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书闻言,心绪一荡,有些激动的问:“姑娘见过月儿了,她……她……”
“她确实是被人杀死的。搜索本文首发: 神女赋 在十天前。若你们当时不放弃寻找,说不定,还能将人找到。”
乔为初毫不留情撕下最后的遮羞布。
瞬的,秋玉书的涨的通红,尴尬的手脚不知该往哪放。
乔为初好似没看到般,又道:“你说她死前的每一天,是不是都在等人去救她?
她每一天醒来,到晚上入睡,会不会是一点一点从满心希望再到绝望?”
秋玉书的脸色随着她的话一点一点变白,最后颓然的佝下了腰背,低低呜咽的哭了起来。
乔为初眸底闪过一抹嫌弃。
这会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
“我们是在冉家别院发现的她的尸体。听说,你们和冉家关系不错。那两个孩子认识吗?”
秋玉书哭声戛然而止,惊的猛地瞪大眼,满眼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在冉家别院发现的?”
乔为初淡漠的“哦”了声,想想,从包里拿出那张秋净月喉咙里掏出的纸团,递给他看。
“你是他父亲,你看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
秋玉书的情绪被她拉的转,还未反应,手中就被塞了一团纸。
入手的触感很奇怪,有些硬,又有点泡。
他愣了会,疑惑的低头看。
纸团的颜色发黄,褶皱处还有些不知名的颜色。
他感觉这纸团应该很重要,小心翼翼的展开后,看着纸张一片被挤晕染的墨迹,不禁又愣了下,然后很认真的辨认。
过了会。
秋玉书有些为难的抬头看乔为初,摇头。
“对不起,我看不出。”
乔为初也不意外,对他招招手,示意他把纸团还给自己。
那纸团的墨迹都糊成那鬼样子,他能看出来才奇怪了。
“我想去现场看看,你还记得位置吗?另外,出事时,她坐的马车还在吗?洗了吗?”
秋玉书有点反应不过来,顿了好一会,才急急的接话。
“我记得位置,马车没有洗,我吩咐人看好的,拉回来后没动一点。”
乔为初点头。
虽然现在去,可能什么线索都没了,但还是去看看吧。
“对了,你还没说,这两人认识吗?关系怎么样?”
秋玉书点头。
“俩孩子认识的。自小就认识,关系还不错。只是月儿及笄后,两人走动才少了点。
以前两家也有议亲的想法,只是孩子大了以后,都隐晦了表示没有这想法,事情也就翻过了。
您……您刚才说是在冉家别院发现月儿的,难道事……事是冉家做的?
可……为什么呢?”
乔为初摇头。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先去看看马车和现场。时间紧,任务重,请秋大人快一些。”
秋玉书心口一哽,连忙点头,快步带路。
马车被他收在了自己院子里,应该说是藏。
当日寻人回来后,秋霜白不知为何,就让他将马车烧毁了。
他留了心眼,悄悄的将马车藏了起来。
马车上的血迹都已经变了颜色,也将马车染成了另外一个颜色。
单看马车上的血迹,乔为初大概估算出,这马车上至少浸了三人以上的血。
打开车门,内饰争气,但车壁上都是飞溅的血迹。
乔为初让秋玉书指出当时丫鬟和车夫的位置。
她看了看,问:“丫鬟和车夫的尸体呢?”
秋玉书脸色难看:“烧了。”
乔为初挑眉。
“秋阁老吩咐的?”
秋玉书点头。
他也不理解。
现在乔为初专门问出,他心里疑惑更甚。
乔为初:“怎么看着像是在帮忙收尾?你说你那位好父亲,会不会早就知道你女儿被谁带走了?”
话一出,秋玉书大受打击僵住,久久没有动作。
乔为初说后,也没指望他能给出反应。
她绕着马车看了一圈,对霍怀瑾说:“马车周围没有打斗留下的痕迹,车内的也没有挣扎的痕迹,熟人作案。”
秋玉书身子摇晃了两下,很快稳住,低下了头。
乔为初斜眸瞥了他一眼。
“去现场吧。”
秋玉书不敢耽误,叫来人带路。
到了出事的地方,乔为初发现那离冉家别院不远,大约二里路。
再去抛护卫尸体的地方转了圈。
这离城也不远,下手的人真是又狠、胆子又大。
他根本不在乎会被人看到。
或许该说,他知道下手的时间,不会有人经过。
他很熟悉这条路。
乔为初心念一动,反手抓住霍怀瑾的手。
“你说,凶手会不会就是冉明杰?”
霍怀瑾眸底闪过一丝意外。
“理由。”
“凶手与秋净月熟悉,能让她及其身边人放下戒心,另外,他清楚秋净月的行动路线,对这周围还很熟悉。
要同时满足这些的人,又与这案子有牵扯的人,只有冉明杰了。
还有,冉明杰也可能是杀害章景耀和鄂高飞的凶手。
周安络应该也遇害了。”
霍怀瑾眸光沉下。
“证据呢?”
乔为初耸耸肩。
“找呗。走吧,回去,我再验验章景耀的尸体。”
她现在知道,章景耀指甲缝里的泥土是从哪来的了。
那泥土的味道,和挖出尸体地的泥土一个味。
就是这地没有化验的仪器,不然一验,证据就出来了。
回刑狱司的路上。
黄老没忍住凑过去问乔为初。
“你是不是发现了新的证据?”
乔为初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没有呀。”
黄老嫌弃的呲了她一声。
“哼,坏丫头,连我都瞒。你是怕我抢你功劳吗?”
乔为初挑眉,摇头。
“自然不怕咯。都是为了案子,哪有抢功劳一说。只是我说了,你可能会觉得我在瞎说。”
黄老:“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觉得你在瞎说?”
霍怀瑾这时也看了过来。
乔为初看着两人相似的眼神,无奈失笑。
“好,我说。之前,我在章景耀和鄂高飞的指甲里,发现了泥土。这泥土,闻味,和冉家别院埋尸地的味道一样。”
黄老皱眉。
“那染了血的泥土,不都是腥腥臭臭的一个味吗?”
乔为初摇头。
“不一样的。冉家别院埋尸地上,种了木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