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才喜欢白瘦幼,大人只爱丰腴微胖天花板。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很显然,玉兰,就很符合大人的审美。
姜凡憨笑着将她拉进了屋,“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命苦啊!”
刘喜远远地看着,拿头不断撞柱子,留下了羡慕的泪水。
一想到玉兰那销魂夺魄的玉体,就要被九皇子这傻子给霸占,他的心就疼得直抽抽。
“咯咯咯……”
屋内,不断传出玉兰娇嗔的声音。
“九殿下,你太坏了,哎呀,痒……”
“我不听,我不听!”
刘喜找了一块棉花,撕成两半,塞进了耳朵,躲得远远的。
屋内,姜凡坐在床上,留着哈喇子看玉兰翩翩起舞,她婀娜的身姿,花枝招展,在大乾独特薄纱材质的马面裙中,巍峨呼之欲出。
“殿下,我美不美?”
“不美。”
玉兰红袖轻扫过姜凡面门,幽香扑鼻,氤氲暧昧,天然地勾起了男子汉内心的野望。
“啊?”
玉兰皱了皱眉,撒娇似的跺着脚,“我怎么不美了?那你说谁美?”
“你忽悠傻子呢。”
姜凡拿起桌上一颗葡萄,丢入了嘴里,“你这样,我可不会画图。”
“你……”
玉兰嘴角疯狂抽搐,本想应付了事,谁承想,这傻子精明着呢。
“咯咯咯……“
她强忍着怒火,笑意盈盈,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是拿不下他了。
“那殿下觉得,我怎么样才算美呢?”
“光着身子。”
姜凡悠哉游哉地吃着葡萄,一本正经,“你说你贱不贱?在刘喜面前那么放荡,怎么?我堂堂九皇子,如假包换的真男人,还比不过一个阉狗?”
“咯噔……”
玉兰怔了怔,惊讶地咬着手指,反复打量姜凡,“九殿下,你不傻了?”
“傻子就不能玩女人?你行不行?不行赶紧滚蛋。”
姜凡端起盘子,将所有的葡萄都倒进了嘴里,一边囫囵乱吞,一边朝着玉兰胸前乱丢,“快点,快点,凡凡等不及了!”
“咦,脏死了。”
玉兰一阵嫌弃,果然,傻子就是傻子,怎么可能好呢?
罢了,反正给他看一下也不碍事,他是个傻子,哪有那种本事?
“好好好,殿下乖!我来了。”
“真麻烦。”
姜凡将盘子往桌上一扔,主动躺到了床上去,“让刘喜把大门看好了,谁要是打扰了本殿下,我弄死他!”
“是,是。”
玉兰赶忙在门口喊了一声,接着笑意盈盈朝着姜凡走来。
“哗啦……”
身上的衣物,一件接一件滑落。
“殿下,现在我美了吗?”
“差评!空有其表,没有其形,跟东北雨姐似的,当我老蒯啊?本殿下教你几个动作。”
姜凡一个鹞子翻身,脑子里不自觉浮现起了上一世,抖音中各大女菩萨的经典动作。
“这样,再这样,对!屁股翘起来一点,弓腰,没错,很好,你很有天赋。”
“表情,表情还不到位,对,咬嘴唇,眯眼,不错嘛,可以的。”
玉兰全程像个被随意摆弄的玩偶,哪怕她与刘喜有过几次“对食”的经历,可这种动作,还是太羞耻了。
“可惜了,没有黑丝了。”
姜凡摩挲着下巴,仔细观摩,“跳啊?你不喜欢跳吗?就我刚才教你的那些动作,快点跳。”
“好,好的。”
玉兰俏脸微红,额前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殿下,好了没?我累死了。”
“唉……”
姜凡越看越觉得惋惜,但凡有套黑丝,有一双高跟鞋,这不原地起飞?
“殿下……”
“行,去床上跳。”
“啊?”玉兰的俏脸滚烫,垂下了脑袋,“这,这不好吧?”
“装你大爷,你在刘喜那儿可不是这样的。”
“我,我……”
玉兰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丝笑容,“全凭殿下吩咐。”
“不要叫我殿下,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要听主人的话,知道吗?”
为了得到图纸,拼了。
“是,主人。”
“开始吧。”
姜凡重新躺好,自动代入了最佳视角,不得不说,年轻了就是好啊!
上次与苏媚娘只是草草了事,今儿个,他要大开杀戒。
不务正业?
我穿越了好几天,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殿下,我好累啊!”
玉兰毕竟没接受过传统训练,哪里经得住姜凡的无理要求。
“笨蛋,那我来给你跳!”
“啊?殿,主人你也会跳舞?”
“废话真多!”
姜凡可不会惯着他,酝酿了这么半天,他早已血脉偾张,刚才只为了消耗她的体力,现在还不是水到渠成?
“啊,主人,不可以……”
“我说可以就可以!”
