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脸色微微一沉:“你买了什么?”
傅祈年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发虚,抬手把袋子举高了一点:“夜宵。”
明月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晚上不吃夜宵。”
“晚餐吃得早,现在饿了。”傅祈年一本正经地解释。
明月瞥了一眼袋子,心里更不痛快了:“什么夜宵?”
傅祈年干咳了一声,打开袋子:“粉饺、炒螺蛳、猪血粑、糯米饭……”
都是广城当地的特色小吃,香味随着袋子的打开溢了出来,瞬间弥漫在空气里。
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忽视那勾人的香味,脸色冷淡:“你慢慢吃,我不吃。”
傅祈年见状,直接抬头看了眼二楼的房间,扬声喊道:
“北辰,商盛,明珠,枭枭,起来吃夜宵!”
明月:“……”
她无语地看着这个男人。
傅祈年一本正经:“反正食物不能浪费。”
话音刚落,几个孩子的房门纷纷打开。
傅北辰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带着几分少年的倨傲:“什么夜宵?”
傅枭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吃夜宵?”
傅明珠最积极,光着脚丫跑出来,声音欢快:“真的吗?太好了!”
傅商盛站在门口,眼神带着点警惕,明显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傅祈年大手一挥,语气淡定:“都过来。”
于是,一家人围坐在二楼客厅的茶几旁。
夜宵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傅明月一边吃粉饺,一边皱着眉看着傅祈年:
“粑粑,你以前不是不说过了九点以后,就不要吃东西了?”
傅祈年语气淡定:“偶尔破例。”
明月冷眼看着他,不说话。
傅祈年咳了一声,正色道:“吃吧。”
明月瞥了眼满桌子的夜宵,又看看几个孩子的吃相,都在告诉她很好吃!
纠结了下,她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猪血粑。
傅祈年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夜色温柔,客厅里灯光暖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笑声和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温馨。
明月咀嚼着嘴里的猪血粑,目光却忍不住黏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傅祈年低头吃东西,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灯光在他分明的下颌线上打出一抹凌厉又慵懒的弧度。
她盯得久了,喉咙有点发干。
她不是没咬过那地方,甚至有时候……她都能感受到那处微微震颤的触感,还有他低哑的喘息声。
她的脑子有点危险,嘴巴也有点馋了。
这年纪,果然三十如狼似虎!
为了掩盖自己不正经的念头,她端起架子,故作冷漠地盯着傅祈年,心跳却不争气地加快,抬高下巴:
“傅祈年,你好丑。”
茶几周围,几个孩子的动作齐刷刷一滞。
傅祈年嘴角的笑意微微停顿,抬眼看她,眼底含着点无奈的笑意,像是在宠着她的任性,又像是在等她接下来的“表演”。
“嗯?”他低笑一声,喉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哄小孩的味道。
明月心虚得很,但面上仍然端着架子,眼神冷淡地瞥开目光,脚却在桌下不安分地勾了勾他的腿——带着点试探,带着点……不自觉的撩拨。
只是下一秒,她的脚腕就被一股力道夹住了。
男人的双腿收紧,将她的脚困在其中,甚至还暧昧地蹭了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一丝灼热的温度。
明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玩火,浑身微微一僵,桌面上却保持着面无表情的镇定,端着茶杯慢吞吞地抿了一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祈年也淡定自若,筷子夹起一块粉饺,缓缓送进嘴里,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笑意若有似无。
桌下,他慢条斯理地又蹭了一下,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明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嘴里却冷冷道:“离我远点,别影响我食欲。”
傅祈年挑眉,语气淡淡:“东方老师,还是依旧这么喜欢说反话。”
明月一噎,耳根发烫,脚却被他牢牢夹着,动弹不得。
傅北辰叼着粉饺,默默观察这两人,心里已经有数了——爸爸明显喜欢这个女人,不然以他的脾气,早就让人滚出去了。
傅明珠震惊地睁大眼睛:“漂亮妈妈,你是不是眼神不好?”
傅枭皱着小眉头,若有所思:“是不是因为爸爸今天没刮胡子?”
傅商盛咬着筷子,看看爸爸,又看看明月,像是在揣摩大人的世界。
傅祈年轻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下巴,语气轻松:“的确是很丑。”
他深知明月的尿性,越是嫌弃他就越是喜欢他。
明月咬牙切齿,脚腕却依然被他稳稳控制着,甚至……他的腿慢悠悠地又摩挲了一下,暧昧得令人心悸。
——这狗男人,简直是在玩火!
*
几个孩子吃完饭,各自回房。
明月和傅祈年回了卧室,因为她想找他谈谈傅商盛的事情。
“傅祈年,我想跟你谈谈商盛的事情。”
傅祈年靠在沙发上,微微抬眸看她,眼里情绪不明。
“他很聪明,思维很活跃,我想送他去澳门,学习,接触更先进的思想。”明月顿了顿,看向他,“你觉得怎么样?”
傅祈年目光落在她微微翘起的腿上,嗓音懒洋洋地低笑了一声:“什么姿势?”
明月一怔,随即发现他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她皱眉:“傅祈年,我等下还要去客卧睡!”
男人已经起身,反手反锁了门,回头看她,语气理所当然:“没事,明天早上早一点起来就行,主卧的床大,好做。”
明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傅祈年走到衣柜前,从最上层的格子里拿下一套衣服,随手扔到床上。
明月低头一看,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
那是一套情欲意味十足的服装---那时候的情趣设计大胆夸张,几乎是直奔主题。
黑色的皮质马甲,胸前挖空,两根细细的吊带连着后背,短得过分的裙摆,仅仅能勉强遮住臀部,还配了一双渔网袜和漆皮高跟鞋。
她拿起那套衣服,愣了几秒,随即脸上笑得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