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是哭着走出乾清宫的。搜索本文首发: 拉小书网
那一帮突厥大儒,她也没脸再去管了。
要不然,她这个一国公主,就成为了“侵猪犯”的帮凶。
她丢不起这个人。
回到驿馆之后,她大发雷霆,将随行大儒的多名弟子、书童、侍女,直接砍杀,沉尸郊外。
“都给本公主听好了,国赛期间,没有本公主的命令,谁要再敢私自外出,或者接触大乾官员、商人、百姓等等,格杀勿论,绝不轻绕!”
娜塔莎公主双眸赤红,似一头发疯的母狼,“金兀术,你负责执行本公主的命令,敢有僭越者,不需要理由,就地格杀!”
“遵命。”
“哼!”
她目光深邃,死死地盯着皇宫的方向,“臭傻子,我的人不出门,看你如何使坏?”
“公主,微臣还建议,每日送来驿馆的食物、饮水,日常能接触到的各种东西,都要进行仔细甄别,谨防无耻的乾狗下毒。”
突厥使臣这一次也学聪明了。
他们这帮人,皆是奉命前来,只为了瓦解乾国人的意志,迫使他们尽快献城投降,以免帝国绝对,遭受更大的损失。
若是任务失败,除了公主之外,他们这帮人,大概率没什么好下场。
“言之有理,所有人,都立马行动起来!”
娜塔莎秀眉紧蹙,大声喝令道,“以后,任何差役,都不得踏入我们的驻地,所有生活起居,我们自己人操办。”
“遵命!”
“阿嚏……”
与驿馆内的草木皆兵,截然相反的是,玉清苑内,姜凡闲得都快打瞌睡了。
首战告捷,他并未急着去找晟帝邀功,反而一个人折返之后,在庭院里,逗起了蛐蛐儿。
“听说国赛第一场大获全胜,我还以为这傻子,变聪明了呢,原来,还是个傻子。”
小太监刘喜,与宫女玉兰,躲在水榭大红漆柱背后,窃窃私语,“这后天就要进行第二场武斗了,他还这么悠闲?”
“傻子嘛,一时的运气好罢了。”
玉兰捂嘴偷笑,“你看他那样,萎靡不振的,不如早日死了,免得我们受累。”
“好妹子,这话可不敢乱说。”
刘喜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巴,低声道,“现在那燕南天护着他,万一被他给听到了,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燕啊,你怎么来了?”
突然间,耳边响起了傻皇子的声音。
刘喜和玉兰大吃一惊,赶忙朝着门口方向望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姜凡一脚两脚,统统踹到了湖里。
“嘻嘻……好玩,好玩!你们两个扮演落汤鸡给我看,好不好啊?”
刘喜和玉兰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受了骗,气得在水里胡乱拍打。
“臭傻子,老子早晚弄死你!”
刘喜暗暗生恨,玉兰神色阴毒,狼狈地爬上了案,去屋里换衣服去了。
“别走啊,继续玩,嘻嘻……”
等他们刚一走远,姜凡就恢复了正常,“两个狗奴才,吃里扒外的东西。”
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这种趋炎附势的东西,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过在弄死他们之前,还能利用打窝作饵,钓大鱼。
一定,会有人闻着味来的。
来,挑拨离间。
“九殿下……”
燕南天哭笑不得,出现在姜凡身前,看得出来,他已经忍了一路了。
“你也成傻子了?笑什么呢?”
“殿下,实在太好笑了。”
燕南天拱手行礼,禀报情况。
“您是不知道,如今那驿馆突厥使团区,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就连……出恭用的屎盆子,他们都得用银针测一下,有没有毒?哈哈……”
忽而,他矮身贴面而来,面露阴险的笑容,“殿下,接下来我怎么办?是去下毒,还是再去色诱?”
“我跟您说,那怡红院的姑娘,都等不及要配合您进行第二次行动了,跟你在一起玩,实在是太爽了!”
“傻子!”
姜凡嗤之以鼻,将蛐蛐罐子盖上,扔到了一旁。
燕南天嘴角疯狂抽搐,“殿下何故骂我?”
