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阳光艰难地透过雕花的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洒下几缕稀薄的光影,却无法驱散这压抑的氛围。那雕花的窗棂上,精美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却也在这紧张的时刻显得有些落寞。大臣们分列两旁,个个神色严肃,紧紧皱着眉头,围绕着是否与噶尔丹开战之事展开激烈的讨论。
康亲王先是与索额图对视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探寻。康亲王心中暗想:“这开战之事,可真是个棘手的难题,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的目光中透着焦虑,那身华丽的朝服上绣着的蟒纹似乎也因他的不安而微微颤动。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韦小宝,眼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期待。康亲王的手不自觉地揪着朝服的下摆,衣角都被揉得微微起皱,那细腻的布料在他的手中仿佛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韦小宝不动声色地微微示意皇上决心开战,可那细微的动作却被索额图错误解读。索额图率先出列,拱手深深一拜,说道:“皇上,噶尔丹势力强大,且其部游牧不定,作战凶悍。此时开战,恐对我朝不利,还望皇上三思。”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滴落在他华贵的朝服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汗珠仿佛是他内心恐惧的外在体现,而那被汗水浸湿的朝服则像是他背负的沉重压力。索额图心里却在嘀咕:“这一仗要是打起来,不知会是怎样的局面,我还是先劝皇上谨慎行事。”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康熙那威严的目光。
康亲王看到索额图如此说,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双手在宽大的袖袍里紧紧握成拳头,焦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我本觉得应当开战,可索额图这么一说,我若贸然开口,会不会引得皇上不满?”康亲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斗争。他脚下的靴子在金砖地面上轻轻挪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明珠立刻站了出来,他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地看向康熙,反驳道:“索大人此言差矣。噶尔丹屡屡侵犯我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若不予以回击,我朝威严何在?百姓如何安宁?况且,此次开战乃是为了维护国家统一,打击噶尔丹分裂势力,使喀尔喀蒙古各部重返故地,加强我朝对蒙古地区的统治。”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充满了正义之气,心中满是对国家和百姓的担忧:“这仗必须得打,不能让噶尔丹继续嚣张下去。”明珠的双目圆睁,眼神中仿佛燃烧着怒火,那怒火似乎要将这朝堂上的犹豫和恐惧一并烧尽。他的胡须随着话语微微颤抖,仿佛在为他的愤怒助威。
佟国纲也向前一步,拱手说道:“皇上,开战之事非同小可。需考虑粮草军备是否充足,兵力调配是否得当。但臣以为,若不开战,难以遏制沙俄侵略野心,无法稳定我朝北部边疆,为日后埋下隐患。”他的表情严肃而庄重,眼神中透露出对国家安危的深深忧虑,暗自思忖:“虽有诸多困难,但为了长远之计,此战势在必行。”佟国纲的胡须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寂静的朝堂上回荡,仿佛是在为众人敲响一记警钟。
韦小宝也快步上前,神色焦急地说道:“皇上,微臣此番与噶尔丹接触,深知其蛮横嚣张。若不战,必成大患。此战不仅能维护统一,战后还能加强蒙古地区与内地的联系,促进各民族之间的经济文化交流和融合。”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战争胜利后的美好景象,心里想着:“我一定要说服皇上开战,不能让国家陷入危机。”韦小宝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顾不得擦拭。那些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如同他心中急切的火花。
康熙看了一眼索额图,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眉头紧紧皱起,犹如两道深深的沟壑。那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让人心生敬畏。他心中恼怒:“这索额图竟如此胆小怕事,难道不知朕的决心?”康熙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紧紧地抓着龙椅的扶手,那扶手似乎都要在他的手中变形。龙椅上的雕刻精美绝伦,但此刻康熙却无心欣赏,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这开战的决策上。
索额图这才反应过来自已误会了,他惶恐地看向韦小宝,韦小宝轻轻摇头。索额图顿时冷汗直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子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的落叶。他赶忙改口道:“皇上,臣一时糊涂,臣细细想来,确实应当开战。此战意义重大,能维护国家统一,稳定边疆,还能促进民族融合。”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懊悔,头低得几乎要碰到地面,心中懊悔不已:“哎呀,我怎么误解了皇上的意思,这下可糟糕了。”索额图的后背已被汗水湿透,朝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那汗水的痕迹如同他犯下错误的印记。
