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以牙还牙

感受到崔夷初的目光变得阴毒,玉萦扬起下巴,轻笑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俩为何长得这么像?以前我以为是巧合,可我娘前阵子病好了,从她口中才知道她曾跟兴国公,不,是咱们的爹爹有过一段情,咱们亲姐妹,所以才长得像。本文搜:常看书 免费阅读”

话音一落,玉萦明显感觉到崔夷初的眼神变了。崔夷初自恃身份高贵,一向目下无尘,旁人在她眼中都低她一等。似她这样傲慢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卑贱的玉萦与她是同父所生?“嗯唔嗯……”崔夷初的口中塞着木块,愤怒低发出含糊的声音。玉萦听得出来她说的是“你胡说”。“我没有胡说,我娘那里有咱们爹爹留给她的信物,听大嫂和二哥说,爹爹最重视子女了,想来会把我接回府的。”玉萦眯起眼睛,似乎在畅想认祖归宗后的日子,眉眼间尽是笑,“等我有了崔家姑娘的身份,就可以名正言顺嫁给世子了。当初你婚前失贞,坑了他一把,逼得兴国公府跟他反目成仇,如今有了修补关系的机会,爹爹知道一定很高兴了。”说到这里,玉萦轻轻叹了口气:“可惜稍稍晚了一点,世子跟冯寄柔已经定了婚约,还好赵玄祐喜欢我,说愿意娶我为平妻,我一定能先生下嫡子,姐姐定然也这么认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看上我,对吗?”玉萦笑意婉转,迎着崔夷初那双盛满仇恨的眼睛,丝毫没有躲闪之意:“姐姐别急,你容不下我这个卑贱的妹妹,妹妹也容不下你。”前世周妈妈等人害死她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件一件、一桩一桩往她心上捅刀子。她不过是以牙还牙。“嗯唔哼!嗯唔哼!”绑在柱子上的崔夷初因为极度的愤怒涨得满脸通红,那双初见时淡漠倨傲的眼睛里充盈着红色的血丝,跟嘴角的鲜血一样渗人。玉萦看着她的模样,既痛快又心酸。“做梦?我怎么会是做梦呢?”玉萦耐着性子解释道,“姐姐且想一想,我哪有本事把你绑到这里?刚才的高手是世子的手下,他支持我认祖归宗,愿意娶我为平妻,只是接受不了你这么恶毒的亲戚,只能先除掉你。他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深得陛下信任,爹爹想巴结他还来不及呢,想必不会计较这些。”玉萦口中说的没一句实话,但偏偏在崔夷初看来,每一句都可信。赵玄祐恨极了她,而崔令渊也爱极了权势。“唔……”崔夷初脸色骤变,五官扭曲似鬼魅。玉萦抬眉泰然看着她,只是衣袖之中的手悄然握紧。“这件衣裳我很喜欢,”她轻轻摸了摸衣袖,柔声道,“姐姐安心上路吧,你的一切我都收下了!”最后一个字出口的一瞬间,崔夷初整个人似发狂了一般,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吼叫声。看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玉萦却目光清亮。崔夷初几番害她性命,时至今日她才报仇,已经是太晚了。柴房的门被冰云推开,他喘着粗气走进来,朝玉萦点了一下头。那些水缸又大又深,装满水后足有几百斤,即便冰云提前准备了铁棍,掀翻它们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辛苦了。”玉萦低声说完,转身看向崔夷初。灭火的水都已经没了,自是不能耽搁时间。玉萦不再多言,果断打燃火折子往木柴上扔去。那些木柴都浇过酒,一碰到火迅速燃烧起来,瞬间腾出几条火舌。 火光映照在玉萦眸中,她隔着火势最后看了一眼崔夷初,跟着冰云一起转身往外走去。就在他们开门的一刹那,身后忽然有一道热风袭来。玉萦回过头去,原本捆绑在柱子上的崔夷初竟然朝她扑了过来,此刻她的衣裙和头发都已经着火,整个人如同火球一般。她忽而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先前朝崔夷初身上泼酒,那些酒也沾染到了麻绳上,所以一起火麻绳便迅速被烧了。崔夷初扑得快,冰云的反应也很快。他一把拉住玉萦的手顺势将她推出屋子去,然而他自己躲闪不及,被疯子似的崔夷初死死缠住,整个人转瞬被火包围了。玉萦被甩出柴房,飞落到了院中。只是身体还没坠地,便有人接住了她。她猛然抬眼,看到的竟是去而复返的温槊。