“你用同样的方式,骗傻子,傻子都不会上第二次当,你觉得,突厥人傻吗?”
燕南天心下大惊,摇了摇头,突厥人要是傻,哪能将大乾人打得落花流水?哪能伏击杀害英明神武的三皇子?哪能侵吞大乾三分之一的国土?
“可殿下,突厥人自幼骑射无双,由此这次娜塔莎公主带来的人,可是号称‘射雕英雄’的草原第一神射手哲别,哪怕放眼我们整个大乾,都找不到射术与其相当的人,这第二场,我们怎么赢啊?”
燕南天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技术上达不到,就在武器上弥补。”
“什么意思?”
随着深入了解,燕南天越发觉得九皇子深不可测,有人的时候,他疯疯癫癫,行为完全没有逻辑,没人的时候,他眼冒精光,睿智无双。
“说了你也不明白。”
姜凡拿出了一张设计图,这是昨晚无聊的时候画好的,是现代狙击枪的结构拆卸图。
只不过,钢材换成了竹子、子弹换成了短箭、火药动力结构换成了牛皮筋弹力……再结合现代力学结构,采用滑轮组复合弓设计结构。
是个怪胎!
却透着尚未出世,就冠绝天下的霸气!
“这是……弓箭?”
燕南天是个武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射术,放眼整个京城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经过他手的各类宝弓,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他做梦都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弓箭。
“我叫它狙击箭,这只是初步设计,足以用来应付什么射雕英雄了。”
燕南天捧着图纸,仔细观摩,不断啧啧称奇,“殿下能设计出此等武器,真乃神人也!”
此时,他却注意到,姜凡冲他使起了眼色,他当即附耳聆听,少顷,装作极其震惊的样子,惊呼道,“殿下,此话当真?哪怕一个没有任何训练的普通人,只要使用这种狙击箭,都能超过军中的神射手?那以后,我们大乾儿郎,岂不是个个百发百中?”
“我的好殿下啊,你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唔啊……”
岂料,此时姜凡抱着头痛苦地抓挠,甚至躺在地上,不断打滚,“好难受,我的头快要裂开了!”
“殿下,您怎么啦?您没事吧?”
燕南天急忙去搀扶他,姜凡却在此时,动作极其僵硬的起身,目光清冷,没有任何一丝感情。
“大胆凡人,见了本座,为何不跪?”
“女声?”
燕南天大惊失色,惊恐欲绝,“殿下,您怎么啦?”
“闭嘴!吾并非你们的九殿下,本座乃是九天玄女下凡,巡游天下途中,观你大乾国运衰败,兵戈横行,民不聊生,灾祸不断,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特降下一道法身,许你家殿下机关术,敕造神兵,抵御外敌。”
“尔等只需此物,即可赢下比赛,收回失地,再造荣光!本座去也,尔等好自为之!”
姜凡的脑袋,自然垂落,身体猛地一抖,又恢复了那副傻样。
“老燕,我想如烟姐姐了,带我去找她,怎么样?”
燕南天嘴角疯狂抽搐,紧紧抱着狙击箭的设计图,恭敬至诚,“殿下,你可知,九天玄女,刚刚上你身了?我们大乾,有救了!”
“是吗?嘿嘿……”
姜凡挠着头,一脸憨笑,“我说睡觉的时候,怎么有个漂亮的姐姐,教我画图呢。”
“殿下,兹事体大,下官得马上去禀告陛下,请他圣裁!”
“不要,我要去找如烟姐姐。”
“殿下,不要闹,正事要紧。”
燕南天嘴角微动,故作慌张之色,“这玉清苑的太监宫女呢?都死哪去了?还不来照顾你们殿下?”
刘喜和玉兰,躲在暗处,刚刚亲历了那么一幕,大为震惊。
这天大的立功机会就在眼前,他们差点喜极而泣,两眼发光……仿佛,姜凡已经不是傻皇子了,是闪闪发光的一坨金子,是乌黑铮亮的官帽。
“来了,我们在呢。”
刘喜和玉兰,紧忙上前听候差遣,一脸谄媚之色。
“你们两个,照顾好殿下,他若是出了半点岔子,小心你们的狗命!”
