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而笑之 作品

第九十二章 填符阵

第九十二章 填符阵

这可是阵法,我的阴阳眼哪里有用处,除非谁有着气运之眼,那才是破阵的最佳搭配。

似是晕染了颜色纠结在一团丝线的阵法让人看得头昏脑涨,我闭上眼,平缓了下不适,这阵法我们也不是说必须要破除才能进入,只是起码要找到生门所在,然后破开能够钻入的口子才行,否则触碰了杀阵或者幻阵,我们必死无疑!

连阵法是怎么模样我们都看不甚清,寻找生门所在也不大可能,我静心细细地想着,破阵,破阵,对啊,之前我收入的那只虎精的异能不就是破阵吗?我布下的符宝阵法,每变换一个阵法它只用了十数息的功夫,若是我来破开,还是自己先前不熟悉的阵法,恐怕需要耗费起码半日功夫亦或者数日。

一千年的虎精,我似乎也不大可能以肉身来驯服,直接来了个跟鹰精同样的法子,一次次逼迫于它,虎精毕竟被童家驯养多年,虽然实力强悍,可是心性到底是在凡间比其他精怪少了些野性和坚持,没多久便焉巴巴地同意跟我契约了。

契约后,我将虎精溜出来,因为我跟它有了心神感应,透过虎精的眸子,那些阵法暗藏着天道规则的丝线渐渐现了形,一条条清晰可见,只是如此繁杂的修真界的阵法,还是护宗大阵,我这个凡人只窥其身无法见其貌,穷极我一生也破不开啊。但是虎精却不同,它的破阵异能是天生的,命运所降,并不如同我们人类般后天所学所悟而来。

它无法破除整个大阵,可寻到生门破开一个我们能够通过的口子还是可以的。

我拍拍它的头,我们跟在它身后绕着绵延几个山头的护宗大阵,三遍走过了就连宗门的顶端我们也乘坐着鹰精巡查过,虎精却没有寻到生门所在。每个阵法不可能没有破绽的,全都是由最小的阵法一一相扣而来,而且阵法也有阴阳两级之分,阵师都会习惯性地给阵外之人留个生路,这如同凡人给门或者箱子上锁手里留存开锁的钥匙般。

天上没有地上没有,难道在地下吗?又或者,我望着宗门里面,或者这阵师做好了不让外人有丝毫能进入的机会将生门死门同设于阵法之中。正在我做最坏的打算时,虎精开始冲着一个地方扒土,我们几人见状直接祭出遁地符,领着虎精往地下而去。

在地下一片黑暗,虎精的眼睛却隐约泛着七色光芒,它果然有气运之眼可以识别阵法,又有着破阵之能,这岂不是只寻宝精怪!难怪童家人会带它进入秘境,恐怕也是打着这种境心的主意呢。

我们一直跟随着虎精的意思往极深的地下潜去,当一个遁地符耗尽我们继续祭出新的,直到第五张时,虎精才指引着我们往前方走去,行进了两张遁地符,我们来到了一处只有一丈见方的屋子,这屋子四周布着隐匿阵法,若非进入,是无法在外面探查出来的。

没了浓重泥土气息,我们大口喘着粗气,这里空气稀薄,可总比泥土里好多了。只是这里气体太过稀薄,我们无法点燃蜡烛照明,我掏出夜明珠,在荧黄的光亮下,我们看到了四周密密麻麻古朴令人看一眼便眩晕紧的符文。这符文不是我们术士平日刻画的,而是书籍中记载的修仙界的符文,这简简单单一个个符文凌乱地贴在墙壁上,每个比我们的符文要简单多,可是其中蕴藏的天道之则似乎多了太多,已经不是我们凡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我们只能眯着眼睛不去看符文,而是手在墙壁四周摸索着,看看有没有什么破阵的玄机。

“这符文能动?”胡一辰将一个符文从墙上捏起来,刚放到手心张开,那符文立即又飞到了墙壁上,与之前的位置完全契合。

“这是填符阵?”胡元硕低呼道,填符阵在族学传课时说过,那也仅仅是授课长老拿来述说的例子扩展族人眼界的,填符阵是一种破阵之法,只有将散布的符文按照布阵者既定的顺序和位置排布,才能够打开阵法,而步入阵法后这些符文又会恢复原样,至于要出来恐怕又会有个新的填符阵了。

但是我们听到这阵法时都当成笑话了,谁这么无聊来设置如此的填符阵,不过我们不能否认的是这样的破阵之法确实是能够让一个精通阵法善于破阵的人又或者有着破阵之能的精怪都束手无策的。

此阵是阵又非阵呐!

