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狂枪袁截!
日头未落,但黑暗却似乎已经降临。
随着喊杀声的戛然而止,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却从远处传来。
让后院的沙匪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个出去探听消息的同伴,在离开院子之后,就没再回来,只是闻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气味,以及逐渐接近的惨叫,所有人都不禁变得紧张起来。
耳边的吵闹声,将乌鲁戈从熟睡中吵醒,他一抹嘴边的涎水,略带几分迷茫的扫视在场的几人。
其他人都抬着头,看向房间正中的经文。
都已经一天多了,乌鲁戈每次睡醒,看到的都是这一幕,就好像这一天多的时间,其他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变过。
乌鲁戈挠了挠头,不知道这么一本破经文有什么好看的
“大哥,外面有点吵,我出去看看。”
他本来也没指望楼大眼会回他的话,说完这句话,提起大锤就推开了门。
阳光照耀进屋内,随着乌鲁戈走出门,阳光落在场上所有人的身上,却照不出来影子。
所有人动作呆滞的挪动身体,以躲避着阳光。
砰!
乌鲁戈随手关上房门,然后将大锤扛在了肩膀上。
“吵!吵什么吵!不知道当家的在读经书吗?”
乌鲁戈随后抓住一个看门的,一把将人拎了起来,大声喝骂起来,原本有些痴傻的表情,瞬间变得异常凶恶。
不等对方答话,乌鲁戈就将对方高高举起,随后猛然掼向地面,一阵咔擦声,对方脑袋明显弯折了一个弧度出来,很快就没了呼吸。
丝丝缕缕的红色血气,从尸体里不断涌出,尸体逐渐变得干瘪起来。
正这时,后院突然涌进来十几个人,一阵哭嚎着,仿佛有恶鬼追命一样。
“看起来,就剩下你们了。”
袁截提着长枪,缓步走进后院,冰冷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他的衣服本就是脏的,所以自然也不用在多留意敌人的血,几百人的沙匪老巢,此时只剩下眼前的二十多人。
染红的衣服与面具,犹在滴血的长枪,还有那可怕的心脏跳动声,无不昭示对方的非同寻常。
乌鲁戈随手将这群人扒拉开,提着自己的大锤走了出来。
“就你在外面吵吵嚷嚷!”
“我没有看到楼大眼,他不在吗?”
袁截目光扫视人群,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如果楼大眼不在,他就只能出去找人,这很麻烦。
“你找我们老大干什么?”
“杀他。”
听到袁截这话,乌鲁戈咧着嘴,露出颇为开朗的笑容,随后猛然一跃而起,几百斤重的身形,声势浩大。
袁截不想让自己的长枪沾上秽物,肩膀微动,带动着长枪,手臂猛然膨胀些许,猛然横扫。
咚!
乌鲁戈庞大的身形,一瞬间砸进了人堆里。
嗯?没死?
袁截眉头一挑,凭借他现在的力量以及横练功夫,配合着八王秘术的几门技击术,没想到竟然没能一击毙命。
乌鲁戈满脸愤怒的从地上坐起来,一脚踢断了在他身下哀嚎者的脖子,目光却不是落在袁截身上,而是先看向其他的沙匪。
“乌鲁戈是无敌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舞动手中的锤子,将附近的沙匪们,砸的血肉模糊,然后对着袁截撞了过去。
袁截对于乌鲁戈也突然产生了几分好奇,他的身体,似乎一定程度上,超越了人体上限。
面对乌鲁戈的冲撞,袁截没有使用失衡冲撞,而是步踏天罡,几步迎了上去,他想看一下,对方的肉身,达到了什么程度。
随着天罡步的第三步踏出,袁截身体内的众多力量,被平等的统御着,凝结在一起。
砰!
袁截后退两步,在地面留下了几个深深的脚印,面具下,神色略显惊异。
这种力量,绝对超过了人体的理论极限。
而乌鲁戈同样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时瞪大双眼,脸上的横肉抖动,内心近乎崩溃。
因为教他这门武学的,是一个比他还要身形胖大一倍的丑和尚,告诉他,只要他能练到这门武学的最高层,在力量上,不会有凡人可以与之媲美。
其实在他遇见那个丑和尚之前,乌鲁戈一直认为他的力量天下第一,不会被任何人超越。
所以在那个和尚将武学传授给他之后,他就偷偷将丑和尚卖进了大佛洞。
当沙匪,有肉吃,有酒喝,别人都害怕他,说他是无敌的乌鲁戈。
“你的武功不错,谁教你的?叫什么名字?”
袁截说话间,房屋两侧猛然一团血雾升腾而起,将准备爬上房顶逃跑的两个沙匪,当众腐蚀了个干净。
几秒钟的时间,沙匪就在痛苦的哀嚎中,与血雾融为一体。
“不在大佛洞!”
乌鲁戈猛然摇了摇头,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武学,对方要是练了他的武学,说不定会变得比他更强!
不在大佛洞?
袁截点点头,将手边的长枪抬起,目光扫过其他人,然后开口说道。
“那么,各位也是时候赴死了。”
魔心跳动声,猛然变得更加激烈些许,如同心脏被攥紧的实质感受,让沙匪们变得呼吸急促起来。
袁截脚踩天罡步,一步踏出,仿佛烈风呼啸,迎面而来。
长枪如龙,势如天翻!
转瞬间,袁截已经杀进人群,长枪在手中挥舞,或翻,或挑,或刺,或扎,只见残肢断臂,不断抛飞而起。
乌鲁戈提着重锤,迎了上去,重锤与长枪交击,只见枪身微曲,随着袁截一个转身,长枪猛然回砸,抽在了乌鲁戈的腰身上。
啪的一声!皮开肉绽!
袁截动作不停,很快与乌鲁戈擦身而过,长枪染血,几个呼吸之间,已经来到敌人们的身后。
随着袁截轻抖长枪,甩下一抹血线,魔心跳动的声音骤然一沉,几个浑身颤抖,不敢近前的沙匪,猛然瞪大双眼,直勾勾的往身后倒去。
却是惊惧至极,胆裂而亡。
“你!你到底是谁?”
乌鲁戈想到那个丑和尚的说法,这个戴着面具的家伙,绝对不是人类!
“我?狂枪,袁截是也!”
袁截转过身,声音异常清亮,中气十足。
不以真面示人,是为了免除宵小的烦扰,不是惧怕他们。
大丈夫行事,不冒他人之名,邀自身之功!
留下姓名!且又如何?
恶行其道,便由他来杀出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