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僧兵与风沙咒
“是你!”
了通和尚一眼就认出来了袁截,那个有些诡异的血虫妖,紧接着目光一转,露出了笑容。
“阁下修炼邪法,不知是哪宗哪派?不知是否听闻过我六识寺的名号?”
哪宗哪派?六十四?你们这个世界,宗门已经发展到编号了吗?
“关你屁事!”
这个想法在袁截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紧接着袁截毫不客气的放声骂道。
要不是【言咒】这个天赋削弱了他的语言攻击性,袁截其实准备来个‘超级加辈’。
了通听到袁截的问候,先是一愣,紧接着面露怒色,单手抬起,结成法印。
“杀!”
了通怒视袁截,一声暴喝!僧兵们的双眼赤红,举着武器,迈着沉重的步伐就冲了过来。
紧接着了通将结印的手掌高举,另一只手取出法杵,立在身前。
“嗡啊吽!醯摩尼,摩那栖,玛哈钵喇!”
随着咒语的念动,法杵开始亮起微光,随着了通的手指指向袁截,法杵骤然升腾而起,奔着袁截心口刺去。
长枪与法杵交击,传出一道轰鸣声,紧接着法杵被击飞出去,在空中震颤几下,落回到了通的手里。
与此同时,袁截手持长枪近前,身后血色涌动,瞬间化为细针模样,随着袁截的靠近,血针也瞬间飞射而出。
一枚枚血针,几乎在瞬间,就刺进了僧兵的身体,不断腐蚀着僧兵的肉身,袁截一步近前,长枪紧随而至。
铛!
长枪刺在铁斧上,一个僧兵猛然倒飞出去,将几个僧兵撞倒在地。
袁截借势后退数步,左手成拳,猛然转身,对着身后的僧兵,一拳打在胸口。
随后另一只手,长枪转动,没有转头,反手刺进一个僧兵的眉心。
此时,一个持握重盾的僧兵,对着袁截猛然撞了过来。
袁截反手准备拔出长枪,一瞬间却没能拔出,有些惊诧,却虽惊不乱,一脚猛然踏在地上,与对方对撞上去。
【失衡冲撞】!
在对方失衡倒地时,袁截抬腿用脚将落下的重盾挑起,随后一脚踢飞出去,两个正准备冲上来的僧兵,瞬间被重盾击倒在地。
袁截回头看去,才发现是两个僧兵紧握住长枪穿过脑后的那一节,而被洞穿眉心的僧兵,伤口处,也有类似于粘液的东西,似乎在拉扯枪身。
这些僧兵,没有血,也算不上活人,是被炼制出来的邪物。
袁截面色阴沉,脚步近前,天罡踏步,随后一拳挥出,山洞中的烛光也为之摇动。
砰!
袁截以刚猛劲力,直接打在对方的胸口,只见皮肉炸裂,却不见血液流淌,只见胸口内,一只白色的,身上带着两个金环的长虫,趴在对方的心脏上,身形较长,足肢刺进心脏和脊柱。
紧接着,袁截就看到,长虫的身体变得干瘪起来,而对方所寄生的僧兵身体,却仿佛受到了反哺,炸裂的胸口,随着一些粘液涌出,快速恢复起来。
袁截紧握住长枪,双腿离开地面,对着僧兵的胸口,一脚蹬出,随后一抖长枪,将长枪从对方的眉心拔了出来,对方脑袋瞬间炸裂,即便如此,粘液似乎仍在尝试恢复他的身体。
袁截环视四周,几个身形扭曲的僧兵,正在掰正自己的身体,随着一阵阵让人牙疼的嘎巴声,所有僧兵,又恢复了战斗能力。
真是相当恶心的恢复能力!
袁截调整呼吸,长枪突然移动,将顺着地面偷袭的法杵,又挡了回去。
了通和尚再次将法杵收回手中,眉头紧锁,对方很谨慎,他的法杵,触碰不到对方的肉身。
他的法杵经过长久的祭炼,对于横练肉身,有很强的克制作用。
主要也是因为,佛门宗派,一般在肉身修行上,都比较下功夫。
像他这种出身旁门左道的邪修,学的最精深的东西,除了炼人丹以外,就是逃跑和祭炼破除肉身的法器,这可是事关生死的大事。
眼见着法杵不能生效,了通和尚,将手掌伸进口袋,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大概巴掌大小,上面贴着一行黄布法帖。
揭开法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层细小的黄沙,亦或者像是金沙,这就是风沙咒的法器。
了通竖起手指,在盒子上转动,嘴里念念有词,几个呼吸之后,了通开始用力吸气,随后用力一吹。
霎时间,黄沙从盒子里卷动着,转眼间形成了类似于沙尘暴一样的存在,奔着袁截所在的方向就蔓延而去。
了通和尚,依旧长吐着气,憋红了脸,甚至双眼都变得充斥血丝,手臂不断挥舞着,与其说他在吹气,不如说盒子正在吸他的气,随着气被吐干净,紧接着吸的就是血。
而袁截此时也因为这些黄沙而陷入了困境。
细密的黄沙,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无孔不入,不断向他的眼睛,耳朵,鼻孔,甚至嘴里钻。
袁截能感受到这些黄沙正在尝试钻进他的大脑,进入他的脏腑,让他眼不能见,耳不能听,搅扰的他心烦意乱,无法呼吸。
砰!袁截一脚踏出,天罡步!
第二步,黄沙的涌动,似乎瞬间变得没有那么强劲。
第三步,大量的黄沙,好像失去了狂风的辅助,不断从空中跌落,
袁截睁开了眼睛,长枪就在他的手中,随后猛然掷出。
“着!”
正在吹黄沙的了通和尚,瞬间被一枪贯穿心口,扎在了山洞的墙壁上。
盒子从他的手中跌落,自动关上了盒盖,黄布法封再次将盒子封起。
僧兵们仿佛陷入了疯狂,悍不畏死的不断扑杀过来,袁截试着用拳劲,攻击他们心脏上的虫子。
却发现,正如僧兵身体受损后,虫子会进行反哺。
在虫子受到致命伤害后,即便被内劲炸成烂泥一样的粘液,僧兵的身体也会萎缩一部分肢体,通过反哺,让虫子复活。
袁截猛然伸出手,穿过僧兵的身体,抓住了他们的心脏,然后用力撕扯下来,随后将心脏捏碎。
除了罡气以外,好像只有这种方法才能将这些僧兵击杀。
过了好一会儿,袁截才将这些僧兵杀了个干净,看向自己的长枪,本应该挂在上面的了通和尚,此时只有一件袈裟,还有一层人皮。
没死吗?袁截目光微冷,又是一个妄图成为不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