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养了一只猫 作品

第150章 安排到哪里合适

“咱们是不是太大胆了啊?黄金白银上涨我能理解,可石油为什么也能涨到你说的价位呢?那不是对经济十分的不利么?”老罗问道。

“地缘政治加上工业的发展,还有就是石油资源危机论。这些都是石油价格直接上涨的主要因素。老罗,你跟着我,就要有一颗大心脏,还要有颗宠辱不惊的平常心,泼天的富贵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得住的。而且钱多了就是个数字,自己住好一点,吃好一点无可厚非,但主要的还是要为国出力。内地科技和经济积弱已久,如果内地的政策放开,那就办实业。我哥那里会有不少成果,转化为实业就是,但实验室必须建在香江。你跟我哥说说,他会理解我的。”

文建凡的话总让老罗摸不着头脑,他自己都不理解文建凡的话,为什么他哥就会听他的呢?

老罗将信将疑的答了句:“嗯,我知道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老板,我一定严格按照你说的话去做。老板,要不您还是直接飞香江,从香江回内地吧,这样去星城还方便些。”

“嗯,我知道。辛苦你了,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我也不得不回去。记住我的话,该赚钱的时候赚钱,该大方捐助的时候不要吝啬,钱是赚不尽的,也是花不完的。说了让你当个香江的首富,我也会做到的。如果我在内地有什么要求,别问原因,能做的马上做,不能做的,想办法做。”文建凡懒得解释太多,闭着眼睛开始假寐。

在香江,再次见到老哥,两人继续聊起了家常,文建平脸色沉重的介绍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娭毑身体不太好,还是时不时的胃痛,嗲嗲、叔叔和婶婶一直在照顾她老人家。

“哥,带娭毑去医院了没?医生怎么说的?”文建凡问道。

“西医说是胃癌晚期。基本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娭毑不肯去医院,更不肯到香江来治疗。她说既然无药可医,那也就不必治了。现在嗲嗲每天给她熬中药咧,她讲她会尽量拖到我们结婚生子的那天,要是拖不到那时候,那也是命。”话还没说完,老哥就开始涕泪交加了。

“哥,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想办法问问老爹老妈,看看他们想不想回星城。他们在川省生活久了,习惯了那边的饮食和风土人情,只怕不想回老家哦。”文建凡心里明镜似的。

不管是谁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老人家都是最传统的国人思想,落叶归根。自己死后葬在祖坟山里就很好了。能不给儿孙添麻烦,就一定不麻烦他们。她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子孙后辈。

“你回去好生陪哈娭毑咯,你细时候她抱你抱得最多哒。我过来的时候她还在念叨你咧。”老哥说道。

“嗯,我明天就回去,香江和老罗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哒。你的事业我帮你做打一个详细的规划,如果你不做,你就当老板,找高材生去做,钱的事情找老罗要。我等哈写一些信件给老罗,你按照时间交给他咯,公司的事情你还要学哒看财报,整个公司你也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文建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觉不是很好,似乎心里多了一份焦躁。

文建凡回星城了,带回了几斤冬虫夏草和铁皮石斛这类的补药。这一年四九城发生了很多事情,高层的一些变动,与下面的老百姓没什么关系,但开始为右派平反,证明了这个社会还是会按照历史的正常轨迹行进。

叔叔讲过,娭毑主要是卯时和酉时这两个时辰特别痛,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草药和杜冷丁。但是杜冷丁属于国家管制药品,一般人根本就搞不到,而且人体会因为长期注射杜冷丁产生耐药性,导致麻醉的时间越来越短,每天一支都是文建平找了聂伯伯,这才通过各种关系弄来的。

“娭毑,嗯喃要按时呷药,嘎点补品每天都呷点嘎子咯。老大要读书,我要回四九城报个到,等十二月份的时候老大会回来看嗯喃的。我只要有空就会回来。”文建凡已经在家待了两个星期了,学校里早就已经开了学,他必须要回四九城去看看。