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询问,玉萦一把抓住他的手:“救救冰云,他还在里面。”温槊放下玉萦,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捂住口鼻,飞身飘进了柴房中。玉萦深吸了一口气,等着自己心绪稍稍平和,从院里捡起一把劈柴的斧头直直往屋里冲。刚上台阶,便看到温槊扛着冰云出来了。“他吸进了浓烟。”温槊简短地说。“多谢,”玉萦看得出冰云的状态不太好,低声道:“你快带他回马车。”“那你呢?”温槊问。冰云人事不省,不可能自己离开兴国公府,温槊的本事再大,一次只能带一个人逃走。柴房里堆满了干柴,很快整座房子就会起火,阖府的人蜂拥而至,留在这里插翅难飞。“我自有办法脱身。”温槊看了一眼玉萦那袭贵女打扮,点了下头,扛着冰云便消失在了夜色中。玉萦提着斧头进了柴房。崔夷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身已被烈火包围,只是她还没死。她的眼珠动了动,直直地看着玉萦。目光对上的一刹那,百般滋味一起涌上玉萦的心头,她挥着斧头朝那一团火猛劈了几下,那是崔夷初曾经给她的,她如数奉还!前世,玉萦死在了冰冷彻骨的隆冬,这一世,害她的凶手终于落得了同样的下场,再也无法害人!两行清泪从玉萦的脸颊上无声滑落。所有的仇恨和愤怒、欺骗与背叛、屈辱和践踏都在这一刻结束,一切将会被烈火焚烧殆尽,与世间万物一样,尘归尘,土归土。屋外忽然间鞭炮齐鸣,夜空陡然绽开了无数焰火,如珠玉流光,如百花争艳。新岁已至。火光映照在玉萦眸中,她隔着火势最后看了一眼崔夷初,跟着冰云一起转身往外走去。就在他们开门的一刹那,身后忽然有一道热风袭来。玉萦回过头去,原本捆绑在柱子上的崔夷初竟然朝她扑了过来,此刻她的衣裙和头发都已经着火,整个人如同火球一般。她忽而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先前朝崔夷初身上泼酒,那些酒也沾染到了麻绳上,所以一起火麻绳便迅速被烧了。崔夷初扑得快,冰云的反应也很快。他一把拉住玉萦的手顺势将她推出屋子去,然而他自己躲闪不及,被疯子似的崔夷初死死缠住,整个人转瞬被火包围了。玉萦被甩出柴房,飞落到了院中。只是身体还没坠地,便有人接住了她。她猛然抬眼,看到的竟是去而复返的温槊。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询问,玉萦一把抓住他的手:“救救冰云,他还在里面。”温槊放下玉萦,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捂住口鼻,飞身飘进了柴房中。玉萦深吸了一口气,等着自己心绪稍稍平和,从院里捡起一把劈柴的斧头直直往屋里冲。刚上台阶,便看到温槊扛着冰云出来了。“他吸进了浓烟。”温槊简短地说。“多谢,”玉萦看得出冰云的状态不太好,低声道:“你快带他回马车。”“那你呢?”温槊问。冰云人事不省,不可能自己离开兴国公府,温槊的本事再大,一次只能带一个人逃走。柴房里堆满了干柴,很快整座房子就会起火,阖府的人蜂拥而至,留在这里插翅难飞。“我自有办法脱身。”温槊看了一眼玉萦那袭贵女打扮,点了下头,扛着冰云便消失在了夜色中。玉萦提着斧头进了柴房。崔夷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身已被烈火包围,只是她还没死。她的眼珠动了动,直直地看着玉萦。目光对上的一刹那,百般滋味一起涌上玉萦的心头,她挥着斧头朝那一团火猛劈了几下,那是崔夷初曾经给她的,她如数奉还!前世,玉萦死在了冰冷彻骨的隆冬,这一世,害她的凶手终于落得了同样的下场,再也无法害人!两行清泪从玉萦的脸颊上无声滑落。所有的仇恨和愤怒、欺骗与背叛、屈辱和践踏都在这一刻结束,一切将会被烈火焚烧殆尽,与世间万物一样,尘归尘,土归土。屋外忽然间鞭炮齐鸣,夜空陡然绽开了无数焰火,如珠玉流光,如百花争艳。新岁已至。火光映照在玉萦眸中,她隔着火势最后看了一眼崔夷初,跟着冰云一起转身往外走去。就在他们开门的一刹那,身后忽然有一道热风袭来。玉萦回过头去,原本捆绑在柱子上的崔夷初竟然朝她扑了过来,此刻她的衣裙和头发都已经着火,整个人如同火球一般。她忽而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先前朝崔夷初身上泼酒,那些酒也沾染到了麻绳上,所以一起火麻绳便迅速被烧了。