“啊……”
一声惨叫,划破玉清苑的上空。
连同划破的,还有刘喜的那颗心。
“该死的傻子……”
他紧紧攥着拳头,因为太过用力而指甲嵌入了掌心,鲜血淋漓。
玉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觉得宛如行尸走肉,没有半点思想,只是一件任主人摆布的玩偶。
“刘喜这废物,屁都不懂,你跟他,是瞎了狗眼。”
“主人,说得对。”
不到几个呼吸,姜凡就为玉兰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让他明白,原来,女人还有另外一种活法。
“主人,我以后……可以天天服侍你吗?”
“看我心情。”
“主人,那你会不会不要玉兰了?玉兰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你可别。”
姜凡掐着她的脖子,一阵嘲讽,“你不是说我是傻子吗?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
“不,主人,你是天底下最霸气的男人!”
玉兰的双眸中满是崇拜之色,恨不得与姜凡揉在一起,“我说,我全都告诉你,刘喜那货,刚刚跟我商量,要哄骗主人画下图纸,跑去令妃和六皇子那儿邀功,调离玉清苑,当人上人。”
“呵呵。”
姜凡此时想起了一位哲人的名言,想要征服一个女人,就要先征服她的身体。
看来,古人诚不我欺!
“主人,你不相信我?”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又算计我,我是个傻子,你们别骗我。”姜凡身心并用,根本不给她多加思考的机会,“我不会上当的。”
“主人,我……”
玉兰快要崩溃了,脑子里只剩下对姜凡的忠心。
“我想清楚了,跟刘喜同谋,没什么好下场的,我们大概率会沦为令妃和六皇子对付你的棋子,万一东窗事发,就是替死鬼!哪怕侥幸生还,我也只是换个地方伺候人,还是做不成女人。”
“只有跟着您,才是长久之计!”
“算你聪明。”
姜凡敲了敲她的脑瓜子,戏谑一笑,“听说,你在外地流放的亲人,还有一个弟弟?”
“咯噔……”
玉兰心神一颤,这皇室成员,果真一个个都不简单,九皇子一介痴傻之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儿?
“多谢主人惦念,旧事不提也罢。”
俏丽的脸庞上,顷刻间多了两道泪痕,玉兰嘤嘤啜泣,我见犹怜。
“看你表现了,说不定以后我高兴了,将你弟弟给弄回来,封个官做做。”
“嘶……”
玉兰心下大惊,呼吸逐渐急促,“主人,想夺嫡?”
“啪!”
姜凡毫不留情地赏了她一巴掌,怒道,“你这贱婢,什么都敢问,我弄死你。”
“主人,我的命都是你的!”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种从小没受过教育的人,终究是个门外汉,尤其是刘喜,得了那么好的机会,居然只是浅尝辄止,不谙其道,纯属暴殄天物。
不过,老子的东西,他也敢碰?
就凭这一点,刘喜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啊……”
随着玉兰几声高亢的惨叫,姜凡将她一脚踹下了床,“真是没用,才不到半个时辰。”
“主人,我错了。”
“罢了,老子给你画图,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好好交给刘喜,戏,还得演下去,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呼呼……”
玉兰大口喘着粗气,全身酥软,大汗淋漓,“知道,奴婢一定要向主人证明自己的。”
“这样最好了,嘿嘿……”
话落,他憨笑着捡起了玉兰的肚兜与亵衣,“好姐姐,凡凡给你穿,好不好?”
玉兰微微一怔,她现在也搞不清楚,这九皇子到底是真憨,还是装傻?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刚才,那半个时辰的快乐,她永生难忘。
“好,主人帮我穿。”
玉兰收拾好之后,姜凡没有理她,自顾自地画起了图纸,他的速度很快,马上就画出了雏形。
“主人真是好本事。”
玉兰在旁啧啧称奇,九殿下还真是一个巨大的宝藏,看来,以后得慢慢发掘了。
她不经意回头,瞅见了床单上一抹殷红,又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似乎比往常更添一份女人的风韵。
这就是……阴阳调和吗?
果然,与刘喜那种阉人在一起,绝对得不到这种快乐。
“主人稍等,奴婢去给你熬参汤,做糕点,好好补补。”
姜凡一回头,看着她娇笑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古人,或许就是这么单纯,一旦确定了珍爱之物,就会完全当成自己的东西呵护。
刘喜跑到了后花园,直到听不到那靡靡之音,才悄悄返回。
这不,刚过来就撞上了玉兰?
“怎么样?成了吗?”
“哼!”玉兰傲娇地道,“对付一个傻子,还不简单?搞定。”
“太好了,你太厉害了!玉兰妹子。”
刘喜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作势就要拥抱玉兰。
“哎呀,别乱来,大统领快回来了,万一被撞见,我们都得死。”
“好,好,都听你的,玉兰妹子,今天你是大功臣。”一语至此,刘喜试探性地问道,“那傻子,没有将你怎么样吧?他毕竟也算个正常的男人。”
“咯咯咯……”
岂料,玉兰偷笑的毫无违和感,“你想什么呢?一个傻子,哪里懂得那么复杂的事情?他估计偷看到你的行为了,在我身上跟个莽牛似的,搞得我浑身发痒,忍不住大笑。”
“呼!”
