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雷丁一脸不屑地看向唐欢,“我知道你现在被人们叫做诗仙大人,在京城风头正盛,你的确有几分能耐,这一点大家都承认,可你现在说你有办法在三日的比试中取得一胜,你觉得我们该怎么相信你?”
雷丁语气暴躁,并不相信唐欢。
“是啊,唐大人,这种事情你一个书生就不要出来凑热闹了,你已经为大庆做了太多,大家知道你想要继续出力,可这一次的事情不是随便写写诗词做做慈善就能搞定的,搞不好是要死人的。”有人开口劝慰起来。
面对这个年轻人,无论是女帝一脉还是朝中保持中立的大臣们都很喜欢。
无论是他先暗中赈灾解决夔州灾情,还是在诗会上扬名立万,给京城的诗坛增添了生机,乃至这段时间帮助南区修建救援房屋,保证南区的穷苦人民有房可住。
这种种的事情都让人们对他满是欣赏。
可让他跟北域的比试,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意的。
别说是不能把这么一件事交到唐欢手上,这可是涉及到大庆巨大利益的事情。
再者说,让唐欢亲自参加比试,这是再让他送死,同样是巨大的损失。
“唐欢,我知道你不喜北域,可比试一事会有人去负责,你不必参与其中。”王天泽也轻叹一声,他对唐欢又多了一份敬意,但还是开口否定了这种可能。
让唐欢参加比试,这不可能。
崔仁师也开口问道:“你是打算让李大奎参加?”
一提李大奎,人们都想起前几日北域在京城摆擂台让大庆颜面尽失之际,正是那个叫做李大奎的人出面终止了这一切。
可转念一想,便无奈地打消了这种想法。
“李大奎的确有一些本事,可他面对阿大爷只能逃窜躲避,靠着拖延时间取胜,三日后的比试可没有时间规定,更没有任何限制,让他上场大家也不会放心。”
人们纷纷开口,言语间是对唐欢极大的不信任。
又听人们说了一阵,唐欢不想辩驳,开口道:“既然大人们觉得唐欢无法胜任此事,那唐欢也不坚持。”
之后他便以南区穷人麻烦重重,要前去慰问为由,率先离开的御书房。
唐欢虽然离开,但是那激烈的讨论仍然持续了很长时间。
只是,说来说去,最终也没能彻底决定到底由谁出战为好。
没有必胜的把握,谁都不敢开这个口去固定人选。
不久前议论重重的御书房,此时已变得空空荡荡。
武澜汐身披一件长袍,站在御书房门口,看着眼前白雪纷飞。
三日,只有短短三日的时间,她必须考虑如何赢得这场比试。
“三局两胜,可如今只有庞将军有很大的把握赢下其中的一场胜利……”
看似武澜汐干净利落地答应了北域的要求,可此时却满心烦忧。
她不能在北域面前表现出一丝畏惧,也不能退却。
可对方既然有备而来,此事必然困难重重。
“陛下,臣愿意为陛下解忧,便是拼上我这条性命,也要替大庆赢下一场。”
在武澜汐身边,身为大内统领的萧远山矗立在旁边。
身为大庆高手,萧远山同样是参加比试的人选之一,因此在御书房内的争论结束之后武澜汐第一时间就将他召集了过来。
武澜汐没有正面回应萧远山的话,反倒是问出了一个问题,“唐欢说他有把握赢下一胜,你觉得可能吗?”
唐欢?
眼前立即浮现出一道身影,那是在七槐县外吊儿郎当一副山匪模样的年轻男子,虽是县令,行事作风却更像是趁火打劫的贼人。
萧远山对此人并没有好感,那次之后也没有见过面。
便是这段时间唐欢入京之后风光大盛,萧远山也没有再跟对方见过面,便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丝不悦。
萧远山不喜欢那个行事作风不讲道理胡作非为的家伙,哪怕他的确有几分本事。
可面对女帝的问题,萧远山还是郑重回答道:“若是放在以往,我不相信唐欢能够胜出,但此次不同,比试不设任何规则,不限时间,最后仍然站在台上的人赢得胜利。同样的,比试对武器也不做限制。”
“你的意思是?”
萧远山提醒道:“莫非陛下忘记了七槐县外时,那一把差点打穿赵凯头盖骨的奇怪武器?便是时隔数月,每每想起都让我心悸到夜不能寐,后背出大片冷汗。”
小巧,便于携带,威力却巨大无比。
这是比起弓弩更加强势的存在,而且不引人注意。
萧远山可以想到,比试当中唐欢拿出那把神秘武器,只需一息之间便可让对方没了声息。
这一胜,几乎是板上钉钉。
武澜汐眉头舒展开来,很快她便理解唐欢在御书房时为何是那般表现。
有那神秘武器在手,唐欢的确可以凭借出其不意赢下一场胜利。
可是面对当时在场的大臣们,他却不能将自己拥有这等威力巨大的杀伤性武器的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