崔夷初扑得快,冰云的反应也很快。他一把拉住玉萦的手顺势将她推出屋子去,然而他自己躲闪不及,被疯子似的崔夷初死死缠住,整个人转瞬被火包围了。玉萦被甩出柴房,飞落到了院中。只是身体还没坠地,便有人接住了她。她猛然抬眼,看到的竟是去而复返的温槊。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询问,玉萦一把抓住他的手:“救救冰云,他还在里面。”温槊放下玉萦,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捂住口鼻,飞身飘进了柴房中。玉萦深吸了一口气,等着自己心绪稍稍平和,从院里捡起一把劈柴的斧头直直往屋里冲。刚上台阶,便看到温槊扛着冰云出来了。“他吸进了浓烟。”温槊简短地说。“多谢,”玉萦看得出冰云的状态不太好,低声道:“你快带他回马车。”“那你呢?”温槊问。冰云人事不省,不可能自己离开兴国公府,温槊的本事再大,一次只能带一个人逃走。柴房里堆满了干柴,很快整座房子就会起火,阖府的人蜂拥而至,留在这里插翅难飞。“我自有办法脱身。”温槊看了一眼玉萦那袭贵女打扮,点了下头,扛着冰云便消失在了夜色中。玉萦提着斧头进了柴房。崔夷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身已被烈火包围,只是她还没死。她的眼珠动了动,直直地看着玉萦。目光对上的一刹那,百般滋味一起涌上玉萦的心头,她挥着斧头朝那一团火猛劈了几下,那是崔夷初曾经给她的,她如数奉还!前世,玉萦死在了冰冷彻骨的隆冬,这一世,害她的凶手终于落得了同样的下场,再也无法害人!两行清泪从玉萦的脸颊上无声滑落。所有的仇恨和愤怒、欺骗与背叛、屈辱和践踏都在这一刻结束,一切将会被烈火焚烧殆尽,与世间万物一样,尘归尘,土归土。屋外忽然间鞭炮齐鸣,夜空陡然绽开了无数焰火,如珠玉流光,如百花争艳。新岁已至。火光映照在玉萦眸中,她隔着火势最后看了一眼崔夷初,跟着冰云一起转身往外走去。就在他们开门的一刹那,身后忽然有一道热风袭来。玉萦回过头去,原本捆绑在柱子上的崔夷初竟然朝她扑了过来,此刻她的衣裙和头发都已经着火,整个人如同火球一般。她忽而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先前朝崔夷初身上泼酒,那些酒也沾染到了麻绳上,所以一起火麻绳便迅速被烧了。崔夷初扑得快,冰云的反应也很快。他一把拉住玉萦的手顺势将她推出屋子去,然而他自己躲闪不及,被疯子似的崔夷初死死缠住,整个人转瞬被火包围了。玉萦被甩出柴房,飞落到了院中。只是身体还没坠地,便有人接住了她。她猛然抬眼,看到的竟是去而复返的温槊。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询问,玉萦一把抓住他的手:“救救冰云,他还在里面。”温槊放下玉萦,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捂住口鼻,飞身飘进了柴房中。玉萦深吸了一口气,等着自己心绪稍稍平和,从院里捡起一把劈柴的斧头直直往屋里冲。刚上台阶,便看到温槊扛着冰云出来了。“他吸进了浓烟。”温槊简短地说。“多谢,”玉萦看得出冰云的状态不太好,低声道:“你快带他回马车。”“那你呢?”温槊问。冰云人事不省,不可能自己离开兴国公府,温槊的本事再大,一次只能带一个人逃走。柴房里堆满了干柴,很快整座房子就会起火,阖府的人蜂拥而至,留在这里插翅难飞。“我自有办法脱身。”温槊看了一眼玉萦那袭贵女打扮,点了下头,扛着冰云便消失在了夜色中。玉萦提着斧头进了柴房。崔夷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身已被烈火包围,只是她还没死。她的眼珠动了动,直直地看着玉萦。目光对上的一刹那,百般滋味一起涌上玉萦的心头,她挥着斧头朝那一团火猛劈了几下,那是崔夷初曾经给她的,她如数奉还!前世,玉萦死在了冰冷彻骨的隆冬,这一世,害她的凶手终于落得了同样的下场,再也无法害人!两行清泪从玉萦的脸颊上无声滑落。所有的仇恨和愤怒、欺骗与背叛、屈辱和践踏都在这一刻结束,一切将会被烈火焚烧殆尽,与世间万物一样,尘归尘,土归土。屋外忽然间鞭炮齐鸣,夜空陡然绽开了无数焰火,如珠玉流光,如百花争艳。新岁已至。火光映照在玉萦眸中,她隔着火势最后看了一眼崔夷初,跟着冰云一起转身往外走去。就在他们开门的一刹那,身后忽然有一道热风袭来。