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妖神暨丹主战场主要分布在东荒洲、衡阳洲、沧澜洲、青云洲。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dakaita.com
东荒洲妖庭当道,被暨丹当做拓展战场的大本营。
衡阳洲人妖两族本取得平衡之道,相安无事秋毫无犯,如今在暨丹的强势介入下,也开始战事频发,平生事端。
此二洲距离极近,对其中一洲的妖族出手,必定会引起暨丹迅速反应,从而提前爆发人妖两族的全面战争。
而沧澜洲、青云洲、以及其他洲际,虽妖族势力也不小,但好在距离东荒洲有段不小的距离。
暨丹虽强,却并非空间之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即便得知人族在其余洲际发起反攻,也不可能放下手中的战事,立刻跑过去支援。
哪怕飞的再快,只要你不能瞬移,赶路也是需要时间的。
此为分兵策,意在使其首尾难顾,疲于应对。
若暨丹扔下东荒洲,赶去支援远在彼端的另一洲,反倒会使后部有可乘之机。
毕竟,人族几位轩阳境皆在不同洲际,而妖族虽有开天,却只能待在东荒洲引军。
这也是为什么暨丹才刚刚破除封印,本该找个地方好好闭关恢复一下,却连这个时间都顾不上,赶紧跑回去收拢旧部,统一妖族。
没办法,实在是人手不够用啊……
他要是敢跑去闭关,指不定百年后出关时,这群活了几千年的人族老狐狸,指不定趁着他闭关的工夫,把他那些妖族的后代全给屠屠了。
暨丹如今在赶时间,而人族也要争分夺秒,不能留任何余力,若要决定出手,必须一击毙命。
他们不敢小看妖神,若是给妖族喘息的机会,暨丹绝对能力挽狂澜。
许守靖想明白了其中缘由,只听虞知琼稍作沉默,接着道:
“此时正是人族生死存亡之际,冰月仙宫也算是正道魁首之一,没有隔岸观火的理由。如果人族真的渡不过此劫,他们又怎能避免一点都不受影响?”
许守靖点了点头,若真是如此,找到伶扶玉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但他却开心不起来,叹声道:
“只是到那时,免不了生灵涂炭,说是人族与妖族的仇怨,可这些又干凡人何事?被波及进去,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你心痛?”虞知琼感到有趣。
“不是,只是有些感慨……卧槽!”许守靖忽地想起什么事,眼神一凛,慌忙站起身来,从琼玉阁掏出龙浔牌。
见许守靖脸庞通红,急得来回踱步,眼神血丝弥漫。
“怎么了?”虞知琼眼神疑惑的看着他。
“接啊……快接啊……”许守靖这会儿根本没心思回答,手指聚集灵力,在龙浔牌上画着符文。
他方才突然想到,现在人妖之争是在暨丹个人的推动下不断壮大。
而妖族与人族和平了那么多年,也并非铁板一块,有和平富足的生活谁会闲着没事,非要和他族拼个你死我活?
但如果人族这边开始行动的话,人族与妖族之间的矛盾势必明面化,至少主战派的风浪必将压过主和派。
届时,无论是不是战争的主力,都免不了被妖族盯上。
虽说战争不伤平民,可曹操那会儿嘴上说着‘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然后转头就把徐州屠了。
更何况在妖族看来,只要是修士估计都不算无辜。
这可不是凡俗王朝之间的兴替,这是有关种族存续的生死之争。
往小了说可能是看见异族使个绊子,往大了说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万一直接下杀手呢?
这群老家伙说开打就开打了,倒是显得大义凛然、给人族搏未来去了。
可劳资容月姐还跟南宫潇潇在东荒洲呢!
我家容月姐要是出了事,别等暨丹清算你们了,我tm先把你们掀了!
也都怪南宫潇潇,你要去东荒洲就去嘛,我容月姐想去你就不能拦着点?
还帮着她一起说服我……我也真不够坚定,还被说服了。
许守靖心底懊恼,给自己骂了三万五千遍。
滴答——
龙浔牌上云雾渐渐凝固,化为了一个虚影,只见姜容月眉眼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朦胧着杏眼:
“是小靖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呐……”
夜幕如纱,轻轻笼罩在姜容月精致的俏脸上,半遮半掩更显几分柔美与诱惑。
远山黛眉微蹙,眼角轻垂,透着几许慵懒与疲惫;一袭青碧素袍将她玲珑娇躯盈盈包裹,衣衫半敞,隐约露出的雪白肌肤宛如初雪般耀眼,平添几分撩人的风情,令人目不转睛。
见姜容月似乎并无大碍,许守靖顿时松了口气,悄声问道:
“容月姐,你此刻在东荒洲?”
