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彤中场退出,狠狠影响了虞姗姗的旅游心情。
加之遇上暴雨天,一行人滞留在了滨江。
梅一诺望着窗外的暴雨给姜思彤打电话,这天气,飞机是肯定飞不成了。
梅一诺望着窗外如注的暴雨,拨通了姜思彤的电话。这般恶劣的天气,飞机铁定是飞不成了。
电话刚一接通,她问:“还在机场吗?”
电话一接通,她问:“还在机场?”
“飞机停飞了,我们开车回去,马上上高速。”姜思彤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雨声嘈杂。
梅一诺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
从z市到滨江五百公里左右,她们来的时候,一路走走停停,断断续续开了四天。
大小姐现在是有多心急如焚,暴雨天,开车也要赶回去?
梅一诺劝阻,“天气不好,还是等雨停了再回吧!也不急这一时。”
姜思彤语气坚定还急切,“没事的,我们开慢点儿。你别担心,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梅一诺转而打给姜晨。
她是劝不住的,还得靠人家哥哥。
姜晨当即就黑了脸,立刻联系了姜思彤。
酒店里,外面依旧暴雨倾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一群人吃了午饭,各自回房间,睡觉的睡觉、看电视的看电视。
外面道路已经被积水淹没,行人稀少,偶有车辆缓慢通过。
下午两点左右,午睡的梅一诺被电话惊醒。
是姜晨打来的。
“小一诺,彤彤在高速上出车祸了!现在正送往医院,情况……情况不太好……”
梅一诺心猛地一沉,“哪家医院?”
“hb第一人民医院。”姜晨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在来的路上,你那边更近,请你……”
梅一诺不等他说完,打断道:“你们慢慢来,我马上过去。”
从滨江道hb,若是道路顺畅都不用半小时。
大小姐走了这么久,还在hb,只能是高速堵车或是封路了。
梅一诺挂断电话就去找虞姗姗段欣,“思彤出车祸了,我现在得去医院。你们留在酒店,别乱跑。”
虞姗姗脸色瞬间变了:“出车祸?严不严重?哪个医院?我跟你一起去!”
梅一诺摇头:“雨太大了,你们在酒店等消息。我一个人去就行。”
她拿起外套去要了越野车钥匙,下了地下室。
暴雨如注,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视线依旧受阻。
梅一诺直接导航了国道,万幸路上车少,速度倒也不慢。
等她赶到医院,姜思彤还没从手术室出来。
司机和保镖伤得也很重,同样正在抢救中。
暴雨依旧在下,医院的走廊里安静得可怕。梅一诺在手术室外又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谁是病人家属?”
梅一诺立刻上前,“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病人伤势比较严重,头部受到撞击,有颅内出血的情况。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另外,她的左腿骨折,肋骨也有损伤……总之,情况不太乐观。”
梅一诺尽量维持平静,她点了点头,“谢谢您,辛苦了。”
住院手续办完,姜晨还没赶到。
倒是电话又打过来两次,梅一诺说了情况,叮嘱他们慢慢来后,回到了重症监护室外。
她换好探视服,消毒后进到里面。
大小姐像个破碎的睡美人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平日里精致的妆容此刻早已不见,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左腿也被固定在支架上。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有规律地跳动着,发出单调而揪心的声响。
梅一诺缓缓走到床边,轻轻搭在姜思彤脉搏上。
片刻后,她垂眸,舒了口气。
还算可控。
不知过了多久,重症监护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护士走进来轻声提醒:“家属,探视时间快到了。”
梅一诺走出重症监护室,迎面就看到姜晨霍南琛扶着姜母踉跄着冲过来。
“小诺……”
姜母的声音像被暴雨打湿的宣纸,脆弱得随时会碎。
梅一诺上前几步接住她下坠的身体,这位优雅大方的贵妇人,此刻指甲正深深掐进她小臂,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您别担心,彤彤刚做完手术,生命体征平稳。我刚进去看过,问题不大,就是看着吓人,好好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姜母软靠着她,泣不成声:“真的?”
梅一诺把她扶到长椅上,“真的,您要对她有信心,说不定晚上她就能醒过来。”
姜晨自责:“都怪我,没拦住她。”
“谁都不想这样,现在最重要的是彤彤能好起来。”
姜母紧紧握着梅一诺的手,汲取力量的同时,满眼感激,“小诺,谢谢你赶过来。”
梅一诺轻轻拍了拍姜母的背,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的力量:“阿姨,您别太担心。彤彤虽然伤得重,但医生处理的很好,她年轻,恢复起来会很快的。”
这时,霍南琛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目光最先落在梅一诺身上,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浅淡的琥珀色。
片刻后,他对姜母道:“彤彤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转院,必须等病情稳定。我会联系专家来会诊,您先住下来,晚点儿可以来探视。”
姜母摇头,“我就在这儿陪着她。”
梅一诺劝道:“您得先顾好自己的身体,免得她担心,等探视时间到了,我再陪您进去看她。”
姜母这才被梅一诺半搂着带出了医院。
霍南琛和姜晨联系的医生一夜之间陆陆续续抵达hb。
梅一诺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请动了宋挚。
一众老专家在会议室翘首以待,这货姗姗来迟。
与他同来的年轻人五官生得极为出色,眉骨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简直就一宛若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奈何此时,整个人颓废得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
宋挚进会议室前将人往走廊的椅子上一按,“别丧着张脸了,等哥还了人情,就带你去抢婚。”
原本半死不活的人,看到扶着一位贵妇人走过来的梅一诺时,立刻站起身。
眼里立刻浮上希冀,“他出事了,你能不能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