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为初还没理清的思绪被她的哭腔拉回现实,偏头看她眸里拂过一抹无奈。搜索: 今晚吃鸡 本文免费阅读
“这事,我说了不算。你的命,要你自己保。”
汪雪兰抓着她衣袖的紧了紧,眼中慌乱更甚。
“我……我要怎么保?”
乔为初身子微微向前倾,眼紧紧盯着她的眼。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老老实实说出来,一点隐瞒都不能有。”
汪雪兰心尖一慌。
“我……我……我知道都说了。”
乔为初又向前一点,逼的更近。
“不,你没有。”
步步紧逼,咄咄逼人。
汪雪兰心口宛若被一双铁手紧紧抓住,快要喘不上气,身子摇晃的,摇摇欲坠。
乔为初在她要摔倒时,伸手拉了她一把,等人坐稳后,退开,转身,继续吃饭,不再看她。
卫卓咬着筷子一直看着他们,这会见状,忍不住凑过去问她。
“你觉得她隐瞒了什么?”
声音虽小,但厢房里的人都能听到。
乔为初漫不经心的睨了他一眼。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隐瞒的。”
卫卓:……
“那你怎么知道她没有说完?”
乔为初有些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你认为,她说的那点事,会招来杀身之祸吗?”
卫卓很认真的想了想,摇头。
“还没我知道的劲爆呢。”
乔为初意外的又看她一眼。
“是吗?那你知道什么?”
卫卓眼一下亮了,有些激动的说:“我昨天在学院里,见到章景耀了!”
话如平地惊雷,炸的众人晕晕乎乎。
乔为初惊的张了张嘴,好一会才挤出一句。
“你说……什么?”
卫卓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是吧?很劲爆吧?!我真的见到了。我还和他说话了。就是他对我的态度有点奇怪。
他像是失忆了一样,还和我争了几句游船的事情。
我跟了他一路,见他进了章急门。
我回去把这事告诉我哥了,我哥说我捣乱,还说白日做梦。
我想了一夜,很肯定我是真的看到了,就跑来找你们了。
我也想去刑狱司的,但是我哥的人一直跟着我,不让我去那边。”
他一直甩不掉跟着的人,后来想到花满筑这边也有人。他就说自己要来逛花楼,从隔壁花楼绕来的。
因学子不能押妓这事,跟他的人见他进进花楼,被吓的赶紧回去报信了。
也是乔为初他们来的及时了,不然晚点,自己就会被回去了。
乔为初脑子乱了。
“你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章景耀吗?”
卫卓跟小鸡啄米似得不住点头。
“我确定。我还和他说话了。他一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问他来书院做什么。他说拿书,要请假。
说家里出事了。
我之前也没听章家生的是双生子啊。”
乔为初皱眉。
“两人很像吗?”
卫卓:“一模一样。连一些小习惯都是一样的。”
乔为初皱眉。
“你看着他进章家了吗?”
卫卓十分笃定的点点头:“当然。我还没老眼昏花到那地步呢。”
乔为初看看他,又看霍怀瑾。
霍怀瑾脸上的表情与她相似,疑惑更多。
三人没注意,汪雪兰此时满脸惶恐不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好似下一秒就会背过气晕倒般。
乔为初深呼吸,捋了捋情况。
她很肯定,章景耀的尸体没有动过脸,那章家的“章景耀”又是怎么回事?
双生子是一个可能。
但章家对外并没有言过章景耀是双生子。
而且,卫卓与之交谈过,对方是以“章景耀”的名号对外活动的。
现在
……
“去章家看看。”
乔为初沉眸对霍怀瑾说。
霍怀瑾亦有这打算。
她说完后,突然感觉到衣袖被人拉了一下,转眸,就见汪雪兰白着脸,惶惶的说:“我……我知道怎么回事。”
声音很轻,即使乔为初离得近,也还费力点功夫才辨认出她说了什么。
“你知道?”
乔为初皱眉,眼中打量深了深。
汪雪兰扯扯嘴角,试图笑一下,但还是没笑出来。
“嗯,我知道。”
她低下头,似是在斟酌在措辞,沉默了会才开口。
“送来的里,除了女孩外,还有男孩。而这些男孩的样貌,与都城中权贵家子弟,多有相似。
你们口中所提到的章景耀,就是其一。
我见过的,还有齐王家世子、户部尚书的嫡孙、平北将军之子……”
她顿住,不自觉咬了一下唇角,似在纠结还要不要继续。
乔为初就听了三个名字,就有种满头包的感觉,“呵”的嘲讽笑了声。
“你说,他们会不会把都城里三品以上官员的小崽子都给换一遍。这事,可不是十年时间能谋算成的。”
还有,这相似的人可不好找。说不定还有出生就被换掉的。
只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乔为初想着,眼珠滴流转了一圈。
“你说,那会不会也有假货?”
她抬手,朝皇宫的方向的指了指。
霍怀瑾眉宇间拂过一抹冷冽。
“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乔为初撇撇嘴,心底嘀咕:那可不好说。
她转头,又问汪雪兰:“你是怎么发现的?”
汪雪兰紧张的扣了扣手指,迟疑的没有回答。
乔为初见状,补了句:“说都说了,说一半还是说完,结果其实都一样。”
汪雪兰身子猛地一颤,转瞬弯了脊背,苦笑的点点头。
“你说的对。”
她喉头动了动,幽幽开口。
“是我自己查的。你们搜过花满筑了,在我这小院后,还有一个二进的小院。
对外说是留给贵客的地方,其实是那些人让兴文留的地方。门从来没对外开过。
我也好奇,但为了保命,从未主动去过那。
七年前,有个新来的孩子闹脾气,他们管不住,但那孩子似乎很重要,他们必须让那孩子活着。
他们知道我在闺中学过一点岐黄之术,便将我带了过去。”
她去后,初诊脉,只发现那孩子体虚,留下观察了两日才发现,那孩子也通一些医理。
他自己点菜,利用食材相冲的原理,自己给自己下毒。
她听声音,那孩子也不过才七八岁的光景,就寻了主事的人,让对方给个机会,让她和那孩子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