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王国大比的武者绝大多数都是大武师和武将级别的,三十岁之前能达到武帅的极少,至于武师若想来参加比赛完全就是找虐。
公孙衍哥俩目前武功已经达到高级大武师水平,但实战能力还是有限,哥俩均想通过观摩大比提高技战能力。
几天观战下来,哥俩对武技的观摩感悟很深,受益颇多。随着比赛进程的不断深入,公孙衍观战的擂台已经不局限于哥俩最初观战的擂台,但伊祁强却没那么自由,只要济水学院毕业的那位种子选手不被淘汰,伊祁强就要一直守在边上。
公孙衍则开始“走擂”到处观看,只要他认为对他提高武技有益的比赛他都会驻足观看。他仔细观察台上选手的攻击、防守、缠斗、使用武器的技巧……,在脑海中反复演练若自己遇见对手时的应对招式,不断反省自身的不足。
最后几天,进入决赛阶段的擂台比武更加激烈,伤人的事情时有发生,选手死亡的事情也会偶尔出现。争斗中选手们那些激动、狂喜、沮丧、盛怒、恐慌、惊惧、遗憾等情绪的宣泄,也时刻影响着公孙衍的心境。
二月初九,持续二十天的大比最终结束了,两榜排名也最终确定,尽管公孙衍对最终的结果并不感兴趣,他关注的是比赛的过程以及选手们所展现的武技。但“千人榜”选手被宗门和权贵哄抢而上、争相拉拢的情景对他还是有很大触动。
分别时,伊祁强告诉公孙衍学院每月的中旬学员亲友可以探访,哥俩约好几天后见面,随后伊祁强就加入队伍返回学院。
公孙衍原本是想利用他的医药专长留在鹰雉镇找点事儿做,哥俩也可以经常见面,顺便还可赚些银两。但经过遇刺事件和观摩王国大比,他改主意了,决定进附近的济世山脉中去历练,用自己熟悉和擅长的方法为参加明年的王国大比做准备。
大比后的第二天,公孙衍去王城药铺,分两次以每棵三千两银子的高价把两棵黒崖参卖了出去,得银六千两。然后回到鹰雉镇,找了一家打铁铺,花费十两银子又定制了十二支精钢淬银锥,并约好次日取货。随后他又陆续置办了一些进山历练的必备品。这期间,他始终感觉身后有“尾巴”跟踪,但他也没太过在意。
济昌二十九年,也就是壬寅年二月十一日这天,公孙衍早上起来先下楼吃好早饭,然后上楼拿下包裹,到柜台拿上事先吩咐伙计准备好的干粮,结完账后,去打铁铺取来飞锥,然后直奔济水学院。
公孙衍镇定地转过身来,看见身后有五人出现,他们均是手持腰刀,黑衣蒙面。为首那人身材格外魁梧健壮,他用手里的刀指着公孙衍说道:
“小子杀了人还想溜走吗?”
“杀人?杀什么人?”公孙衍装糊涂道。
“小子,别说前几天你没见过我们的人。”
“哦,你们是来找那三人的吗?”公孙衍冷笑道。
“哼,果然是你杀的,倒是我们看走了眼,小子你的确有些扎手,不过,今天遇见我们你就在劫难逃了!”那壮汉狠声说道。
“是吗?你们先抓到我再说。”
话音刚落,公孙衍转身拔腿就跑,五人皆是一愣,为首那人气极,大声喝道:
“哪里跑!”
五人随即跃起直追。
公孙衍飞纵跳跃,直奔山坡密林深处,一边跑还一边骂道:
“被人收买的狗奴才,只会欺软凌弱,有本事去战场上厮杀!”
那几人更是气得嘴里哇呀怪叫不止,眼中露出恨不得将公孙衍生吞活剥的神色,脚下不停狂追。
公孙衍则表情轻松的地纵跃奔跑,他本可轻松发锥灭杀五人,但顾忌这里距学院不远,万一被高手察觉会很麻烦,他不想给伊祁强和自己惹来更大的祸端,只能将他们往深山里引。那五人则以为公孙衍胆怯逃命,全力追赶。
就这样狂追不舍,不觉间已经过去两个时辰,此时已深入山脉,距离学院范围超过百里,那追赶的五人也气喘吁吁拉开了距离,杀手相互间有些已看不到身影。
公孙衍见时机一到,转身扬手一锥击中最先跟来的壮汉,那壮汉倒地不起,公孙衍则迅速转身向侧方跑去,并故意发出响声引导后面的杀手追赶。如法炮制,不到一个时辰,公孙衍就击杀了全部杀手,他随后又陆续返回现场,取锥搜身,然后扬长而去。留下的尸体自有野兽前来“清理”。
处理掉身后的尾巴,公孙衍寻了一处安全的地带,掏出干粮和水袋开始吃晚餐,他没有确定目标,也不急着赶路,加之长时间奔跑也确实累了,吃好饭索性躺在一处山坡上晒起了太阳。
一直休息到酉时,公孙衍才起身继续前行,他有了前面历练的经验,加上近段时间的进步成长,公孙衍这次进山自信很多,他并没有选择在济世山脉外围停留,而是直奔山脉深处而去,一路上披荆斩棘、惊险不断自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