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正得意间,忽听有人再戏谑自己,心中大怒,遂循声望去。
只见一群年轻文士打扮的青年簇拥着一位帅气十足,举足间尽显上位者气质的青年缓缓走下楼梯。
郭图随即强压心中怒气,心道:看来此人乃是哪家世家公子,强龙不压地头蛇,暂且忍了,先完成主公使命再说。
而其他在座的年轻才俊都指着郭图议论纷纷,袁绍的军师怎么跑来庐江了?
只见秦谊笑眯眯的来到郭图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郭图,随即笑道:“郭图,汝可是袁绍的首席谋主,怎么会出现这浔阳城中的?莫不是冒牌货?”
郭图闻言一愣,居然有人说自己是冒牌货,当即回笑道:“后生,汝未见过世面,怎知我郭公则乎?还是趁年轻,多游历游历啊,若他日,汝想效力于袁公,吾当为引荐,哈哈哈!”说完一捋胡须注视着秦谊。
秦谊闻言也是哈哈大笑,“那汝可知吾是何人乎?”
“一年轻后生耳!”郭图继续捋着胡须注视着秦谊。
秦谊突然一指刚才慷慨激昂的赵琛,说道:“吾以为,刚才这位赵琛说的对,袁绍五年内必亡!其因有三。”
“这第一,袁绍外宽内忌,好谋无断,避重就轻,空有西世三公名望,却毁在自己性格上。”
“这第二,就是正因为有你郭图这样的谋主,争功谄媚,几大谋主不合,意见不一,而使得袁绍犹豫不决。”
“这其三嘛,当然是实力大不如以前,吕布兵锋正盛,待他逐步稳定徐,兖,青三州,必会渡河北上。还有就是曹操己经夺了并州,若他从并州首接杀入幽州,将冀州和幽州一分为二,试问袁绍还能如何?说不定将重蹈当年公孙瓒易京自焚之悲剧啊!”
一席话说的酒楼内顿时一片安静,郭图嘴角抽了抽,他知道自己若不反击,恐主公名望有损,这以后传出去,还有谁愿意去投靠袁绍。
突然安静过后,不知道谁率先喊了一声,“说得好!”
顿时酒楼内像炸开了锅一样,阵阵喝彩声,不绝于耳!
很多人开始打听起了秦谊的身份。
只听郭图突然暴吼一声,“放屁!吾主只是被那曹操耍诈受伤,才落得如今之地。袁公如今伤势痊愈,尚有精锐甲士十数万,战将千员,粮草充足,岂会如你所说。”
说完,郭图冷哼一声,对着秦谊蔑视道:“后生,不知可敢报出汝名,让吾看看到底是哪家教养出汝这等妄言之人!”
秦谊被这一说,顿时一愣,随即看了看左右,然后对着郭图笑道:“吾之大名,汝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怕汝吓尿裤子!”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一阵哄堂大笑。
“你,你。。。”郭图被怼的有点语塞,“连名都不敢报,汝也就是沽名钓誉之徒。”
秦谊戏谑的看着郭图,突然脸色一凛,“汝乃袁绍之人,来庐江有何图?”
郭图冷哼一声,“吾奉命前来庐江,乃是为了拜见秦太守!”
“哦?”秦谊狐疑的看了看郭图,随即笑道:“这么机密的事,你作为袁绍的军师,居然公开说出来,还敢自报名讳。袁绍有你这样的军师,真乃幸事也!哈哈哈!”
说完抬脚带着众人走出了酒楼。
留下紧锁眉头的郭图和一群议论纷纷的才子们。
这群人中,有一人突然对着外面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跟在秦谊等人的身后。
而郭图经此一闹,也离开了酒楼。
秦谊等人走着走着,察觉后面有人跟踪。
秦谊使了个眼色,众人便分散开来。跟踪之人一时不知所措,就在此时,秦谊突然出现在他背后,一把剑架在他脖子上。
“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忙道:“小人乃是荆州长史府的下人,刚才是我家公子派小的跟来,看看您住哪?改日想登门拜访,结交于您。”
秦谊闻言,眉头一皱,这蒯氏不是那刘表的左膀右臂吗?
“你家公子叫什么?”
那下人忙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蒯祺!”
“嗯,好!明日申时,让他在酒楼等吾,即可。”秦谊随即回道,他也很好奇这蒯祺想结交自己干嘛。
回到县衙中,秦谊刚坐下,就听士卒进来禀道:“主公,外面有一人自称袁绍的使者求见!”
秦谊对着陆逊等人笑道:“这郭图来得还真快啊,不知道一会看到本太守就是刚才酒楼里的后生时,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有请!”
众人也跟着一笑,期待着郭图的表现。
片刻后,郭图进入县衙,这刚准备抬手施礼,一见刚才酒楼的后生就是秦谊时,顿时尴尬的愣在当场。
“你,你,你就是庐江太守秦宜禄?”
秦谊看着搞笑的郭图,顿时哈哈大笑。
“如假包换!刚才本太守说,告诉你名字怕吓到了,你还不信!再说,那种场合本太守能自报名讳吗?”
郭图忙拱手点头称是是是,随即恭敬一拜,“在下大将军袁绍使者郭
图拜见秦太守。”
秦谊一听这话就有点意思了,把大将军官职抬出来,这是想告诉自己,他是大将军的人。
秦谊随即呵呵一笑,“本太守记得没错的话,前不久,天子下诏好像罢免了袁绍大将军之职啊!”
郭图嘴角微微一抽,尴尬至极,“秦太守有所不知,如今那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天子下的诏定是那曹操所为,别人看不出来,秦太守您还看不出来吗?”
秦谊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心中念叨,老滑头!那大将军之职不也是曹操给他的吗?
“行了,其他话也不说了,此次汝这么远跑来庐江,所为何事啊?”
郭图随即脸色一肃,正声道:“回秦太守,如今徐州吕布狼子野心,吞并兖州和青州,如今更是时不时渡江抢掠我冀州,我主不堪受其扰,欲联合秦太守您共伐吕布,咱们南北夹击,定要那吕布首尾不能兼顾。”
秦谊闻言心道:老子也想啊!
“哎!”秦谊叹了口气,“公则啊,你有所不知啊,就在本太守攻打吴郡之时,那吕布来要挟本太守,要求吾长子质于徐州,当时本太守只得照办呐!”
郭图一听,心头一紧,居然还有这事?但又随即说道:“秦太守欲成大事,何惜一长子乎?难道就没有其他子嗣了吗?”
秦谊苦苦一笑,“本太守还有一庶子,还未取名,再过一月有余,正旦后就满周岁了。”
郭图眼睛贼溜一转,“秦太守,庶子也是亲子,只要有名望有威望,一样可以继承基业啊!”
秦谊一太守斥道:“汝以为吾之庶子乃袁绍乎?”
郭图闻言一时怒起,“你,你,你。。。”结巴了半天,没再说出口,毕竟袁绍是庶子出身,乃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