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端倪

第250章 端倪

蓄意?

梅一诺唯一蓄意对商曜干的事儿,就是抹去了他部分记忆。

至于其他,钱、权、人,没有一样是她所图。

难得这会儿心情不错,她倒想听听,他能给她扣个什么帽子。

结果就听商曜理直气壮的吩咐:“晚上来接机。”

“???”

真沟通不了一点儿,这货到底在说些什么?

梅一诺将音乐声调小,“说点儿能听懂的。”

也就是今晚有事,还没睡,不然就这个点来电,小黑屋永久居住权必须赐给他。

“哪句听不懂?今天老师联系我,委婉表达要重视梅琳的学习,让我出席明天的家长游园日,一起讨论讨论梅琳的教育问题,你来接机不是应该的?”

梅一诺当即一脚刹车。

“有没有搞错?我怎么不知道明天要游园?怎么没老师联系我?”

“问的好,我也有同样的疑问,为什么梅小姐的妹妹,老师却把电话打给了我,不是梅小姐趁我不在国内,给了别人某些暗示?”

我擦!

给人造成这种错觉的,不正是商曜本人?

要不是正在开车,梅一诺高低掏出小药丸来看一看,她只是抹除了部分记忆,怎么这货搞得跟失忆似得?

天一说的自动修正,到底修出了什么版本?

还是说药过期变质了?

当初是这货主动要跟着去考察的,对着那些校领导老师,左一个我们家梅琳,右一个妹妹还小多关照,现在翻脸不认?

老师也真有意思,不打给她,不打给殷泽,宁肯熬时差也要打给商曜,是那个年轻的班主任徐老师吧!

年后,该考虑转班了。

到底是占了便宜,梅一诺说话难得底气不足,“这事儿肯定有误会,就不必劳驾商先生跑一趟了,您该直接跟老师说清楚,关于梅琳的事儿,让她以后不必打给您。当然,明天去学校我也会解释清楚。”

商曜轻嗤,“看在合作人的份上,我给你留面子,没有拆穿。至于明天,就算要解释,我也该在现场听听,老师都叫上梅琳姐夫了,我想听听你还能给出什么解释?离婚了?”

不得不说,那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是真很会博得他的关注。瞧瞧,一上午,他都在围着她打转。

商曜看着手里一沓刚出炉的调查记录表,墨眸深沉如渊。

梅一诺又是一个急刹车,惯性将她撞到了方向盘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喇叭声。

疼的她倒吸一口气,缓过神后,暗自庆幸,凌晨的街道上,没有其他人和车。

她心有余悸的将车移到路边停下。

电话打完前,这车是不能开了,别没死在那几个同行手里,倒叫商曜这个外行给送走了。

停好车,梅一诺拿起电话就开喷,“那什么老师,她有病吧,没凭没据就造谣?

还有你,哑巴吗?蠢吗?她一个不清不楚的老师,在她面前我需要你留什么面子?

都叫人怼脸误会了,还不解释?”

怒火传到对面,男人修长的大腿懒洋洋的搁到矮凳上,好似把人惹毛了是件极愉悦的事。

开口的调调却依旧是很招打。

“这不正是梅小姐所期望的?”

我期望你大爷!

梅一诺首次被人这样歪曲事实,偏偏还不能彻底翻脸发火。

毕竟造成今天的局面,她也有责任,要不是她动了试一试的心,人也没有靠近的机会。

察觉不合适,她单方面掐断,还抹去了部分记忆,多多少少有些过分。

所以良心这个东西真不能长,她以前可从来不会反省。

梅一诺闭了闭眼,收敛情绪,只说事实。

“抱歉给你造成困扰,这件事我会处理,之后我这边不会再有杂事影响到商先生。”

电话有片刻沉默,没有尴尬,梅一诺自认为说的很清楚,正要挂电话,商曜再次开口。

“这么看,我果然出了问题。

从那个老师的讲述来看,我们曾一起出现在学校处理梅琳的事,可我……却记不清了,甚至,关于我们是怎么开始合作的,也记忆模糊。

在京都,我还单独在包间陪你喝酒,而且那还不是第一次。

梅一诺,说说看,什么程度的合作会让我甘愿陪着你处理私事?”

“……”

麻了!

明明很简单的一个事儿,倒叫那神经病老师给刺激出问题来了。

当初京都之后,商曜消失的太彻底,要不是时不时有项目上的人联系,梅一诺都不太能想起他。

可看情形,这货已经察觉出了不对。

他有脑子有实力,略微一查,就能查出许多痕迹。

网络上的痕迹梅一诺能抹去,却抹不去其他人的记忆。

再睁开眼,她缓缓发动车子,语气里情绪敛去,只余平淡,“就不能是商先生有爱心,助人为乐?”

商曜笑得嘲讽,他能是个什么好种?还助人为乐?能叫他乐的只有助人上西天。

“你继续狡辩,等着明天我来扒你的皮。”

他挂断电话,看着贴身保镖和森叔商砚的种种叙述,心里燥得不行。

从几人的讲述来看,他分明是为那个女人用尽心思,比重之高,别说合伙人了,家里人都不及。

可就是占比这么高这么重的一个女人,自己关于她,却是记忆模糊。

听众人讲述,才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这么回事,可具体的却完全想不起来。

按保镖的说法,他对那个女人彻底冷下来,是从上次在隐庐喝醉酒后开始的。

那么,问题已经很明显,那女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篡改了他的记忆。

好本事!

“叫齐博士和姜博士立刻过来。”

*

回去的路上,梅一诺再没心情听歌,她认真思索了一遍,发现就算商曜查出两人之前来往过密,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两次救命,他查无可查。

这么一想,安了!

到家后,梅一诺没第一时间睡觉,而是洗漱完,在客厅等梅琳。

这几天考完,差不多就该放寒假了,小丫头整个人都是飞扬的。

梅一诺没带孩子的经验,问她在学校如何,她就呲着个缺牙笑得没心没肺,“挺好的啊。”

“哪儿好?”

“都好!”

然后梅一诺就心大的以为她真的什么都很好。

现在看,小东西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报喜不报忧啊!

最近铁定在学校有事,不然家长游园日这种近在明日的事,她怎么都不说?

梅琳快七点二十了才起,这段时间让梅一诺情绪得到了缓冲。

再看小丫头时,她心平气和了很多。

梅琳可能在某方面的确有所欠缺,自己都不是完美姐姐,凭什么要求她事事尽善尽美?只要不触及红线,跳脱就跳脱吧!

明天游园的事儿,得找那老师。

上次打人事件,她就处理的很糟心。现在找家长都能找到商曜那去,这种心术的人,她可不放心让她教导梅琳。

于是,晚起的梅琳,无知无觉的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