这么一屋子它们认得我们我们不认得它们的符文,我们要排到何年何月啊。

众人都有些心灰意冷,坐在地上,还有一年三个月的时间秘境就要关闭了,外面的珍贵的药草和灵兽我们都收集了不少,可这个护宗大阵里面的才是秘境里的宝贝,难道这一年多我们要耗在这个小屋子里只为了将填符阵给破开?不说破阵,就是这稀薄的气体也不足以支撑我们六人一精三日的。

“我们先拓印出来,等上去再说吧,”我抿着唇想了下说道,这些符文若真的研究不透我们干耗着没用的。

我将虎精收起来,我们正好一人一面墙开始忍着眩晕之意誊写符文,别看符文在墙壁上每个都令人难受,可当我们誊写在纸上,便失去了光华般安安稳稳地待着。用了三日功夫,我们不停地写着,都快呼吸不了了才堪堪将符文给誊写完。

我们从地下出来,感受到光芒浑身都舒畅不已,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我们便靠着宗门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布下阵法,又添加了隐形阵法,开始将六张丈长的纸拿出来拼接在一起。果然这些符文摆开我们只是有些麻意,并没有太多的不适。而这些麻意恐怕也是来自于符文本身,至于地下那间屋子里的符文,应该是某个大能之人刻画出来的,蕴含着其对天道的领悟。

每个符文都有着既定的含义,不然大能者也无法参透大道创造阵法,就跟我们现在的符文一样,符文不过是构建成阵法的基本,这又同每个字构成词语、句子和文章一样。可是修真界跟我们凡界早就断开了联系,似乎修真界不过是传说是人们的向往,若不是我们亲眼见到了这座用灵气构建的阵法,还真的仍旧愿意相信修真界是人们臆想出来的。

修真界一切存在的证明都没有,只有些书籍间接地述说,如此,我们又如何参透这些符文为何呢?

恐怕就是修真界破阵大师来,也不一定能够破开这填符阵吧。

“难不成让我们眼睁睁守着这里一年多,却看得到摸不着吗?”胡元蛮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被胡元晃和胡元硕一人敲了下脑袋。

“我们已经收集不少的宝贝了,便是一年多耗在这里又如何,万一破开了,说不定我们能够寻到修真界依旧存在的证据,或者通往修真界的路子呢,”胡元硕好笑地说道,研究着符文,手里拿着笔和纸张誊写着这填符阵出现过的符文。

“有人来了,”胡元文盯着阵法外绕着护宗大阵走着的三人,从他们身上的服饰来看两个是明家的人,而另一个虽然换下了服饰,但是一共一百四十多人,他们早就将每个人的样子记住了,那应该是一个依附于明家的十宗门里的一个宗门弟子。

“看来大家这次都想打境心的主意,”胡一辰在我面前是个小话唠,可是在别人面前又紧绷着唇,肃着小脸看似很沉稳的样子,别人说半天他也仅仅是蹦出一句。

我身为胡家的老祖母,胡家人对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好好活着出来就行,但是相信我身边的几人他们私下里都接到了家族的使命,而这境心恐怕就是其中的一个吧。五年一次每次可以呆两年半,因为这秘境太过挑剔,但凡进入过的凡人都不能第二次进入,是以对秘境和境心的探索就要从头开始了。

来自修真界遗址的境心,对所有的世家门派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光是隔着灵阵光幕便看到那大片的灵花异草,里面的鸟兽也极为悠闲,可就是没有人影!

我们边研究着手里的符文,边瞧着一个月来陆陆续续赶来的众人,大家都是打着现将各种药草精怪收罗一遍,然后用剩下的时间死磕着境心,既然所有势力都在一一现身,那么我们胡家人就不能落人后,只能身上贴了隐身符撤去阵法去外面逛游一圈,揭去隐身符,装作匆忙赶来。

我们还是寻了之前的地方,跟其他人隔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布上阵法,胡元硕和胡元文也同其他族人般每天去阵法前研究着,偶尔有其他人上前搭讪交流下各自的心得。而其余的人则去附近再寻些宝贝。

我们从地下出来前在那间小黑屋附近布置了阵法,感知到有人到了那里,有着之前每五年一次的探索,相信有的族人尤其是童家可能已经拿到了我们手里的符文图。我们必须全力以赴来解开这个填符阵,不然很有可能会被其他人抢占了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