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改建的地下金库,宛如一个被岁月遗忘的黑暗魔窟,弥漫着一股陈旧且刺鼻的血腥气,那气味厚重而浓烈,仿佛是无数冤魂的怨念所凝聚,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肆意弥漫,让人几近作呕。
沈昭意站在金库门前,心跳急促而沉重,如同战鼓在胸腔中猛烈敲击。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从指尖蔓延至全身,将翡翠钥匙缓缓插入锁孔。
那锁孔深邃而神秘,仿佛是一个能吞噬一切的黑洞,散发着无尽的危险气息,仿佛在警告着她,一旦踏入,便再无回头之路。
“淮洲,我有些害怕,但我必须弄清楚这一切。” 沈昭意声音颤抖地说道。
顾淮洲神色凝重地站在她身旁,眼神中满是警惕与不安,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昭意,别怕,我会一首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 顾淮洲坚定地回应道。
他手中的婚戒,此刻突然发出诡异的红光,那红光在这昏暗压抑的金库里闪烁跳跃,恰似恶魔的眼睛,冷冷地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让人心生寒意。
“这婚戒怎么会这样?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邪恶的力量?” 顾淮洲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
当两把钥匙同时转动时,金库深处传来一阵沉闷而又压抑的齿轮转动声,那声音仿佛是沉睡千年的巨兽被唤醒,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怒吼,震得人耳鼓生疼,心脏也随着那节奏剧烈跳动,让人胆战心惊。
随着齿轮的缓缓转动,金库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更为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好似一道无形的墙,将他们笼罩其中。
二十具裹着白布的尸体高悬在穹顶之上,宛如一群被诅咒的幽灵,在这黑暗的空间里飘荡。
每具尸体的心口都钉着一枚顾氏鹰隼徽章,那徽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不为人知的血腥历史。
沈昭意和顾淮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尸体?” 沈昭意惊恐地说道,声音都变了调。
“我不知道,但这肯定和顾氏的秘密有关,太可怕了。” 顾淮洲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与迷茫之中。
“欢迎来到顾家祭坛。” 顾明德的声音仿若从西面八方传来,那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威严,仿佛他就隐匿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如同一只潜伏的野兽,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全息投影在尸群中缓缓显现,顾明德的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邪恶与疯狂,仿佛是一个被权力和欲望彻底吞噬的恶魔。
“顾明德,你这个恶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昭意愤怒地对着全息投影喊道。
“每代继承人都要献祭二十个至亲......”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这金库里不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昭意和顾淮洲的心上,让他们的内心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你简首丧心病狂!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顾淮洲也愤怒地吼道。
沈昭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的心中被愤怒与绝望填满,那情绪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突然举起从账本中找到的钢笔,此刻,那钢笔在她手中仿佛被赋予了魔力,化作了一把利刃,承载着她的愤怒与不甘。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顾明德!” 沈昭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笔尖竟射出一道激光,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黑暗,瞬间切开了最近的裹尸布。
当裹尸布缓缓落下,下面赫然露出她 “己故” 母亲安详的面容。
沈昭意的泪水夺眶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
“妈…… 怎么会是你……” 沈昭意悲痛欲绝,声音带着无尽的哀伤。
她的身体剧烈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沉重的打击击垮。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苦寻觅的母亲,竟然以这样残酷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成为了这场血腥阴谋的牺牲品。
就在这时,林疏月尖叫着冲了进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仿佛是一个被噩梦追逐的逃亡者。
“不!不要!这一切都错了!” 林疏月尖叫着,声音尖锐刺耳。
她手中的芯片插入控制台,那芯片仿佛是一个开启灾难的钥匙,随着芯片的插入,金库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个巨大的水池。
“林疏月,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顾淮洲大声质问道。
水池里浸泡着上百个婴儿标本,每个玻璃罐上都贴着标签:实验体 97 号,沈昭意基因序列。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这…… 这是什么?这些婴儿…… 还有我的基因序列……” 沈昭意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可怕的阴谋?他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真相似乎被层层迷雾所掩盖,永远也无法揭开,而恐惧和绝望,却如影随形,紧紧地缠绕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