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斩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
我紧紧地攥着那枚钻戒,指尖泛白,思绪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瓢泼大雨敲打着别墅的落地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屋内昏暗的灯光映照着傅书华阴沉的脸。
“我说了,别去!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傅书华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茶几上,玻璃茶几发出一声脆响,吓得我瑟缩了一下。
那是一份电影的邀约,一个我梦寐以求的角色,一个能够让我在演艺圈崭露头角的机会。
“傅书华,这是我的梦想,我不能放弃!”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据理力争。
“梦想?你以为就凭你,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出什么名堂?不过是玩玩而已,你要是缺钱,我给你,十倍,百倍地给你!但你必须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别出去抛头露面!”傅书华怒吼道,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不是为了钱!我喜欢演戏,我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喜欢?喜欢能当饭吃?你以为演员是什么?不过是个戏子!我愿意捧你,只是想叫你玩玩,不是认真搞什么事业!我傅书华的女人,不需要抛头露面!”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我挣扎着,却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疼?这才哪到哪?你要是敢违抗我,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疼!”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的占有欲让我感到窒息。
我哭喊着,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夺门而出,任凭冰冷的雨水浇灌我的全身。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决绝地反抗他,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温柔的模样。
从那以后,他就像变了个人,变得冷漠、无情,甚至不择手段地想要将我囚禁在他的身边,成为他掌心里的一只金丝雀。
而我,也彻底死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世界。
如今,这枚尘封的戒指,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剜着我的心。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蹲在地上,抱着盒子,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地哭泣。
新综艺
顾宴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看到我哭成这样,心疼地把我搂进怀里,温柔地安慰。
“甜甜,怎么了?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那个沾满灰尘的盒子。
顾宴的手臂温暖而有力,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包围着我,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擦干,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学长,让你担心了,只是看到了一些……过去的……这不重要。”
关于傅书华,我一个字都不想提。
那些回忆就像一把生锈的刀。
我将戒指盒子放回包里,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走吧,学长。”
顾宴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温柔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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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去的是顾宴位于城郊的一栋僻静的别墅。
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想带我去顾家宅子的,但是担心我不习惯和他的父母相处,所以换了这处。
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这里被绿树环绕,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别墅装修简洁而雅致,落地窗外的花园里还时不时地有一些小动物路过。
更关键的是,别墅的地皮都属于顾家,这是傅书华绝对不会找上门来打扰的地方。
自从上次跟顾宴确定了建立工作室相关的事情,整个工作室已经成立地差不多了。
我有时候也会去公司,但频率不如鸡哥和顾宴高。
接下来的日子里,工作室一直在帮我寻找合适的工作机会。
自从《一席轻纱》播出后,我的热度上涨了不少,找上门的剧本也多了起来。
但我不想再接那些粗制滥造的流量剧,我想走口碑路线,所以对剧本的选择格外谨慎。
说到底,我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
以前傅书华给我那些资源,虽然看着光鲜亮丽,但都是些快餐式的流量剧,一阵风刮过就什么也不剩了。
现在没有了他的庇护,我更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而不是继续走之前一波流的老路子。
顾宴很支持我的想法,他总是耐心地安慰我:“慢慢来,甜甜,我相信你。”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顾宴的温柔和理解始终给我力量。
这天,沈白白突然联系我,说她要上一个综艺节目,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参加。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上次跟综艺相关的经历。
那个油腻的老板,令人作呕的咸猪手……还有事后被绑架,还被梁蕾陷害弄死了他们的孩子。
想到那个孩子,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傅书华没因为孩子的事情找过来,而梁蕾也没有。
我能才想到其中的因果,失去孩子反而加速了他们二人结婚的速度,别说怨恨我了,梁蕾没准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