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愿意提及的过往,一段不堪回首的黑暗记忆。
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我被一对夫妻领养了。当时,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都很羡慕我,觉得我终于有了家,有了父母。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对夫妻不是我的父母,那个家也根本不是一个家,而是一个更冰冷的牢笼。
他们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领养我,不过是为了填补他们人生的“遗憾”。养母是个刻薄的女人,自从有了亲生孩子后,就对我百般刁难。而养父,他是个商人,唯利是图。他看我长得漂亮,就动起了歪心思。
我越长越大,出落得越发明媚动人,养母对我的嫉妒也越来越深。她经常在背后说我的坏话,编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来诋毁我。而养父,为了让我在生意场上帮到他,频繁地带我去各种酒局,让我陪那些油腻的老板喝酒,甚至……
那些照片,就是那时候拍的。昏暗的灯光下,衣着暴露的我被一些油腻的男人搂搂抱抱。那些男人,有的肥头大耳,有的满脸猥琐,他们的眼神让我感到恶心和恐惧。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我被灌醉,被那些男人搂搂抱抱,甚至……我不敢去想,也不敢去回忆。那些不堪的画面,就像噩梦一样缠绕着我,让我无法呼吸。
也是因为这段不堪的经历,我才一门心思地想要进入娱乐圈。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经济自由,彻底摆脱他们,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慌乱的情绪,哽咽着说:“那些照片……都是真的。但是,那些都不是我自愿的。我……我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而且……”
我顿了顿继续讲道:“而且,什么都没发生,我那个时候还太小了,他……怕惹出不好解决的事情,就……”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房间中安静了很久,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跃动,照亮了傅书华棱角分明的脸庞。
“甜甜……”傅书华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甜甜,你别怕,我们会帮你的。”顾宴心疼地看着我,语气坚定,“我们会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们对视一眼,纷纷拿出手机,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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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梁蕾坐在宽大的椅子里,修长的双腿交叠,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电话那头,传来江钿养父唯唯诺诺的声音:“梁小姐,事情都办妥了,您要录的视频,发的微博都发了,您看……”
“嗯,我知道了。”梁蕾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钱会按时到账的,你放心。”
养父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谢谢梁小姐,谢谢梁小姐!以后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电话那头的男人,则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卑微地祈求着主人的施舍。
梁蕾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夜景。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倒要看看,江钿那个女人能蹦跶多久。
傅书华的心疼
高原反应让我头痛欲裂,胃里也翻江倒海的,我几乎是闭着眼睛被顾宴扶进房间的。
顾宴看我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到床上:“甜甜,快睡一会儿,睡醒了就会好很多。”他帮我掖好被角,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意识很快被黑暗吞噬。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黑了,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我感觉口干舌燥,挣扎着想坐起来倒水,却发现浑身无力。
这时,床边出现了一个人影。高大挺拔的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伟岸。我以为是顾宴,虚弱地喊了一声:“学长……”
对方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他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水……”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他这才有了动作。我听见他倒水的声音,然后一杯温水递到了我的唇边。我贪婪地喝了几口,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不是顾宴,而是傅书华。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座雕塑。我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你怎么在这儿?”我问,声音有些沙哑。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语气低沉:“好些了吗?”
他的触碰让我有些不自在,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嗯,好多了。”
他收回手,在我床边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那些照片……我已经让人撤下来了。”
“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