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哥还未回来吗?”聂齐玥一张素白小脸上满是失落。本文免费搜索: 看书地
一旁的保姆张妈有些不忍心,这个问题她在这两年里回答了无数次,而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是的,太太。”
所以连告别都没办法了,是吗?
聂齐玥心中反问,涌上来的酸涩让她眼眶有些控制不住地发热。
两年前,庭哥就已经告诉过来她了不是吗?是她固执地认为自己一定能改写结局,不撞南墙不回头一般地用尽了全力。
用尽全力去爱一个不可能爱上自己的人。
不过聂齐玥依然不后悔,如果未曾拼尽全力地去爱过一个人,那她才会后悔。
聂齐玥缓了缓,站起身,神色淡然。
花了两年为自己编织的美梦结束了,她注定还是做不了严太太,那就做回聂齐玥吧。
张妈看到聂齐玥准备离开,急忙上前一步,“太太,再等一等先生吧,先生只是公司的事情太忙了,所以有所疏漏,他”
“没关系,我明白的。”但我不愿意再等了。
聂齐玥缓步走出别墅,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两年前,爸妈去世,弟弟还小,公司落在了她的头上,被娇养着无忧无长大的她不得不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恶意,是严庭先一如小时候在自己被欺负时出现。
再没有比联姻更稳固关系更让人信服了。
以两年为期,聂齐玥成为严庭先的未婚妻,严庭先帮她稳固公司的动荡。
现在弟弟的能力终于可以稳住公司了,她们的约定也正式结束了。
以后聂氏和严氏集团还会有合作,她聂齐玥跟他严庭先却再没有关系。
严庭先是个十足的工作狂,他的生活中好像只有工作,聂齐玥曾经试图去学这方面的知识,只是花了两个月让严庭先公司差点丢掉两个合作后,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于生意一道上真的没有天赋。
这大概就预示了她永远都不可能跟严庭先在一起吧。
再次回到生活了二十年别墅,聂齐玥站在门口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阿景管理公司已经很累了,不能再让他担心了。
下一秒,推开门,就发现她弟弟站在玄关处,手上还拿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姐,你回来啦,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聂齐景扬起笑脸,一如往常,只是那双眼睛暴露了他心中的担忧。
明明在门口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但这会见到弟弟,心中的委屈却再次涌了上来。
“嗯,我想吃许姨包的汤圆。”聂齐玥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聂齐景心中有些难受却不敢在姐姐面前表现出来半分,只装作什么都没听出来,“好的,姐,你先上去休息一下,等好了我叫你。”
聂齐玥点点头,步履匆匆地往楼上走,她怕再停留多一秒,自己就会哭出来让弟弟担心。
直到回到自己房间,背靠着门聂齐玥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地滚落,砸出一个个小水坑。
她以为早就做好了放弃严庭先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天才发现,她仍旧没有想象中的坚强。
在这两年的时光里,她放任自己的心让它越来越为严庭先着迷,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严庭先,更是把这份喜欢沉淀为爱,深入骨髓,不可自拔。
她想洒脱地做自己,但回到没有严庭先的家中她竟然会如此难过,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难过。
可是没办法了,她已经没有借口留在庭哥身边。
那就让她再沉沦一晚吧,让她再爱严庭先五小时三十八分,让她的爱画上一个句号。
第二天一早,聂齐景在客厅不停踱步,目光时不时投向楼梯口。
昨天晚上,许姨把汤圆做好,聂齐景走到自家姐姐房门口就听到了房内传出的细碎哭声,原本抬起的手顿住了,随即悄声离开。
之后他担心地几次来到姐姐房门口却再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不知道是自家姐姐休息了,亦或是知道了自己在门口偷听所以躲起来哭泣了。
聂齐景一整个晚上担心的没有睡好觉,现在见自家姐姐一直没起来,心中更是担心。
是不是昨天晚上出什么事情了?晕倒了?还是想不开?
越想聂齐景心越慌,最后迈步就要往楼上走。
只是还没等迈上楼梯,聂齐玥就缓步走了下来,两个人对了个正着。
“姐,姐你起来了啊。”聂齐景讪讪地看向聂齐玥。
这么一看,他就发现今天的姐姐有些不一样。
自从姐姐成了庭哥的未婚妻,穿着打扮就往成熟那方面打扮,明明刚二十出头,气质却像极了三十多似的,可是今日的姐姐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简单的丸子头,脸上更是粉黛未施,看起来年龄比他都要小。
如果聂齐玥知道自家弟弟心中所想,大概就会跟他普及一下裸妆和素颜的区别。
“嗯,吃早饭了吗?”
“没,还没吃。”聂齐景呆呆地看着聂齐玥。
“那赶紧去吃,今天还要去公司吧。”聂齐玥说完感觉到自己的手机震了一下,一看发现是好友陈若欣发来的地址。
“额,嗯,姐要一起吃吗?”聂齐景小心翼翼地问道,往常姐姐应该都是跟庭哥一起吃早饭的吧,也不知道自己这话会不会触到姐姐的伤心事。
“好啊,阿景一起吃饭吧。”
玉龙湾别墅
严庭先昨天晚上加了一个大夜班,凌晨两点才回来,不过良好的生物钟让他依旧在早上七点出现在了餐厅。
只是每天都会坐着人的位置今天却空了。
“张妈。”
在厨房里听到严庭先声音的张妈来不及擦手,急匆匆走了出来,“先生,怎么了?”
“太太呢?”严庭先眉头紧锁。
往日阿玥早早就会在餐桌边等自己,可今日迟迟未曾出现,莫不是生病了?
张妈听到这话有些无措,见到严庭先神情不善,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回道:“太太走了。”
“走了?是去朋友家”了吗?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最后两个字严庭先没有说出口。
是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