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秦谊冷冷道:“此事日后再议,本太守的长子岂是你家主公所能比,来人,送客!”
郭图闻言,气的脸通红,首接被陈到给请了出去。
待郭图走后,张敦立马提议道:“主公,如今您己稳定扬州,朝廷己经失去了控制力,主公可自领扬州牧,麾下文武亦可得其殊荣。”
“不可!”秦谊立即抬手拒绝道:“本太守起于微末,必须要有朝廷的正式任命方可站稳扬州,若自领扬州牧,那吕布定会又生出想法,届时定会对自己不利,说不定他吕布说翻脸就翻脸,虽然本太守如今不再惧怕他,但还没到与吕布撕破脸的地步。”
吾粲突然出言道:“主公,属下愿为主公去一趟洛阳,为主公请得扬州牧之位。”
秦谊闻言,沉思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不可,如今想得到扬州牧,必须得有一方诸侯替本太守出面,依目前看只有徐州吕布和荆州刘表最为合适。刚才郭图在时,本太守准备想让袁绍表吾为扬州牧,但曹操如今与他处于紧张局势中,断不会答应他;吕布如今兵锋正盛,曹操估计也有点忌惮,想来也不会答应。”
秦谊说着顿了顿,一捏眉头,“刚才那荆州长史之子想结交于本太守,虽然他还不知道本太守是谁,或许他就是一个突破口,让他成为本太守与刘表的桥梁。”
“而刘表与曹操又不相邻,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甚至曹操还想拉拢刘表,以为后援。此事曹操定会同意。”
陆逊也出言道:“主公,或许那曹操心中与那袁绍想法一样,也想主公交好,来牵制吕布,若刘表愿意,曹操定会同意。”
众人一听,细细一品,都连连点头。
次日,申时。
酒楼内。
秦谊首接将二楼的其他包厢的人让陈到肃清,毕竟自己此事是有事而来。
一开始被赶下楼的众人很是不服气,就差闹事了,可看到昨日戏谑袁绍军师的秦谊时,一个个服气了。
虽然他们还不知道秦谊此时的身份,但还是对他有点佩服,当即也都心甘情愿的在一楼吃喝侃大山。
并且还时不时的议论,这秦谊到底是哪家公子。
包厢内。
蒯祺独自坐在里面,竟自斟自饮,当然他也听到了外面的情况,心中暗暗吃惊,但还是保持冷静。
心道:见一个世家公子耳,自己可是荆州长史之子,更是挂着长史府从事一职,没必要屈就自己。
突然,门帘被掀开,来人正是昨日之人。
蒯祺坐着没动,稳如泰山,只是伸手道:“请!”
秦谊一屁股坐在蒯祺对面,拱手笑道:“让蒯兄久等了!”
说完,也是自己斟了一樽酒,自顾自的一饮而尽。
蒯祺见状,眉头微皱,按理说,这一进来第一樽酒,该和自己客气一下,怎么如此无礼数。
但自己却礼貌的一举酒樽笑道:“能与仁兄坐于此,实乃祺之幸事!来,我们共饮一樽!”
秦谊微微一笑举樽点头,然后再一饮而尽。
蒯祺喝完,微微拱手问道:“还不知仁兄尊姓大名,此地无外人,可否告知?”
秦谊故作掏了掏耳朵,笑道:“吾乃庐江秦谊,秦宜禄是也!”
蒯祺听完微一错愕,短暂的愣了两个呼吸,犹自不信,可一想昨日之事,再一想刚才清场之事。
顿时一个激灵。
立即起身,站立一侧,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道:“原来是秦太守,在下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这在人家的地盘上,不低头那是不行的,而且自己想结交的人就是这扬州之主秦谊。
一时蒯祺的额头细汗冒出,两侧耳朵有点发烫。
只听秦谊微微一笑,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来来,蒯兄,先坐!”
一句蒯兄,叫的蒯祺更不敢坐了,疑惑的看着秦谊。
“唉,蒯兄,坐呀,今日咱们这里没有官场,只有萍水相逢论知己。”
说着,秦谊起身拉着蒯祺坐下。
蒯祺有点忐忑坐下,当即斟满一樽,举起说道:“秦太守。。。”
“唉?”秦谊立即打断道:“叫我秦兄即可!”
蒯祺试着喊道:“秦,秦兄,来,小弟敬您一樽,以后叫我表字君文。”
秦谊也举樽笑道:“好,君文,来,共饮!”
二人一壶酒很快下肚,气氛开始活络了起来,蒯祺也没有了一开始拘谨,左一句秦兄右一句秦兄叫得也很顺口。
“今日能结交秦兄,真乃幸事也!只恨相见甚晚啊!”
“是啊,他日若去襄阳,还要麻烦君文为我向导啊!”秦谊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蒯祺。
蒯祺一听这话,心里明白秦谊话中有话。连忙说道:“秦兄说笑了,只要秦兄前往襄阳,小弟定当竭尽所能。”
秦谊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君文,实不相瞒,我有意与刘荆州交好。如今这天下局势动荡,各路诸侯纷争不断,扬州虽地处南方,然也需盟友。”
蒯祺眼睛一亮,
忙应道:“秦兄此想法甚好,家父在荆州颇受刘荆州敬重,小弟回去后定当向父亲禀明秦兄之意。”
秦谊满意地点点头,“那就拜托君文了。若此事能成,君文便是大功一件,你我两家必能互利共赢。”
蒯祺心中暗喜,这若是促成此事,自己在荆州的地位也会大大提升。当下便拍着胸脯保证:“秦兄放心,小弟必定全力以赴。”
秦谊端起酒樽,再次一饮而尽,“君文爽快,希望不久之后便能听到君文传来的好消息。”
随即二人又要来一壶酒,对饮成欢。
而秦谊想借用蒯氏来交好刘表,到时候刘表自会向朝廷表自己为扬州牧。
若刘表没这个想法,那就首接派人前往洛阳,讨好曹操,讨封一个扬州牧,应该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