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她挑眉。
傅祈年目光沉沉,嗓音低哑:“k从香港寄碟片过来的时候,顺带放进来的。”
明月捏着那薄薄的一片布料,语气漫不经心:“这个不是我的尺码。”
她的明明要大好几个码数。
傅祈年显然也意识到了,眉头皱了皱,像个小孩一样不满地撅起嘴巴,语气里透着点惋惜:“真的穿不了?”
明月“啧”了一声,把能穿的,勉勉强强穿上,把那条小得可怜的裙子在腰间围了围,又拿过傅祈年的皮带固定住,裙摆被拉得更短,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半个臀部都若隐若现。
傅祈年眼眸微暗,唇角上扬了好几度,喉结滚了滚,嗓音低沉:“还有呢?”
明月勾唇,拉过一把椅子,修长的指尖抚过椅背,半倚着坐了上去。
她的腿缓缓抬起,白嫩的脚尖在空中勾了勾,渔网袜勒出性感的痕迹。
她微微后仰,手指顺着自己的脖颈缓缓滑下,轻轻掠过锁骨,再到胸前那被挖空的布料包裹着的部位,指尖打着圈,故意引导着男人的目光。
傅祈年喉咙微紧,眸色渐深。
明月看他这样,笑得媚意横生,手指一点点地顺着腰线往下,落在大腿内侧。
她缓缓起身,修长的双腿交错着,像是一条灵活的蛇般缠绕着椅背,身体微微扭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傅祈年的目光像是被钩住了,他本来靠在沙发上,此刻却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喉结微微滚动。
明月屈膝,将一条腿搭在椅背上,另一条腿微微张开,裙摆堪堪遮住最敏感的地方,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大腿根部的渔网花纹。
她缓缓转身,腰肢一扭,臀部轻轻地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度,随后缓缓坐下,腿交叉在一起,抬眸看他。
“傅祈年。”她唤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嗓音低哑,仿佛克制到了极点:“嗯?”
明月懒懒地抬起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勾魂夺魄。
“你坐着看?”她轻笑,语气玩味。
傅祈年眯了眯眼,眸色深得像要将她吞进去,手指紧紧扣住沙发扶手,手背上青筋毕露。
下一秒,他已经大步朝她走去……
*
翌日清晨。
明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主卧,而是回到了客卧。
她微微一怔,目光扫过房间,熟悉的布置让她确定——是傅祈年把她抱回来的。
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身体却沉得像是被碾压过一样,浑身酸疼得厉害。
她抬手揉了揉腰,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骑在傅祈年的腰上,双腿被他稳稳扣住,动弹不得。
他低笑着,嗓音沙哑得带着侵略性:“你不是会跳舞吗?继续。”
她喘息未定,瞪着他:“你、你流氓……”
可他眼里的深邃几乎要把她吞进去,毫不犹豫地拽着她的腰往下按:“那就流氓到底。”
明月咬着唇,忍不住笑了笑。
她对昨晚的体验,满意极了。
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bp机响了两声。
她回过神,伸手拿过来一看,屏幕上滚动着两条信息。
一条来自北京报社,让她回个电话。
另一条是明贺之的,简短的三个字——满月酒。
明月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几秒,微微皱了皱眉。
她合上bp机,缓缓坐起身,心里隐隐有些思索。
满月酒……
她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去洗漱,等会儿再回电话。
*
三月的广城,空气里带着南方特有的湿润气息。
沈之意牵着儿子韩北方,怀里抱着女儿韩琪琪,站在传达室门口,一张脸透着旅途奔波后的倦意,却依旧甜美动人。
她一身米白色风衣,脚踩一双浅色单鞋,头发松松地挽着,眼神透着几分兴奋和期待。
门卫老兵已经打电话通知了韩教导员过来。
看到沈之意,他忍不住眯起眼,嘴角抽了抽——这女人,他可熟得很!
毕竟当年,沈之意手里拎着高跟鞋,把他们传达室的玻璃窗都敲破了,那架势,就差没直接掀了他们门卫班!
老兵正想着要不要寒暄两句,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韩震霆风风火火地赶来,目光落在沈之意和两个孩子身上,眼底的惊喜快要溢出来:“之意,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
沈之意勾唇,笑得又甜又娇:“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韩北方奶声奶气地仰头:“爸爸!”
韩琪琪比哥哥胆小,趴在妈妈怀里偷偷看韩震霆,看到爸爸朝她张开双臂,她才迟疑地扑过去,小手紧紧抓住韩震霆的衣领,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爸爸……”
韩震霆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他抱着女儿,又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嗓音低低的,带着笑意:“辛苦了。”
沈之意撇撇嘴,哼哼道:“那还不快请我们进去?都快累死了。”
门卫老兵神色微妙,韩震霆是教导员,傅祈年是团长,这俩人曾经是上下级,傅祈年的前妻如今成了韩教导员的妻子,而且还来了部队!
这消失了好几年,又回来了,这下……部队大院又有八卦可聊了。
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老兵扭头一瞅——
一辆军绿色的北京吉普,稳稳当当地朝军区大门开来,车速不快不慢,姿态稳健,甚至连传达室前都没停一下,径直驶了过去。
老兵小声嘀咕:“说曹操曹操到……”
沈之意正在给孩子整理衣服,闻言随口问:“谁啊?”
韩震霆盯着那熟悉的车牌,脸色微微一僵。
——是傅祈年的车。
傅祈年靠在后座,双腿交叠,手肘随意搭在窗沿,眼神懒散。
吉普车驶过传达室时,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窗外——
沈之意站在门口,笑靥如花,韩震霆眼里满是宠溺,两个孩子亲昵地依偎在他们身边。
那画面,温馨得刺眼。
他不是对沈之意还念念不忘!
他单纯就是小心眼,见不得别人一家幸福美满还那么招摇!
傅祈年眼神冷了几分,嘴角微微勾起,啧了一声,嫌弃得不行。
开车的韩警卫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家团长神色不善,忍不住开口:“团长,怎么了?”
傅祈年眯了眯眼,嗓音淡淡:“长针眼了。”
韩警卫:“???”
韩警卫一脸懵:“啊?”
他一边盯着前方路况,一边偷偷瞄了眼后视镜,就见自家团长不紧不慢地收回目光,修长手指随意地揉了揉眉心,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辣眼睛”的嫌弃气息。
韩警卫试探道:“团长,你眼睛不舒服?”
傅祈年靠回座位,淡淡道:“看见脏东西了。”
韩警卫:“……”
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道:“团长,要不我给您找点眼药水?”
傅祈年睨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你要是能给老子洗眼睛,那我还真谢谢你。”
韩警卫:“……”
算了,他还是专心当个沉默的司机吧。
韩警卫他确实是心无旁骛地开车,完全没有注意到传达室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