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也很忙,在香江休息了一天走了。
最难的群像戏已经拍完了,文建凡的几处别墅也派上了用场,成为了拍摄地点。像这种青春题材的影片,唯美、朦胧、歌舞就是吸引青少年的最强武器。
“咔,冶湘,你是大小姐,需要任性一些,刁蛮一些,你看向张发宗的眼神要带着一丝仰慕和爱恋。但是你又不想他报名参加歌舞比赛,所以你的眼神还要带着一丝不忿,懂不懂?酝酿一下情绪,好了告诉我,我们继续拍摄。”文建凡又给冶湘说了一下戏。
“师父,今晚咱们把《九龙城寨》的歌曲录了吧,您知道么,我现在新专辑的销量已经超过三百万了。”张发宗很开心的说道。
“哼,录歌可以,不过你什么时候专辑超过两千万张再嘚瑟吧!今后你你上舞台唱歌的时候自己把握好。舞蹈动作最好是循序渐进,每年加两种新舞步,保持住新鲜感。之后再沉淀个半年,每年推出一张专辑,再把你的舞蹈和音乐结合起来拍成简短的歌舞剧。我能帮你的规划也就这样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张发宗的进步很大,文建凡没什么可以指导他的了。
“师父,我听您的。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张发宗也知道师父和师伯没把自己当外人,十二路潭腿师父教了三招,另外九路腿法都是师伯教的,自己在他们家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看你顺眼咯,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多读读书,实在觉得烦躁就去内地待一阵子,哪怕是去乡下支教,也比你独自生闷气有意义得多。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你很善良,可能这就是我看你顺眼的原因。还记得我给你的忠告么?在外面,别人给你的水不喝,还记得吧?”
“记得,师父,我知道,您这是教我,防人之心不可无。那您准备回内地干什么啊?”张发宗问道。
“我也不知道,总之不为非作歹就是了。”文建凡也不知道自己适合干什么,混吃等死最好不过。
拍摄继续,几个新加入进来的外国人配角还挺不错的,就是化妆太费时间了,要是不化妆,脸上的雀斑实在影响美观。
“妈,您按照这个风格继续拍摄,我要去看看剪辑那边做得怎么样了,您这没啥问题的话我就去二剪啦。”文建凡和常老师商量道。
“去吧,我懂你的意思。”常老师知道文建凡很忙,手上还积压着一堆事儿呢。
晚上录歌曲之前,特意去了一趟剪辑室,两位老师剪到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长,就是舍不得剪下去了。
“张老师,钟老师,先谢谢您二位啊。我先把歌曲录制好,录完了我再试试剪一剪,时间太长了会影响观众注意力,导致观感体验不佳。”文建凡有自己的想法。
“行吧,我们两个老头子是看你导得太好了,不忍心下手,你自己去割肉吧。”赵老师很洒脱的说道。
“小文,你这部戏拍得怎么样了?还需要我们两个老头子帮忙吗?”钟老师也十分关心文建凡这个弟子的成长。
“常老师现在是导演,您二位要是不嫌弃,就当任监制和副导演吧,我就不去现场了,安心剪片子,你俩觉得可行不?”文建凡最尊重的还是自己的班主任常老师。
深夜录完歌曲,文建凡睡了个懒觉,这两部戏都是新人担任主演,内地的表演形式又过于脸谱化,不是好人就是坏人,缺少对人性的深刻刻画,拍的有些累。
想要做好剪辑,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赵老师和钟老师的风格和文建凡的风格有些不太一样,有些地方文建凡觉得拖沓了一些,有些该讲述清楚的又剪辑得少了一点什么。一番修修改改,党务经费感觉到肚子饿了的时候,居然晚上九点多了。
连续剪辑了三天,算是基本上完成了剪辑工作。晚上,文建凡邀请了老罗和老师同学们集体观看《九龙城寨》,希望他们提出宝贵意见。当演到王丽华赤身裸体站在文建凡面前的时候,众人都惊叫出声了。
内地出现裸戏,那是绝对不允许的。虽然有文建凡的遮挡,但从影片中可以明确看到黄丽华的侧面是一丝不挂的。电影放完,大家提到这个裸体的问题。
“小文,这个片子剪得很好,时长也压缩到了两个小时,只是那段裸戏是不是太露骨了些啊?”赵老师问道。
“赵老师,文建凡拍戏之前和整个拍戏过程我都有全程参与,这场裸戏也是全部清了场的。而且这场戏真的有必要这么拍摄,不然更多的孩子会为了追求那一时的爽快而走上这条不归路。”常老师坚定的站在文建凡这一边。
“其实如果不是宣传毒品的危害,我也不想这样拍摄。说心里话,这场戏,牺牲最大的就是黄丽华同学。参与过这场拍戏工作的都见到了那些瘾君子的样子,应该对毒品有个深切的感知。为了那么一点点毒品,出卖灵魂他们都愿意,何况是一副驱壳。如果黄丽华这么伟大的姑娘要是真的因为拍了这部戏而被人污蔑,各位同学,到时候麻烦你们告诉我,我锤死他!”文建凡恶狠狠地说道。
“不用告诉你,我们自己就去锤死他!”好几个男同学站了出来,做了个亮肌肉的动作。
“老师们,同学们,文建凡同学他拍这部戏的目的是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而且他还说如果这部《九龙城寨》有盈利,他也会捐献给九龙城寨的基金会,用来资助孩子们的学业和生活。和他比起来,我觉得他才是真正的伟大。”黄丽华站起身说道。
“别,可别夸我,我现在是资本家,家里豪宅,就缺几个捶腿的丫鬟了。哦,还缺了一位正牌夫人,等我满了十六岁,想找我谈恋爱的报名啊。”文建凡可担不起为哒这个名号。
一句话,把大家逗得直乐。老罗也问道:“这部戏主题还是很深刻的,你打算什么时候上映呢?”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这部片子能去欧洲参赛。老罗,这个事情交给你,没问题吧?”文建凡自有打算。
“没问题,我找人打听一下,争取给你拿个奖项回来。”老罗信誓旦旦地说道。
人群散去,文建凡问常老师,“妈,《歌舞青春》还有多久能拍完?”