刘喜摸了把额前冷汗,长松了口气,“我就说嘛,他哪有那本事?好了,玉兰妹子,你快去忙,先稳住他,我去找令妃娘娘和六皇子。”
“好。”
玉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眸间陡现一股杀气,“刘喜啊刘喜,谁让你无能呢?你就安心当我的垫脚石吧!说不定,以后我还是王妃呢。”
而此时……
在燕南天大张旗鼓的宣传下,“九天玄女降临法身于九皇子赐神兵之图”之事,已经传遍了整座京城。
一时之间,成为了舆论中心。
御书房内。
晟帝命人先后召集了工部尚书徐天启、军械司敕造大臣严复、皇家工匠所监正李如峰等要员,共同研读狙击箭的图纸。
户部尚书狄仁瑞、大理寺卿沈兆易、京兆督军杜海等人旁听。
这些人,都是晟帝亲信,与孙谦一系有着血海深仇。
“诸位爱卿,此物,可堪大用啊?”
“巧夺天工,非凡人所及。”严复捋着胡须,双眸发光,“陛下,臣断言,倘若我军装备此等神兵,可在三年内,横扫天下!”
“有那么夸张吗?”晟帝嗤之以鼻,不置可否,“没准是那痴儿自导自演,糊弄大家玩呢。”
“陛下,九皇子患有疯癫之症,绝无可能设计出此等神兵,臣以为,此物确为九天玄女所赠,微臣请命,工匠所全权负责,以最快的速度制造出神兵,检验效果。”李如峰拱手行礼,目的极其明确。
“或许可以赶在国赛第二场之前,交付神兵,助我朝取胜!”
“陛下,此乃军械,理应交由我军械司全权负责!至于李大人,你们平时做点桌椅板凳就行了,术业有专攻,免得贻笑大方!”
“我工部,亦有能工巧匠。”徐天启请奏道,“老臣愿承担此等大任!”
“老东西,你也想跟我们抢?”
“敕造神兵,名垂千古,谁不想立功?”
“给我军械司!”
“我皇家工匠所最为合适。”
“我工部,当仁不让!”
三个年过五旬的大臣,当着晟帝的面,大吵大闹。
“行啦,都闭嘴!”
晟帝眉头紧蹙,不胜其烦,“你们三个老家伙,朕请你们来,所为分忧,你们倒好,给朕添堵来了?”
“臣等罪该万死!”
三名大臣,立马跪地请罪,瑟瑟发抖。
“行啦,都起来吧,一把年纪,也不知道收敛。”
晟帝目光一转,看向了狄仁瑞等人,“几位爱卿,你们以为如何?”
“启奏陛下,此物既乃神兵,理应交由三方监制,共同制造。”
“臣附议!”
“好。”
晟帝拍案起身,目光锐利,“你们三个给朕听好了,从现在起,立即开始制造神兵,图纸不准泄露给任何人,一天之内,必须做出来,能办到吗?”
“臣等领命!”
而此时,景宁宫浩然苑卧房内,传出了一阵又一阵女人的惨叫。
“啊……啊……”
那叫声凄厉,吓得周围的太监宫女都躲得远远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啪啪……”
鞭笞的抽打声,不绝于耳。
“贱人!说不说?那傻子,到底对了做了什么?”
“啪!”
屋内,六皇子姜昊甩着马鞭,目眦欲裂,狠狠地抽打着苏媚娘,自从那天从火场回来,他就觉得不对劲。
静下心来不断寻思,姜昊越想越气。
“快说,他是不是已经把你睡了?”
“啊……啊……”
苏媚娘趴在地上,泪眼朦胧,“殿下明鉴,臣妾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怎会让其他男人轻薄?况且,九皇子是个傻子,他有那本事吗?”
一语至此,苏媚娘内心本能一颤,那一日的疯狂,她还历历在目。
虽然很短暂,却也带给她无数的快乐。
只是……这事情一旦说出去,她必死无疑,甚至还会连累家族。
“好!还不说实话是吧?”
六皇子一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苏媚娘娇躯颤栗,裙摆下,出现了一滩不明液体。
“殿下若是不信任臣妾,尽管杀了我!”
“哼!好,我一定让你心服口服。”他突然诡谲一笑,大喝道,“容嬷嬷,还不滚进来验明正身?”
“老奴在。”
一名老嬷嬷带着两名宫女走了进来,面色阴狠。
“苏媚娘,你没想到吧?在你执行任务之前,本殿下让容嬷嬷给你放了西域进贡的守宫砂纸,一旦你有了别的男人,那砂纸就会消失。“
“什么时候?!”
苏媚娘大惊失色,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往自己体内放东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看你还如何狡辩?来人啊,验身!”
“桀桀桀……”
容嬷嬷奸笑着命令两名丫鬟,将苏媚娘摁在床上,“王妃,请恕老身无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