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下青松 作品

第206章 虫经与经尸

第206章虫经与经尸

铛!

袁截长枪向上挑动,乌鲁戈手持重锤下落,随着金铁交击声响起,袁截身形一矮,瞬间消失在了乌鲁戈的眼中。

乌鲁戈只觉的后腰一紧,伸手去摸,却因为过于肥硕的身形,而触摸不到,当即面色一狠,猛然向身后压去。

噗!

袁截一踩乌鲁戈的肩膀,抽出了从侧面刺进大脑的长枪,血煞的劲力,混杂着《大王点兵法》的些许诀窍,使得这一枪的力量,造成了肉眼可见的洞穿伤害。

乌鲁戈摇晃着,正常人本应该就此死去的致命伤,乌鲁戈却仿佛醉酒一样,左右摇晃了两步,两手在空中虚抓,还没有失去生命。

袁截有些无奈的挥动手臂,大量的血雾,不断顺着伤口,涌入乌鲁戈的身体,片刻之后,溶解了他大半的身体。

一块缠起来的黄布,从他已经被溶解的身体里掉了出来。

袁截缓缓用长枪,将黄布上的线条挑开,只见黄布内包着一块褐色的石头,石头似乎经过一些雕琢,看起来像是一个面目模糊的佛陀,身形略微有些肥硕。

黄布里,还画着一些类似于图画,又像是文字的东西。

袁截有点看不明白,但感觉这东西像是和什么术法或者仪式有关。

端详一会之后,袁截还是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随便找了个水囊,将这东西收了起来,准备在沙漠里,找个识文字的人看一看。

外面闹了好一阵子,房间里却一直寂静无声,要不是袁截隐约能察觉到房间内,有生命存在的迹象,袁截可能会认为楼大眼这群沙匪的头目,都已经离开了。

袁截一脚踢开了房门,阳光照射进屋内,空气中,却带着股难言的气味,像是一种带着干涩与苦味的香料气息。

明明是一种嗅觉的感受,却让人只能用味觉来进行形容。

阳光照射进屋子里,袁截就在房门外,向里面看去,一只腿就这么当着袁截的面,升上了房梁。

心种的力量,缓缓充盈在袁截的眼中,一缕缕邪异的黄色气息,与阴气有着些许相似的气息,在房间内,如同呼吸一样,在不断闪烁着。

袁截顺着这些气息的纠缠,判断出源头,似乎就在房梁上面。

看着这些明显有问题的诡异气息,袁截可不想用肉身试探,他挥动手掌,原本用来封锁这里的血雾,缓缓向他汇聚而来。

血雾与那些黄雾相接触,一阵刺耳的鸣叫声,突然响起。

房梁上面,掉落下来几个略显干枯的尸体,身体的皮肤颜色,带着焦黄,随着肢体的一阵不自然扭曲,几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站了起来。

浑浊的眼中,是大量的黑点,在不断转动着。

紧接着,在袁截冰冷的目光注视下,那些大量的细小黑点,很快凝聚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像眼仁一样的黑点。

几个尸体也好像被彻底启动了一样,拖动有些僵硬的身体,一步步向着袁截走过来。

随着他们的动作,空气中,一道道无形的黄色气息,在他们的动作之前,就向袁截所在的位置悄悄靠近。

这一切却被袁截看得清清楚楚,血雾不断与这些黄雾接触,空气中,也不断的传来那种刺耳的鸣叫声。

随着血雾源源不断的涌进房间,直到所有黄雾都被血雾侵蚀殆尽,原本刺耳又略显尖锐的鸣叫声,好像也变得虚弱起来。

袁截用脚,随意挑起脚下的一柄弯刀,紧接着用手抓住,眯起眼睛,猛然将弯刀掷出,只听见啪嗒一声,弯刀被一股力量弹飞,斜插在地上,颤动着,发出嗡嗡声。

一本书却从房梁上掉了下来,同时掉下来的,还有正在被书吞食的半条小腿。

这本书,看起来不小,翻开的时候,足有成人肩宽,长亦有半个胳膊那样宽大,封面看起来,是某种兽皮的工艺。

上面的文字古朴,大概有五个字,最后一个‘经’字,最为清楚,其次是第四个‘虫’字。

这五个字,与书页内的其他文字都不一样。

书页颜色略显暗黄,其中有着细密的黑色文字,仔细看去,这些文字似乎都是由一点点细小的黑点组成。

在被光亮照射到之后,这本不知名的书,猛然吐出已经吞下大半的尸体,书页合拢起来,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躲避着什么。

而被它所吐出的那具尸体,身体大半已经染上焦黄色,变得与刚才那些行动的尸体,有些类似。

这是个邪门的东西!

袁截皱起眉头,副本里,经历的第一个地方,就有两种不知名的诡异之物存在,而在他没有探索到的地方,这个数量,甚至有可能更多。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要么是有某种东西盯上了他,要么是这些邪门诡异的东西,在这个副本里,存在的异常普遍。

再联想到常家兄弟,在大佛洞广泛的收集佛像,经书,还有和尚,感觉莫名的有种诡异感。

袁截看着地面上,那个焦黄的古书,猛然握紧手掌。

屋外,所有的血雾,瞬间从屋子的所有缝隙里,席卷着屋子里的一切,尤其是那本古怪的经书。

随着一阵噗呲噗呲的异常声响,血雾中,突然窜出一条黑影,极其细长的黑色长条,像是一根细线,转眼间就扎进沙子里,消失在袁截的视野之中。

袁截尝试将血雾沉入沙漠里面寻找,却发现细密的黄沙,让没有形体的血雾,很难寻找到缝隙。

屋子,已经被袁截刚才的动作,破坏的摇摇欲坠,焦黄的经书上,除了封面的五个模糊文字,书页的内容,已经变成了空白。

那些文字,或者说未知之物,在付出了一定代价之后,逃离了袁截的毁灭。

看着即将倒塌的屋子,袁截不客气的一脚踢了过去,在一阵轰隆声中,房屋倒塌,只留下几面残破的墙壁。

“杀人者,狂枪袁截是也!”

以血为墨,袁截在残破的墙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退后两步,看着墙上的留字,觉得畅快了许多。

今个儿,也算是效仿前人,做了一回狂徒。

冤有头,债有主!

这破烂江湖,黑白颠倒,就该多几个狂徒,像他这般闹上一闹。

杀一杀那群沙匪的嚣张气焰!

他没来之前,这地方沙匪说了算,但他既然来了,江湖规矩,就是时候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