玉萦回过头去,原本捆绑在柱子上的崔夷初竟然朝她扑了过来,此刻她的衣裙和头发都已经着火,整个人如同火球一般。她忽而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先前朝崔夷初身上泼酒,那些酒也沾染到了麻绳上,所以一起火麻绳便迅速被烧了。崔夷初扑得快,冰云的反应也很快。他一把拉住玉萦的手顺势将她推出屋子去,然而他自己躲闪不及,被疯子似的崔夷初死死缠住,整个人转瞬被火包围了。玉萦被甩出柴房,飞落到了院中。只是身体还没坠地,便有人接住了她。她猛然抬眼,看到的竟是去而复返的温槊。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询问,玉萦一把抓住他的手:“救救冰云,他还在里面。”温槊放下玉萦,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捂住口鼻,飞身飘进了柴房中。玉萦深吸了一口气,等着自己心绪稍稍平和,从院里捡起一把劈柴的斧头直直往屋里冲。刚上台阶,便看到温槊扛着冰云出来了。“他吸进了浓烟。”温槊简短地说。“多谢,”玉萦看得出冰云的状态不太好,低声道:“你快带他回马车。”“那你呢?”温槊问。冰云人事不省,不可能自己离开兴国公府,温槊的本事再大,一次只能带一个人逃走。柴房里堆满了干柴,很快整座房子就会起火,阖府的人蜂拥而至,留在这里插翅难飞。“我自有办法脱身。”温槊看了一眼玉萦那袭贵女打扮,点了下头,扛着冰云便消失在了夜色中。玉萦提着斧头进了柴房。崔夷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身已被烈火包围,只是她还没死。她的眼珠动了动,直直地看着玉萦。目光对上的一刹那,百般滋味一起涌上玉萦的心头,她挥着斧头朝那一团火猛劈了几下,那是崔夷初曾经给她的,她如数奉还!前世,玉萦死在了冰冷彻骨的隆冬,这一世,害她的凶手终于落得了同样的下场,再也无法害人!两行清泪从玉萦的脸颊上无声滑落。所有的仇恨和愤怒、欺骗与背叛、屈辱和践踏都在这一刻结束,一切将会被烈火焚烧殆尽,与世间万物一样,尘归尘,土归土。屋外忽然间鞭炮齐鸣,夜空陡然绽开了无数焰火,如珠玉流光,如百花争艳。新岁已至。火光映照在玉萦眸中,她隔着火势最后看了一眼崔夷初,跟着冰云一起转身往外走去。就在他们开门的一刹那,身后忽然有一道热风袭来。玉萦回过头去,原本捆绑在柱子上的崔夷初竟然朝她扑了过来,此刻她的衣裙和头发都已经着火,整个人如同火球一般。她忽而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先前朝崔夷初身上泼酒,那些酒也沾染到了麻绳上,所以一起火麻绳便迅速被烧了。崔夷初扑得快,冰云的反应也很快。他一把拉住玉萦的手顺势将她推出屋子去,然而他自己躲闪不及,被疯子似的崔夷初死死缠住,整个人转瞬被火包围了。玉萦被甩出柴房,飞落到了院中。只是身体还没坠地,便有人接住了她。她猛然抬眼,看到的竟是去而复返的温槊。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询问,玉萦一把抓住他的手:“救救冰云,他还在里面。”温槊放下玉萦,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捂住口鼻,飞身飘进了柴房中。玉萦深吸了一口气,等着自己心绪稍稍平和,从院里捡起一把劈柴的斧头直直往屋里冲。刚上台阶,便看到温槊扛着冰云出来了。“他吸进了浓烟。”温槊简短地说。“多谢,”玉萦看得出冰云的状态不太好,低声道:“你快带他回马车。”“那你呢?”温槊问。冰云人事不省,不可能自己离开兴国公府,温槊的本事再大,一次只能带一个人逃走。柴房里堆满了干柴,很快整座房子就会起火,阖府的人蜂拥而至,留在这里插翅难飞。“我自有办法脱身。”温槊看了一眼玉萦那袭贵女打扮,点了下头,扛着冰云便消失在了夜色中。玉萦提着斧头进了柴房。崔夷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身已被烈火包围,只是她还没死。她的眼珠动了动,直直地看着玉萦。目光对上的一刹那,百般滋味一起涌上玉萦的心头,她挥着斧头朝那一团火猛劈了几下,那是崔夷初曾经给她的,她如数奉还!前世,玉萦死在了冰冷彻骨的隆冬,这一世,害她的凶手终于落得了同样的下场,再也无法害人!两行清泪从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