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先生跟着铜锤来到了护国将军府。踏入府门,只见庭院宽敞,青石铺地,一尘不染。阳光洒落在光洁的石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仿佛给整个庭院蒙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那青石经过岁月打磨与工匠精心雕琢,每一块都平整光滑,缝隙间严丝合缝,连一枚细针都难以插入。阳光在石面上跳跃,折射出五彩的光芒,仿佛在展示着这座府邸的不凡。府内的建筑气势恢宏,飞檐斗拱间尽显威严庄重,那高挑的飞檐犹如展翅欲飞的雄鹰,彰显着护国将军府的不凡地位。每一处飞檐的脊角都雕刻着精美的瑞兽,龙首高昂,龙须随风飘动,麟爪奋张,仿佛下一秒便要腾空而起,历经岁月的洗礼,愈发显得古朴而神秘,那细腻的纹理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龙首的双目炯炯有神,仿佛在俯瞰着世间万物,守护着这座府邸的安宁。两边的厢房错落有致,廊下悬挂着几盏精致的灯笼,灯笼上绘着精美的瑞兽图案,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将军府的荣耀过往。微风拂过,灯笼上的瑞兽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中舞动,似在向人们展示着将军府往昔的赫赫战功。那灯笼上的瑞兽,色彩斑斓,红的似火,金的耀眼,绿的如翠,每一笔绘制都精细入微,瑞兽的眼神仿佛透着灵动的光芒,仿佛在讲述着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
铜锤一边领着梅先生往里走,一边介绍府中的情况,“梅先生,往后你便在这府中安心做事。咱们将军府虽说事务繁多,但也绝不会亏待了你。”铜锤的声音洪亮而沉稳,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他的每一个字都能驱散梅先生心中初来乍到的不安。他脚步沉稳,身姿挺拔,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将之风,心中想着:“这梅先生看着也是个有学问的人,正好能帮我处理些府里的账目琐事。”他微微侧头,目光温和地看向梅先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他的眼神犹如深邃的湖水,平静而又充满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安心。
梅先生连连称谢,“多谢将军厚爱,小老儿定当尽心竭力。” 他心中既感激铜锤的帮助,又不免有些担忧韦政。“也不知政儿那边得知我突然不在,会不会着急。”梅先生暗自思忖,决定找个机会派人去告知韦政自已的行踪。他看着周围陌生却又庄重的环境,心中默默盘算着如何能尽快让韦政知晓自已的情况。这座将军府的一草一木都透着威严,梅先生深知自已能在这里获得庇护是莫大的幸运,但韦政始终是他心头的牵挂。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合适的办法,心想:“得赶紧找个可靠的人去给政儿传个信,不然他该急坏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身旁的栏杆,发出轻微的声响,显示出他内心的焦急。他的目光在庭院中四处游移,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而韦政这边,回到客栈后迟迟不见梅先生归来,心中焦急万分。“义父怎么还不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在客栈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木地板被他踩得“嘎吱”作响。时不时望向窗外,期望能看到梅先生那熟悉的身影。天色渐暗,街上的行人逐渐稀少,昏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拉长了行人的影子。那影子在地面上摇曳,仿佛是韦政此刻忐忑心情的写照。韦政愈发坐立不安,决定出门去寻找。他匆匆披上一件外衣,那外衣的领口有些磨损,他也顾不上整理,带上些许散碎银子,便快步走出客栈,踏入了夜幕笼罩的京城街道。夜晚的京城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街边的店铺陆续关门,门板“嘎吱”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一天的疲惫。只剩下几家酒馆还透着昏黄的灯光,偶尔传出几声喧闹,那喧闹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韦政在这寂静与喧闹交织的街道上,心中的担忧愈发浓烈。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脚步匆匆,每走一步都带着急切,仿佛晚一秒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线索。他心里不断念叨着:“义父,你到底在哪里啊?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路灯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紧张。
与此同时,在公爵府中,韦小宝依旧沉浸在失落之中。虽然无忌和文靖臣一直在旁安慰,可他的心思全在寻找韦政上。“哪怕这京城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我的孩儿。” 韦小宝咬着牙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抓住那虚无缥缈的希望。他的眼神中既有为人父的执着,又有对未知的焦虑,那紧紧抿着的嘴唇显示出他内心的挣扎。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而停下,望向窗外,仿佛能在黑暗中看到韦政的身影,心中想着:“我的孩子,你到底流落到了何处?为父一定要找到你。”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身影在房间里来回穿梭,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煎熬。
文靖臣见状,说道:“岳父大人,目前还不能确定那位梅兄弟就是内弟,而会试在即,也不宜大张旗鼓找寻,何况就算找到那位梅兄弟,不管是不是内弟,可能都会给他带去焦虑影响会试,不如等会试结束再找也不迟。同时我们可以直接征求圣上查找考生名