“伢子嗳,你去咯,娭毑身体还可以咧,你帮我打噶针,我就不痛哒。我大孙子读大学,我二孙子大学毕业哒,你们哈是我带大的,有出息就好咧,两兄弟有么子事情就互相商量,千万莫为哒钱的事情闹意见唻。伢子嗳,你要找个好风水先生呐,帮我和你嗲嗲看杂好点嘎子的地,我到哒那头也会保佑你们的。”娭毑能清楚的感知自己已经时日无多,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墓地,但她考虑的依然不是她自己。

“娭毑,嗯喃放心咯,人只要想得开,病痛就会少些,人就会长命百岁。按时呷药,按时呷补品,缺么子家伙就和叔叔讲,我们屋里不缺钱。”文建凡努力挤出一丝笑脸,他也看得出娭毑在努力忍着不喊痛。

屋子外面,婶婶在做饭,一个家庭总少不了堂客们洗洗刷刷,不然家里就显得没什么烟火气息。

“建凡,你也莫急,娭毑我们会照顾好的。你安心去上学,有么子事情我会给你发电报的。你嗲嗲不想要你们操心这个事,你们有出息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报。”婶婶叹着气说道。

“我明天上午走,尽快早点回来咯。”文建凡又不是神,对老人的病一样束手无策。

守在娭毑的床边照顾了一个通宵,文建凡还是登上了北上的火车。自己毕竟是棋社的一员,还是中戏的学生,哪怕不干了也要有个说法不是。

“爷爷,我回来了。”

“回来了?怎么情绪一点也不高啊?这是怎么了?在外面受欺负了?”老爷子瞅了瞅站在传达室门口的文建凡说道。

“没,是我娭毑身体不太好,病了,很严重的那种,可能活不过半年。”文建凡语气低沉的说道。

“心痛我理解,但是孩子啊,人生自古谁无死啊,有些事情要看开些。听说你拿到文凭了,还是什么研究生,是吧?”老爷子劝了一句。

“嗯,我这算不算提前毕业了啊?”文建凡问道。

“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老爷子显得有些波澜不惊。

“爷爷,我去班里看看同学吧,常老师他们我总得见见吧。”文建凡心里还是很希望和同龄人在一起生活。

班里的同学看到文建凡,一个个都激动坏了,纷纷打听起电影的情况。

“你们走了没两天,我就去了本子国比赛去了。票房好像还可以,具体有多少我也搞不清楚。你们都回家了的吧?”文建凡问道。

“回了,我们直接坐到沪市的火车,一天多的时间就到了。那个我们还说要给你准备礼物,可惜那些吃的根本放不久,都进了我们的肚子。”程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代表的是苏省和无锡那边的同学。

“我们也回了,耗子他们几个在星城下的火车。老文,谢谢你啊,等我们参加工作,就把那些钱还给你。”老邓接过话头,内地拍戏除了工资,只有少得可怜的差旅费。

“我靠,今后你们成了大明星,别不搭理我就行。”待了一阵,文建凡骑着摩托去了棋院。

“老陈,老王,好久不见啊。”文建凡挨个打了下招呼。

“你小子回来了,阿美莉卡怎么样?好玩吗?”老陈问道。

“还行吧,比咱们这边发达很多。你们今年谁夺冠了?”文建凡问道。

“还能有谁,小聂呗,你不在他就成冠军了。不过团体冠军是豫省的。”老王说道。

“行,你们忙你们的,我去找下蒯主任。”文建凡想退出围棋队。

“我擦,你总算是回来了。老哥哥我帮你置了两处宅子和一个小洋楼。房契在家里,晚上我给你送过去。我跟你说啊,后来收购的那些东西我们都给你归置在那些宅子里了。账都是老朱做的,东西也都是他们认可的。你还准备收么?”老蒯其实最关心的就是提成问题。

