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后鸡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甜甜,你别太自责了,这件事不怪你。傅总他……哎,这种情况没有谁像发生的,你冷静一下,甜甜。”
我无力地靠在墙上,目光紧紧盯着急救室的大门,心中默默祈祷着:傅书华,你一定要没事,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没过多久,导演和制片人也赶到了医院,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导演一边跺脚,一边不停地念叨:“哎,明明是《在路上》,《在路上》!是在旅途的路上,不是在去医院的路上啊!这综艺怎么这么不吉利啊!好不容易有点热度,现在一个沧寒进医院,现在傅总也进医院了!真的的……要不这综艺别拍了吧?”
制片人吴穆明显更为稳重,一把拉住他,低声呵斥道:“导演,你胡说什么呢!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江小姐,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从主持人的奇怪台本,到热搜的出现,我的逃跑,以及傅书华突然出现,到他为了保护我而与那些人发生冲突,再到他最终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心如刀绞。
吴穆听完后,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已经调查过主持人那边了,他们原本的台本是没有那一段的,关于你和傅总的那些画面……根本不应该出现。”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江小姐,我代表节目组向你道歉。是我们的工作失误导致了你的名誉受损,我们会尽量对此做出弥补,还有傅总的事情,我们也会尽全力……”
我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现在道歉还有什么用呢?傅书华还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是谁……到底是谁要害我?”我喃喃自语,思绪万千。
难道是梁蕾吗?她最开始确实是屡次想要为难我,甚至找过狗仔和打手,可她马上就要和傅书华结婚了,没理由在这个时候针对我。事实也是如此,除了那次礼服事件后,她几乎没出现在我生活中。
“不可能是她,”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而且,她根本没有出现在现场。”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能性,却又一一被我否决。
到底是谁?
是谁策划了这一切?
是谁想要毁了我?
又是谁,想要置傅书华于死地?
我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就在这时,我感到一阵脚步声靠近,抬头一看,是傅书言。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没有丝毫对傅书华的担忧,反而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他缓缓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用一种温和又轻佻的语气说道:“江小姐在担心吗?想不到我哥居然会英雄救美,这可真不像我们傅家人的作风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看着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难道真的是他?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我不敢确定。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的下一步举动。
傅书言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侧过脸,似乎在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江小姐……”
我打断了他,冷冷地说道:“与其跟我说话,不如去关心你哥。”
我不想被他趁虚而入,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交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急救室的灯依然亮着,我的心也悬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消息。
傅书华的身影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紧紧地握着拳头,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我连忙迎上去,焦急地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沉重地说道:“病人失血过多,颅内也有淤血,情况不太乐观,需要紧急输血。请问病人的家属在哪里?”
我听到医生的话,顿时感觉五雷轰顶,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是……我是他的……”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和傅书华的关系。我们是恋人吗?不是。我们是朋友吗?好像也不是。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
“我是他的……”我又重复了一遍,却依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