录缩小范围。”文靖臣言辞恳切,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韦小宝的神色,希望能劝住这位心急如焚的父亲。文靖臣深知韦小宝此刻的痛苦,但他也明白此时的冲动可能会带来更多麻烦,所以希望能以理智的方式解决问题。他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关切,心里想着:“岳父大人这般焦急,可别因为一时冲动误了大事,希望我的建议能让他冷静下来。”他微微前倾身体,试图用自已的真诚打动韦小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生怕韦小宝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韦小宝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我这就去找小玄子。”韦小宝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虽焦急万分,但也明白文靖臣所言有理。说罢,韦小宝就进宫找康熙了。韦小宝深知康熙的能力,希望借助圣上的力量能更快找到韦政,哪怕只是缩小一些寻找的范围,对他来说也是莫大的安慰。他步伐匆匆,心中默默祈祷着能从康熙那里得到好消息,暗自思忖:“小玄子一定有办法,只要能找到孩子,让我做什么都行。”他的身影在走廊间快速穿梭,衣摆随风飘动,显示出他内心的急切。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每一步都带着对找到韦政的渴望。
韦政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四处寻找梅先生,逢人便问是否见过一位摆摊写字的老者。可众人皆摇头表示不知。他心急如焚,脚步匆匆,从热闹的集市走到幽静的小巷,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他穿梭在人群中,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一个路过的行人都被他拦下询问,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不知不觉走到了护国将军府附近。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他的眼神中透着疲惫,但依旧坚定,看到路人就不停的打听询问。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不断重复着同样的问题,希望能从某个人口中得到一丝线索,心里想着:“义父,你到底在哪儿啊?我一定要找到你。”他的嘴唇因为焦急而微微干裂,每说一句话都带着一丝干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仿佛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
此时,铜锤安排好梅先生住下后,准备去李光地府上看望生病的丈母娘顺便接回妻儿。刚走出府门,就看到神色焦急的韦政在询问路人。铜锤觉得此人眼熟,略一思索:这会不会是梅先生的孩子呢? “你可是梅先生的孩子?”于是铜锤上前开口问道。他目光敏锐,仔细打量着韦政,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到答案,心中疑惑:“看这孩子的模样和神情,应该和梅先生关系不一般。”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韦政身上上下打量,试图从他的举止神态中确认自已的猜测。他的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试图看穿韦政的内心。
韦政连忙点头,“正是,将军可曾见过我义父?我四处寻他不见,心急如焚。”韦政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紧紧盯着铜锤,仿佛他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韦政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希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心里想着:“如果将军知道义父的下落,那就太好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等待着铜锤的回答。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每一秒都充满了期待。
铜锤笑了笑,“莫急,梅先生此刻正在府中。今日他摆摊时遇到些麻烦,我将他带回府中,暂做账房先生。”铜锤的笑容和蔼,试图安抚韦政焦急的情绪。铜锤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让韦政原本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拍了拍韦政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过于担心,心中想着:“这孩子对他义父倒是挺关心的。”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拍在韦政肩膀上的力度恰到好处,传递着一种安慰的力量。他的笑容温暖而亲切,仿佛能驱散韦政心中的担忧。
韦政听闻,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多谢将军出手相助,不知我能否进去见见义父?”韦政语气中满是感激与期盼。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他微微躬身,表达着自已的感激之情,心里想着:“终于知道义父的下落了,一定要赶紧见到他。”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身体也微微发颤。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喜悦,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铜锤点头应允,“当然可以,跟我来吧。”