“收,一直收下去,别怕我没钱,就怕你收不到。”文建凡最不在乎的就是钱了。

清晨,老爷子亲自考察了文建凡的武艺,“嗯,还行,走,带你找校领导去。”老爷子大手一挥,带着文建凡来到了教学楼里。新教学楼和宿舍楼在靠近北兵马司胡同那一边,看样子也快建好了。

“老金,我孙子过来了,他这算不算毕业了啊?”老爷子问道。

“算,怎么不算呢,建凡,把毕业证给我,这个要留档的,拍了照就还给你。”赵老师接过毕业证发了一阵呆,“啧啧,十六还不到,进儿艺太可惜了,要不你还是留在学校当个老师吧,毕竟你是咱们学院学历最高的。”

“拉倒吧,我准备把这小子塞到老部队去,省得他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在老爷子眼里,拍戏之类的事情就是不务正业,还是保卫祖国建设祖国要靠谱一些。

“老李,你这可不对啊,他是研究生,又是导演,他这怎么是不务正业呢?你让他当兵这是在暴殄天物你知道吗?”赵老师不想浪费了这样的好苗子,说他是人才丝毫不为过。

“拉倒吧!保家卫国才是好男儿该干的事情。我孙子我来安排,他的事你管不着。”老爷子霸道的说道。

真要当兵么?文建凡觉得似乎没那个必要,不管做那个行当都是为国奉献,反正是大锅饭,自己干部身份是一定的。可要顶撞老爷子,文建凡也没那个胆子。

碰了一鼻子灰的赵老师还想好好劝劝李老爷子,老爷子转头就对着文建凡说道:“部队是我以前待过的,去了可别给老子丢脸。”

“爷爷,当兵这么草率的么?不需要体检啥的?”文建凡木了,这就连部队都找好了?

“检什么检,我的孙子去他那里,那是看得起他!”老爷子傲然地说道。

“爷爷,是不是之前的那个空军部队啊?什么时候去报到啊?”文建凡倒也没觉得当兵有什么不好,反正还年轻,在部队混个几年还是挺合适的,全国这么多部队,上战场的也就那么几支陆军部队,空军根本就没啥事,还能和那几个哥哥一起混。出来再找几个女朋友,人生就圆满啦。

“小文,你的编制在儿艺,即使你要去当兵,你也应该先去报到。要不这样吧,你的编制我们中戏帮你搞定,就在我们中戏当老师,反正你家老爷子也不会把你安排多远,有空你就回来看看,这样总行了吧?”赵老师不太敢和当过兵的老爷子硬顶。

“行啊,我没问题,反正在四九城里,我还有几位哥哥也在部队里,正好没事可以找他们一起玩去。”文建凡想的挺好。

“想得美,哪里艰苦给老子去哪里!走,咱们先回去。”老爷子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文建凡不说话了,在香江的时候他就有预感,老爷子不会让他轻松的。艰苦的地方,无非就是边疆咯。要么藏区,要么大西北。

“怎么?不愿意吃苦?”老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睛瞪得溜圆。

“没有,去哪里当兵我都无所谓的,我只是担心娭毑的身体而已。”文建凡说的都是实话。离家最近的就只有羊城军区,最好是分到湘省的省军区或者是大托铺机场,想回家那可就太方便了。

“嗯,这两天别乱跑,我找找人,看把你安排到哪里合适。”老爷子考虑着文建凡的具体情况,既要离家近一点,又要能吃苦的地方。

文建凡其实还是很烦躁很郁闷的,自己这么大了,在外面指挥这个,指挥那个,到了家里反而没了人权。落了一层灰的钢琴就成了他的出气筒,哪个节奏激烈就弹哪首曲子,惹得方圆一百多米的地方都能听到钢琴声。

中午的时候,老爷子还没回来,耗子、王丽华、冶湘、梁彦和许向阳几个倒是过来了。“哦改咯?么子路嘎大的脾气咯?”

“冇事咧,耗子,你去买烤鸭去咯,自己拿钥匙咯。”文建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