“没啊。”姜容月杏眸眨动,睡意褪去了几分。“我和潇潇刚到东荒洲,妖庭与人族各城就开战了,潇潇怕被波及进去,就拉着我要回天南洲,现在正在浮舟上呢,估计明日一早就到苏都了……”
说
着,她微微让开身子,床榻上呼呼大睡的少女身姿就露了出来。
南宫潇潇睡的很没形象,晶莹琼液顺着嘴角往下垂落,平坦的小肚子就暴露在空气中,隐隐约约能看到姣好的马甲线。
“……”许守靖一时无语,心底却默默给小乘黄点了个赞。
怂的好啊,潇潇!
回头请你吃鱿鱼吃到撑!
“小靖,你那边怎么样了?”见许守靖迟迟不说话,姜容月轻拢衣襟整理妆容,开始关心他的近况。
许守靖刚想说‘一切顺利’,骤然感到一阵香风袭来,一双柔荑从背后绕过,触感微弹绵软如雪,带着些许凉意,牢牢地环住他的脖颈。
“放心吧,容月,他过得好着呢。”虞知琼带着几分慵懒与妩媚地嗓音随之响起,她贴在许守靖的脸侧,眉眼透露着娇媚与从容。
姜容月俏脸倏然一僵,看着虞知琼与自家弟弟亲昵暧昧的模样,原地呆愣了片刻,旋即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怒气冲冲地说道:
“虞师叔,你干什么!”
虞知琼勾了勾唇角,随即佯作不知,眼神疑惑地调侃道:
“什么?”
话音落下,却是往前探出,那张魅惑众生的容颜越凑越近,娇艳欲滴的红唇几乎贴在了许守靖的侧脸,一双媚眼微垂,唇角含笑,似是含情脉脉,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拉丝的韵味。
“……”许守靖一动不敢动。
好端端的怎么又修罗场了?
“容月姐,你听我解释……”许守靖稍作酝酿,马上祭出起手式。
“你说。”姜容月眼神冷峻,忽然不想给这没良心的好脸色。
结果还没等许守靖开口,虞知琼就直接凑在他的嘴角抿了一口,留下一个颇为鲜艳的唇印。
“……”许守靖。
“……”姜容月。
瞅见二人相顾沉默,虞知琼媚眼微眨,眼神狡黠如狐,勾着诱人的唇角:
“快解释啊,靖儿。”
许守靖心想,你都这样了,还能解释得了吗?
显而易见,以姜容月的道行跟虞知琼的心机肯定没法比,这甚至连宫斗都算不上。
两个回合下来,换做楚淑菀估计已经发脾气开撕了,姜容月还直接只是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弟‘被占便宜’,一句话都没说。
许守靖心底无奈,偏头看了虞知琼一眼。
虞知琼也不畏惧,意味深长地回视,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会为了你的容月姐开心,而把我推开吗?
许守靖彻底没辙了,他知道女人吃起醋来是不讲道理的,这时候敢表态偏心任何一个,场面都会崩溃。
按照以往的经验,最好的办法还是分而击之,即想办法把修罗场拆开,然后一个一个哄,这样也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不过很显然……当修罗场的对象变成虞知琼时,她是不会给你这种机会的。
看见许守靖在那不说话装死,虞知琼也不恼,改为挽着他的手臂,姿态慵懒妖娆,就好像一直如此那般,打着哈欠道:
“容月还有事吗?靖儿估计困了,你看他都不说话了……这几天真是辛苦他了,得亏了靖儿,我才能拿回那些被分出去的产业。”
“……那容月要恭喜师叔了?”姜容月眼神幽怨地看着她,转而说道:“既然虞氏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要不让小靖回苏都吧?反正师叔产业都已经拿回来了,不是吗?”
“只是拿回了一部分原本就是我的产业而已。”虞知琼螓首靠在许守靖的肩上,笑吟吟地道:“靖儿可是答应我,要帮我执掌整个天涯虞氏。”
姜容月深深地看了许守靖一眼,后者默默移开视线,旋即沉声道:
“把这些强加给小靖,师叔心里不会觉得愧疚吗?”