“快了,三天吧,我争取三天之内拍完。”常妈能感受到文建凡的焦急,“你怎么了,怎么么这下催的这么急?”
“倒也没什么,就是想留点时间回老家看看。毕竟我还要去一趟本子国,我怕耽误太长时间,赶不上开学啊。”
“嗬,你都拿了研究生毕业证了,还上学?谁给你博士生资格啊?你现在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那就走下去,咱们内地没有谁可以教你了。不过儿子啊,你的锋芒不能太盛了,不然会吃亏的,而且还是吃大亏啊。”常老师忍不住担忧起文建凡的现状来,不管是哪一顶帽子扣下来,都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能承受的。
电影杀青,文建凡也兑现了承诺,让大家一起乘坐游艇出去玩了两天,之后每人还发了五千港币的演出费用,方便他们购物。
老师和同学们走了,文建凡做完了后期,也飞到了小本子国。宫本很想文建凡在关西棋院里待上一年半载的,那样关西棋院将比他们的国家棋院还要辉煌。
“宫本,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到了毕业证,所以留下是不太可能了。不过既然在桐生市有了自己的房子,今后可以有空我就过来住一住。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多和大自然接触接触,心态也会放宽不少的。你现在感觉自己有了些长进么?”文建凡问道。
“有还是有的,但现在大家都在研究您的棋风和破绽,以至于大家的围棋水平都有所提高,我的进步就不那么明显了。”宫本有些郁闷,明明是自己拜的师,结果受益最大的是那些年纪小的的围棋高手。
“行了,你们得了便宜还卖乖!围棋本就不是靠一个人就能推动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如果今年还没有人继续挑战我的话,明年我或许就不参加比赛了。太没意思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文建凡虽然没有参加任何小本子的围棋比赛,但天下第一人的名声还真的非他莫属。有的媒体酸溜溜的说,下棋还要交钱的话,违背了体育精神。立刻就有媒体反驳道:“天天有蝼蚁在你面前乱吠,你不设置个门槛,只怕每天都会被挑战者烦死,而且一赔十的赔率,这要是不公平,还有什么是公平的?”
“下完棋送我去桐木住两天,然后我就要回家了,已经一年没回去,好像我的亲人和爷爷啊。”文建凡感叹了一句。
“那还不如把最后一站设立在桐生市,岂不是更好?师父,您要是有空就住过来吧,我在关西棋院旁边也给您买了处宅子。”宫本知道怎么讨好文建凡。
“嗯,有机会我会来的。”
“罗氏杯”的挑战权再次落到了大竹英雄手里,文建凡砍瓜切菜一般,每一局大竹都是中盘脆败,直接把他打得有点自闭了。大竹最直观的感受到,这家伙比以前更厉害了。这个文建凡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还带着自我进化功能?
桐生市,在群马县的东南侧,相当于一个县级镇的规模。有山有水,住在这里其实还是蛮舒服的。只是文建凡想要去探宝的心思完全不可能实现,宫本每天都带着一名弟子过来,美其名曰让文建凡考察弟子的实力,实际上就是白嫖围棋技艺。
老罗也是每天守在期货公司,看着盘面上的黄金、白银价格向上突破,股市里的股票价格也在屡创新高,一切都在飞速上涨,自己这个大金主就是他一辈子的追随目标。
“宫本,现在都九月了,我明天就回去,一年多没回家了,心里想念得紧呐。而且学校开学了,不走不行了,唉!真想游历世界啊!”
棋院文建凡一点也不想待,内地论资排辈不管是什么时代都是如此。讲资历,论岁数,之后才是比技艺。大家都是拿的死工资,而且年纪又比你大上一大截,凭什么听你的,你又不是什么干部。
当演员或者是导演文建凡更不愿意了,什么都要受到管制,哪有在外面拍戏有意思。
“老板,总这么涨,啥时候是个头啊?我有点心虚啊。”老罗从期货公司回来。
“涨得慢是好事,如果涨得太快,就会有个回调,但总体还是会上涨的。你要关注的是阿美莉卡经济面的情况,这个指标才是黄金白银的晴雨表。”文建凡给老罗上了一堂经济学的课程。
“你是说白银现在被人控盘了,黄金的价格操控在几个大国手里,那为什么还要看老美的经济指标呢?”老罗还是不太理解。
“黄金与美元的价格往往呈现出动态反比的关系。也就是说,当美元走强时,黄金价格通常会下跌;反之,当美元走弱时,黄金价格则会上涨。投资者为了寻求保值和避险,钱就会流向保值的黄金。但是全球政治局势、地缘冲突、通货膨胀预期以及美联储的货币政策等都会对美元与黄金的关系产生影响,这些都需要考虑进去。”
文建凡说了个大概,接着继续说道:“我预计黄金会涨到这个点,然后就会急跌,苏联的黄金储备有不少,如果承接能力强,到了二零六的位置应该就跌不下去了。一旦继续下跌,那些黄金投资者的信心将被碾压,期市上的资金将无处可去,所以一旦到了这个点位,咱们大量吃进就是。多余的资金全部投入石油期货,在这个价位买涨,有多少资金买就是了,五十倍杠杆、八十倍杠杆、一百倍杠杆,玩就是了,这个可比玩足彩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