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我旁边的沙发上,姿态优雅地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漫不经心地撩拨着垂落在肩头的波浪卷发。
眼神轻蔑地扫过我,仿佛在打量一件廉价的商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有些东西啊,不是你的,就不要肖想。”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合,又补充了一句,“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努力保持平静。
深吸一口气,我转头看向梁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语气却带着一丝嘲讽:“梁小姐,我是不是要提醒你一句,傅书华现在是你的未婚夫,顾宴才是我的未婚夫,是你的未婚夫频频骚扰我!”
梁蕾脸色一变,眼神中的轻蔑瞬间转为愤怒。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声音尖锐:“江钿……”
顾宴的脸色阴沉下来,“梁小姐怕不是脑子不清楚。”
顾宴剑眉紧蹙,深吸一口气,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条预约信息,放在梁蕾面前的茶几上。
“我想梁小姐自然是不敢指责傅总如何的。如果梁小姐想说的是这家店的预约,是我们先预约的,”他的语气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麻烦你看清楚。现在是你和你的未婚夫,不要脸,凑上来打扰我们。”
梁蕾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显然没想到顾宴会当众让她难堪。她咬了咬嘴唇,正要开口反驳,突然,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傅书华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显得更加英俊挺拔。他的目光笔直地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难辨。
梁蕾见状,立刻上前,趁机更加用力地搂住傅书华的胳膊,娇滴滴地抱怨:“书华,你看嘛,这个顾总好凶哦,人家只是想看看甜甜的婚纱,他就瞪我!”
我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她阴阳怪气地在我面前炫耀,顾宴才懒得理她。
傅书华终于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梁蕾的手,敷衍道:“好了好了,我们换一家店。”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梁蕾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像一只斗胜的孔雀,趾高气扬地跟着傅书华离开了。
沈清琳全程没有说话,路过顾宴身边时,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顾宴也回望了她一眼,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你认识她?”我问。
顾宴摇了摇头。
等他们都走了,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顾宴低声问道:“甜甜,你没事吧?累了吗?”
我摇了摇头,强颜欢笑:“没事,我们继续试衣服吧。”
试完衣服后,顾宴带我回了西郊的别墅。自从上次在这里被傅家的人绑架带走后,我就一直住在酒店,对这里多少有些阴影。顾宴这次来,也是想把我接回去住。
我之前已经打包好了一些东西,现在只需要收拾一些零碎物品。
虽然可以雇人来打扫,但是这些事物,我更倾向于亲力亲为。
我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顾宴一直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帮我把东西搬到楼下。
拉开抽屉时,我看到一个落满灰尘的小盒子,非常陌生。
如果不是我把抽屉开得比较大,甚至不会注意到这个小盒子的存在。
好奇心驱使下,我打开了它。
里面是一枚钻戒,璀璨夺目,戒托上刻着“fj”。
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小小的字:甜甜,嫁给我好吗?
落款日期是三年前。
我的呼吸一滞。
fj……j是江,那f是……
傅书华送给我的戒指?
他在送给我的西郊的这栋别墅里藏了戒指?
三年前,我和傅书华的关系见不得光,金主和金丝雀而已。
但我们确实也曾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那时,他和梁蕾还没有婚约,虽然次数寥寥无几,但我们就也像普通情侣一样,一起吃饭、看电影、逛街。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被各种事情耽误,我和他的相处更多是在床上。
但不得不承认,我对他的感情,也不仅仅是对金主的依赖,更多的是一种依恋和爱慕。
他虽然霸道专横,从不考虑我的感受,脾气上来的时候还会摔东西,大声吼叫,但更多的时候,他会送我礼物,带我去各种高档场所,让我享受极致的奢华和纸醉金迷。
我的父母从小跟消失一样,我从未被爱过,被关心过。
这样的我曾经短暂地在他强势的保护下感受到一丝爱的错觉。
我以为那就是爱,所以我也想过和他长久地在一起……虽然我明知那是一个错误。
只我发现他只想把我囚禁成一只没有灵魂的金丝雀,而我渴望自由,渴望在事业上有所成就。
原生家庭让我知道所谓的爱情和亲情都靠不住,只有钱,才是一个人立足社会的根本。
争吵、冷战、决裂……最后,我拎着包离开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