“遵命,请大统领放心,吾等必定尽心尽力。”
刘喜和玉兰连连点头,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盼了好久,终于盼到今天,等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恭送大统领!”
等燕南天一走,两人立马围绕在姜凡的身边,满脸谄媚之色。
“殿下,刚才那个漂亮姐姐教你画的图,您还记得吗?”
刘喜试探性地问道。
这要是能打探出来,把它交给令妃和六皇子,他们以后还不在宫里横着走?
“嗯……”
姜凡一脸痴呆状。
“殿下,就是刚刚大统领拿走的那一张图?您还能画出来吗?”
玉兰提醒道。
“能!”
“那太好了。”
刘喜赶忙去让玉兰拿来了文房四宝,激动不已,“殿下,那您再画一幅,行不行?等画好了,小喜子给您买糖吃,好不好?”
“不吃糖!糖不好吃!”
姜凡噘着嘴,像个发脾气的小孩子。
“他娘的。”
刘喜小声暗骂,这小子,怎么脾气越来越臭?以前用糖哄他,百试百灵。
玉兰赶忙捣了他两下,和颜悦色,巧笑嫣然。
“那殿下要怎么样才肯画图呢?玉兰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好不好?”
纯啊!
又纯又欲!
尤其是大乾民风,以胖为美,丝绸薄纱技术超群绝伦,就连玉兰这种小丫鬟,打扮起来,都是天姿国色。
放在现代,能秒杀一群人了。
“殿下,您说嘛。”玉兰撒着娇,拉扯姜凡。
“嘿嘿……”
这小浪蹄子!
姜凡心中感叹,读取原主记忆,这玉兰是从皇后宫里被赶出来的,理由是偷吃御赐糕点。
曾经也是书香门第,大家族的庶女,不过他老爹涉嫌倒卖私盐,被判了抄家治罪,家中所有人口,都被打为贱籍。
玉兰,由于长得漂亮,得意进宫当差。
“哎呀,娘嘞!”
能在宫里混的,哪个不是人精?
玉兰一看姜凡那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就知道,这个憨子,开窍了。
“殿下,谁教你的?”
到底是封建社会的女子,她脸上浮起了红晕,“你该不会已经……”
“你和小喜子,晚上不是经常一起在亭子里玩吗?我也要玩。”
“噗嗤……”
这一回,换刘喜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他看了眼玉兰,顿感口干舌燥,虽说已是残缺之人,可深宫寂寞苦清寒,有时候过过眼瘾、手瘾甚至嘴瘾,还是不错的。
太监、宫女,也是人啊!
是人,就避免不了。
夫子曰,“食色,性也!”
“殿下,这么说,我们平时夜里玩,你都看见了?”
“当然啊,你们打架打得那么凶,还光着身子,不过你没本事,打不过玉兰,每次都被玉兰一脚踹开,羞死个人了你!”
“噗嗤……”
这次,轮到玉兰喷笑了。
刘喜嘴角疯狂抽搐,一张脸憋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殿下,您不懂,我那是……”
他还想找补回来,怎料,被玉兰直接拆穿。
“行啦!他懂什么?谁让你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你就认栽吧。”
“罢了。”
刘喜看了眼玉兰,还真有点把她当自己的妻子了,如今,九殿下盯上了他的妻子,他心里自然不会有多好受。
“殿下,听您的意思,只要玉兰陪您玩,您就给我们画图?”
“对。”
姜凡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过,我们玩的时候,你滚一边去,你不会玩,每次都惹玉兰生气,我会玩,玉兰肯定会高兴的。”
“你……”
刘喜再次被辱,只能生着闷气,一脸痛恨之色。
“好了,你先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殿下交给我了。”
“唉!”
他还能怎么样?总不能霸占玉兰吧?再说,他也留不住啊!
等刘喜走后,姜凡迫不及待拉着玉兰进了屋。
“玉兰,我们好好玩,气死刘喜。”
“好好,只要殿下肯画图,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