话,那我就放心了。”虞听晚松了一口气,转而又道,“这荷花长得可真好看,和我以前见到的都不一样呢,有什么说法吗?”
“不怪姐姐不认识,这可是我让人找了许久,才找到的珍贵品种,只有皇宫和咱们府上有呢!姐姐以前定然没有见过,以后也可以多过来看看。省的以后见不到了。”
林思琼说着,眼中又闪过一抹得意。
虞听晚果然就是个村姑,看到个没见过的莲花都要问一问,简直是丢人现眼!
虞听晚仿佛没看出林思琼的鄙夷,一脸认真地听着,末了站起身朝着亭子边上走去,“原来是珍贵的品种!侯府还真是不一样,种的荷花都和别的地方不同。”
眼看着虞听晚站在亭子边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林思琼心中一动。
此时亭子里只有她们两人,外面等候着的白露和白霞都是她的人。
若是这个时候虞听晚失足落水,淹死在荷花池里,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不对。
解决了虞听晚,只剩下虞幼宁那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是任她拿捏?
林思琼越想越是激动,立即站起身,一步步朝着虞听晚走了过去。
“姐姐,你看,那边有一朵已经开了的莲花,若是拿回去插瓶,定然十分好看!”
虞听晚双手扶着栏杆,踮起脚尖,探头去看,“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就在那边呀!被一片荷叶给挡住了,姐姐你往这边一点......”
林思琼说这话,已经抬起了手。
就在她加大力气,准备直接将虞听晚推下去的时候,虞听晚却突然转过了身。
“我还是没有看见呀!你说的那朵花儿在哪儿呢?”
林思琼被虞听晚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停手,可身体的惯性却根本收不住,整个人都朝前扑去。
她就像是一个要投河自尽的人,跳得十分的义无反顾。
“思琼!”
虞听晚惊呼一声,伸手就去抓林思琼,可却只来得及抓住林思琼的裤子,直接将林思琼的裤子给拽了下来。
而没了裤子的林思琼,白皙的双腿在空中一闪而过,扑通一声就掉进了荷花池里。
“思琼!”
“姐姐!”
“琼儿!”
接连几声惊呼同时响起,三道身影同时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林遇一把将虞听晚推到一旁,恶狠狠地看着虞听晚,“说!你为什么要害姐姐!为什么要把她推下水?”
虞听晚脸上满是惊慌,眼眶也通红一片,不停地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她说有一朵荷花开得很好看,指给我看,我却一直看不见,就想转身问她那花到底在哪儿,没曾想她直接就扑了出去。”
“我是想要救她的!赶忙就伸手去拉,却只拉住了她的衣服,还是让她掉进了水里。”虞听晚说着,眼泪落了下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侯夫人,“母亲,都是我不好,没能及时拉住思琼,这才让她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