如果放在之前,虞知琼听了这话可能还会被刺到。
可自从她表明心迹和许守靖在一起之后,心态早就发生了变化。
——我自己都赔给他了,以后我的不自然也是他的?
给自己老公打天下,为什么要愧疚?
虞知琼心中腹诽,脸上却不为所动,笑吟吟地道:
“容月提醒的对。我也并非不懂知恩图报的人,这等大恩不能不报……要不以身相许?”
“……”
姜容月紧紧地抿着薄唇,转首望着装鸵鸟的许守靖,深吸了一口气:
“小靖,你这样对得起娇娇吗?”
话音刚落,虞知琼从容淡定的笑容却僵住了,仿佛被刺到了痛处,不自觉地松开了挽着许守靖的柔荑。
许守靖脸上也有点挂不住,尽管他本来就打着‘我全都要’的念头。
但是做和说是另一回事,就像天南洲一堆人在传他喜欢熟妇的谣言……
好吧,某种意义上不算谣言,只是具体情况与表面上肯定是有所出入的,这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只不过解释都没法解释倒是真的……
眼见虞知琼终于被自己‘战胜’,姜容月仿佛找到了打击点,一副好姐姐教育不听话的弟弟模样,对
许守靖娇声训斥道:
“小靖,你知道这样娇娇会多伤心吗?娇娇那么喜欢你……要知道虞师叔跟她抢男人,得难过成什么样!”
“……”虞知琼。
小丫头指桑骂槐说谁呢?
虞知琼憋了半天不好发作,被人把余娇霜搬出来,她确实也不会再反驳什么,只觉得再因为这件事撕下去的话有点难看,便撇下许守靖自己往旁边去了。
她总不能急着向姜容月证明,自己和余娇霜并不是真的母女吧?
那像什么样子。
许守靖见虞知琼独自坐在一边,不再理会自己,当下松了口气。
……总算可以分而击之了。
首先是起手式。
“容月姐,你听我解释。”
姜容月冷哼了一声,偏过螓首不说话,一副闹脾气的模样。
实际上这算是给台阶下了,如果真不想听解释,估计龙浔牌早就给挂了,怎么可能还在这儿老老实实等着?
许守靖心中深知这一点,斟酌着用词:
“容月姐,我等下和你说的事,你一定要保密。”
第二步,提出一件隐秘的事情,并强调一定要保密,把注意力从当前的修罗场上转移开。
果不其然,姜容月杏眸微怔,下意识问道:
“什么事?”
许守靖微顿了下,表情严肃,语气沉重地道:
“其实,娇娇与虞姨并非真正的母女。”
“……啊?!这……这,娇娇知道吗?”
“现在还不知道。”许守靖听出来了,他家姐姐声音有点抖。
“这件事解释起来很复杂,其实……娇娇也应该喊姨的。”
“——”姜容月更震惊了。
“容月姐,你暂且不要告诉娇娇,以后我会找个机会告诉她。”许守靖趁热打铁,反正说的也是事实,没什么心理负担。
“好……小靖,你一定要注意委婉点,别伤到娇娇了……”姜容月一脸担忧地嘱咐道。
第三步,不要给对方思考的机会,直接把震惊的事实披露出来,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打一套组合拳彻底从先前的话题上脱离。
此时,姜容月还不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她心底何等善良,马上就从许守靖桃花泛滥修罗场的事情上移开了注意力,全身心在心疼余娇霜这个‘身世悲惨’的小姑娘。
曾经以为从小把自己养大视为至亲的娘亲,其实是自己的姨姨,这等打击想必……
……嗯,好像也不是那么打击人哈。
许守靖见好就收,笑着安慰道:
“容月姐你放心,小靖心中有数。夜已深了,容月姐接着睡吧,明日到了苏都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好,小靖你也早些歇息。”姜容月恍然回神,温柔地看着许守靖,眉眼弯弯甜甜一笑。
龙浔牌上的符文渐渐黯淡,半空中被云雾围绕的画面消散。
修罗场平稳渡过,许守靖彻底松了口气,正抬起头看,发现虞知琼靠在凉亭的圆柱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他浑身打了个冷颤,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虞知琼起身走到许守靖身边,很是自然地坐在他的腿上,勾着嘴角笑道:“小坏蛋,哄女人有一手啊,以前还真小看你了。”