韦政跟着铜锤走进将军府,在一间厢房里见到了梅先生。父子俩相见,感慨万千。梅先生的眼中泛起了泪花,那泪花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而韦政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两人都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分离。梅先生快步迎上前去,紧紧握住韦政的手,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激动地说:“政儿,你可算来了,爹可担心死你了。”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紧紧地握着韦政的手,仿佛要将自已的思念和担忧都通过这一握传递给韦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仿佛要将韦政融化在这温柔的目光中。
梅先生说道:“政儿,多亏了这位将军相助,否则义父今日可就麻烦了。”梅先生的眼中满是感激,看向铜锤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梅先生深知若不是铜锤,自已可能会遭遇更大的困境,这份恩情他铭记于心。他微微鞠躬,再次向铜锤表达谢意,说道:“将军的大恩大德,小老儿没齿难忘。”他的鞠躬幅度很大,几乎要弯成九十度,以表达自已最深切
的感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恩,仿佛要将这份感激之情传递到铜锤的心中。
韦政赶忙向铜锤躬身行礼,“多谢将军大恩,韦政没齿难忘。”韦政行礼的动作极为恭敬,深深地弯下腰去,表达着自已的感激之情。他的腰弯得很低,仿佛要用这个动作来传达自已内心无尽的谢意。他的双手抱拳,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心里想着:“将军真是我们的大恩人,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他。”他的抱拳姿势标准而端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诚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仿佛在告诉铜锤,他一定会铭记这份恩情。
铜锤摆了摆手,“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我看不如你退了客栈搬过来住吧,你们爷俩也能互相照应。”铜锤豪爽地说道,尽显大将风范。铜锤真心希望能帮助这对父子,让他们在京城有个安稳的落脚点。他目光真诚,看着韦政和梅先生,等待着他们的回应,心中想着:“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他微微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欢迎的姿势,显示出他的豪爽与热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仿佛在邀请韦政和梅先生成为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韦政忙道:“多谢将军美意,只是多有不便。”韦政心中感激铜锤的好意,但他也有自已的顾虑,不想过多麻烦将军。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心里想着:“将军已经帮了这么大的忙,怎么好意思再添麻烦呢。”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显示出他内心的纠结。
铜锤看看梅先生,梅先生点点头:“如此多谢将军!”梅先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能和韦政住在一起,他也能更放心。他感激地看着铜锤,眼中满是期待,心里想着:“这样一来,我和政儿就能互相照顾,也方便许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期待,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仿佛看到了未来安稳的生活。
韦政却说到:“义父不可。将军已经帮了大忙,我怎可再来烦扰。何况客栈环境尚可,有同科考生一起互相探讨,我看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我还是住客栈吧。”韦政心中明白,不能一味地依赖他人,而且客栈的学习氛围对他备考更有利。他目光坚定,看着梅先生,试图说服他,心里想着:“我不能因为贪图方便就给将军增添麻烦,而且在客栈能和其他考生交流学习,对会试更有帮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语气诚恳而坚决。他的双手微微摊开,试图向梅先生解释自已的想法。
梅先生叹叹气:“也罢,那你回去安心备考,不必挂念于我。”梅先生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理解韦政的决定,希望他能专心准备会试。他微微摇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韦政的理解和支持,心里想着:“政儿有自已的想法,我应该支持他,只要他能好好准备会试就好。”他轻轻拍了拍韦政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关切与鼓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仿佛在告诉韦政,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自已都会支持他。
韦政拱手向铜锤告别。
铜锤道:“如此也好,有任何困难可以随时找我。”铜锤依旧热情地表示愿意提供帮助,他欣赏韦政的懂事与独立。他拍了拍韦政的肩膀,再次表达自已的诚意,心中想着:“这孩子懂事又上进,以后说不定有大出息。”他的手掌有力地拍在韦政肩膀上,传递着信任与支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许,仿佛看到了韦政未来的辉煌。
韦政道一声:“多谢将军!”然后告别回了客栈。韦政带着感激与坚定的心情,踏上了回客栈的路,心中想着要好好准备会试,不辜负义父和将军的期望。他步伐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决心,仿佛在告诉自已一定要在会试中取得好成绩,心里想着:“一定要努力备考,不能让义父和将军失望,等会试结束,再好好报答将军的恩情。”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逐渐远去,那坚定的步伐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心。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让他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