康熙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寒冬的冷风,说道:“哼,尔等身为大臣,当以国家社稷为重,莫要胡乱揣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愤怒,让整个朝堂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心中想着:“这些大臣,关键时刻竟如此优柔寡断。”康熙的鼻翼微微翕动,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他的眼神如同利剑,直直地刺向
那些犹豫不决的大臣。
福全大步出列,单膝跪地,抱拳说道:“皇上,臣愿领军出征,荡平噶尔丹,保我大清边境安宁。”他的声音坚定有力,眼神中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心,心里默默发誓:“定不辜负皇上的信任,必将噶尔丹一举击败。”福全的铠甲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心。那铠甲上的每一片鳞片都闪耀着坚毅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战场上的血与火的洗礼。
康熙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大声说道:“朕不仅要开战,还要御驾亲征!噶尔丹此贼,扰我边境,犯我子民,朕要亲自将其剿灭!”他的声音在朝堂中回荡,震耳欲聋。他心中豪情万丈:“朕要亲自上阵,让噶尔丹知道我大清的厉害。”康熙站起身来,龙袍的下摆随风飘动,更显威严。那龙袍上绣着的金龙仿佛在这一刻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展现着帝王的威严。
众大臣一惊,纷纷跪地,齐声说道:“皇上,万万不可,亲征太过危险,请皇上三思!”大臣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担忧,有的人甚至身体微微颤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有人心里想:“皇上亲征,万一有个闪失,这可如何是好?”地面上的金砖被大臣们的额头磕得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朝堂中回响,仿佛是大臣们内心恐惧的共鸣。
康熙目光如炬,扫过众人,说道:“朕意已决,无需再劝!此战乃是为了我大清的长治久安,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朕要让噶尔丹知道,我大清的威严不容侵犯!”他的话语掷地有声,不容置疑,心中坚定无比:“朕身为天子,当为百姓谋福祉,为国家除祸患。”康熙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众人的灵魂,让每一个大臣都感受到了他的决心。
又有大臣颤抖着说道:“皇上,战争劳民伤财,您御驾亲征更是风险重重,还请皇上慎重。”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康熙改变主意,心里充满了恐惧:“这可如何是好,皇上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等皆是罪人。”这位大臣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他的身体也因为恐惧而微微蜷缩。
铜锤马上出列,他昂首挺胸,神情激动,大声说道:“噶尔丹已率军进入内蒙,严重威胁到大清安危。此时不开战,更待何时?况且,这场战争有着重大意义,能稳定边疆,遏制沙俄,促进融合。皇上御驾亲征,必能鼓舞士气,一举获胜!”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信心,心中满是对康熙的敬佩:“皇上亲征,定能大振军威,此战必胜。”铜锤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
康熙猛地一拍龙椅,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朕意已决,与噶尔丹开战!朕御驾亲征,定要将这贼寇彻底铲除!”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朝堂之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康熙的气势所震慑。龙椅上的雕花因为康熙的这一拍,似乎都微微颤动起来,那颤动仿佛是整个朝堂的心跳,在这一刻被康熙的决心所震撼。
朝堂瞬间安静下来,众大臣皆跪地高呼:“皇上圣明。”那声音整齐划一,在朝堂中回响。声音在高大的殿柱间穿梭,仿佛要冲破这沉重的气氛,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奏响序曲。
康熙接着说道:“福全,朕命你为抚远大将军,统领三军。韦铜锤,朕任命你为副将,协助福全将军。”
福全和韦铜锤跪地领命:“臣定不辱使命。”他们的声音坚定有力,眼神中充满了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汤蹈火的准备。福全心想:“定要为皇上打赢这场仗。”韦铜锤暗自下定决心:“必当全力以赴,协助将军。”福全和韦铜锤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表达着他们的忠诚。他们的身影在这庄严的朝堂上显得坚定而决绝。
康熙看着众人,目光中充满了期望和威严,说道:“此次出征,务必一举歼灭噶尔丹,扬我大清国威。众爱卿当齐心协力,筹备战事。”
众人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对康熙的忠诚和对胜利的渴望。这声音在朝堂上空回荡,仿佛要冲破云霄,直达天际。
随后,康熙宣布退朝,大臣们纷纷散去,各自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有的人脚步匆匆,神色紧张,仿佛心中压着一块巨石;有的人则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康熙御驾亲征的决定,脸上满是忧虑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