许守靖一手托住虞知琼的腰肢,摸着后脑勺,尴尬道:
“我自小跟容月姐就待在一起,比较了解她的的性格罢了。如果换做是虞姨,那套说辞肯定没用。”
此话不算作假,虽然一时转移了注意力,但核心问题的‘沾花惹草’却并没有解决,只是单纯被暂时搁置到一边了而已。
如果立场调换,换做是虞知琼质问,肯定不会被转移注意,定要揪住这件事问到底。
言外之意,你冰雪聪明,这点小伎俩逃不过你的眼睛……
虞知琼听后很是受用,凑到许守靖嘴角吻了一口,严重透露着笑意,轻哼了一声:
“我算是知道,淑菀她们为什么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真会说话。”
正所谓,辞多受少,辞寡受多,辞之于时,亦可观也。
面对不同的人要采取不一样的说辞,此为因人而异。
许守靖摇了摇头,并未因为虞知琼的话而自得,反而有些轻叹了一声:
“不是我把她们迷得神魂颠倒,只因她们喜欢我,才愿意听我花言巧语,表面上的无理取闹,只是在宣泄心中委屈罢了,她们比任何人对我都要宽容,也给我留足了台阶,是我对不起她们,我这人太多情了。”
虞知琼美眸微怔,并未出声打断。
许守靖顿了下,搂紧了怀中的软玉温香:
“我知道,虞姨刚才不是想为难我,也不是真的在跟容月姐争风吃醋……我的女人太多了,你心中不悦,但是以你的性子又不会明说,所以只好用那种方式,想让我表现的更在乎你一些是不是?”
虞知琼忽然抬头,夜幕中,那双眸子如星辰般闪烁,似在嗤笑:
“你很
懂我吗?”
“我不一定懂你,但我很在乎你。”许守靖眼神认真地说道。
虞知琼表情一滞,瞬间破功,像是害怕被窥破心事那般,螓首转向一边,眼神有些慌张,却若无其事地道:
“你能在乎我什么?你楚姨和容月姐和你在一起多少年了,我和你才多久?”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许守靖轻笑道。“在大璃的时候虞姨就一直在帮我,在苏都的时候更是不顾生死站在了我这边,我不相信只是因为利益所致。佳人恩重如此,我岂能辜负?”
虞知琼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狠狠地瞪了这家伙一眼,猛地扑进他怀里,闷声道:
“你干嘛和我说这些,你这个小坏蛋……非让我爱你爱到死心塌地才高兴吗?”
“那我现在就挺高兴的……”
“好了,不许说了!”虞知琼用力捶了他一下。
她可算见识到这家伙哄女人的本事了,这才几句话……心都快酥了。
这辈子算是栽到这混蛋身上了!
……
……
天涯虞氏的新年,和往常并无二致。
不存在互相串门,该修炼的继续修炼,修补天书阵的继续研究那些繁琐的远古符文,就是虞潮那一帮子仙二代露面变得少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正月十五。
这天一早,许守靖刚和楚姨定期汇报完近况,出门想打点酒喝,就看到明珠城的街道上清一色穿着天涯虞氏正装的修士,列开两侧持剑站立,排场大的不行。
许守靖吓了一跳,正打算随即抓一个问问怎么回事,就看到虞知琼也身着靛蓝华裙走来。
“这是在干什么?”他凑上前悄声问道。
“之前没跟你说过吗?”虞知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说过什么?”
虞知琼眼神无语,走上前挽着他的手臂,道:
“往年惯例,今日天涯虞氏与剑皇谷、疯魔院二宗云山论道之日。我前些日子刚和你说过,不然我一大早为什么跑来接你……你这就忘记了?”
“……”许守靖还真忘了,自从除夕那晚出过门之外,他基本都宅在家里修炼,连过了多久都没怎么数。
主要也怪虞潮,谁知道这段时间那个阴阳人还真老实了,一点花活都没整。
搞得自己这块‘铸剑石’一下子闲下来了。\r\u2029
\u2029看这章,应该知道大环境下,想写某些角色,有多不容易了吧?哎……不可抗力因素,有些东西,只能吃书改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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