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的任何人。
就在这时,傅书言走了过来,平静地说道:“江小姐,我来吧。”又看向医生:“我是他弟弟。”
人情
我呆呆地看着医生与傅书言沟通,仿佛一个局外人般无所适从。
他们沟通了片刻,几份文件被傅书言签署,然后医生就回到了手术室。
“江小姐是准备守着我哥一夜吗?”傅书言的语气轻飘,我不置可否。
“你有问题?”
“没有。”傅书言笑笑,“就是手术室外冷,这边海拔又高,如果江小姐在这儿,应该注意保暖。”
“……”我没有说话。
傅书言还是含笑看着我,过了很久才离开。
“那我走了,江小姐需要就叫我,这段时间我会一直跟着你们的综艺团队。”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有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挥挥手离开了。
“记得叫我哦,如果有需要的话。”
我焦急地等在手术室外,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大门,等待着傅书华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渐渐深沉,医院里也变得安静起来。
我疲惫地靠在医院的长椅上,眼睛微微闭着,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紧握在一起,心里默默祈祷着傅书华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关。
这一整夜,我几乎没有合眼,一直在等待着。
医院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晨光熹微时,我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医生正推着傅书华从急救室出来。
我猛地站起身,身体有些摇晃,但还是稳住了。
“医生,他怎么样?”我连忙迎了上去,只见傅书华脸色苍白,嘴唇微抿,双眼紧闭,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而我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眼睛布满了血丝,脸上的泪痕还依稀可见,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平和但带着一丝严肃:“手术很成功,病人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但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苏醒。”
我连连点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嗯嗯,谢谢医生,谢谢……”
医生又嘱咐了我一些术后护理的事项,便让护士推着傅书华去了病房。
我跟在后面,脚步有些沉重,但心里却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跟着他们来到病房,看到导演和制片人也在这里。
他们看到我憔悴的样子,都叹了口气:“江小姐,你也是辛苦了,居然等了一夜。昨晚可真是吓坏我们了,还好你和小傅总也在,不然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走到床边,我看着傅书华那安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他睡得很安静,嘴唇有些发白,但呼吸还算平稳。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但我能感受到他的脉搏在跳动,仿佛在告诉我他还活着。
过了一会儿,导演和制片人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太憔悴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拍摄。”
“好的。”我低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他们离开后,我走到傅书华的床边,坐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拿起旁边的棉签,轻轻帮他沾湿嘴唇。
“你现在还不能喝水,先这样沾沾水吧。”我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傅书华说话。
看着傅书华这副模样,我心里突然有些心疼。
他虽然平时总是冷冰冰的,但这次却是为了救我才会变成这样。
我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看到鸡哥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我连忙回了个电话过去,告诉他我这边的情况,让他放心,不用担心我。
鸡哥在电话那头连声答应,还关切地问我傅书华的情况怎么样。
“还在昏迷中,不过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我回答道。
“那就好。”又跟鸡哥说了几句,我便挂了电话。
刚挂断,顾宴的电话又进来了。
“甜甜,我刚下飞机,听说傅书华出事了,你没事吧?”顾宴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我没事,书华他……还在昏迷中。”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顾宴说这件事,我太累了,身体几乎快要掏空了。
“你别怕,有什么事就跟我说。”顾宴在电话那头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心里有些感动。
挂断电话后,我收起手机,抬头却看到傅书言走了进来。
他正低头打着视频电话,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梁蕾,我哥现在情况稳定,你别太担心……”
说着,他走到床对面坐下,手机的画面正好会扫到我。
他冲我挑了挑眉,我立刻会意,连忙从床边跳起来,跳到了画面外。
梁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