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的身体崩的笔直:“我不明白姑娘的意思。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佬 kanshulao.com”
那墙壁上藏着一道暗门,难不成这女人发现了什么!
安遥笑的愉悦:“你确定不叫你家主子出来,若他依旧这样藏头露尾的,这四海赌坊可就归我永昌侯府了。”
但凡能给永昌侯府拉仇恨的机会,她是一点都不会浪费的。
只要永昌侯一家过的不好,那她就放心了。
听到永昌侯府几个字,赵掌柜抬头看向安遥:“您究竟是谁。”
安瑶将手背在身后:“我是永昌侯府的三姑娘,我大姐是太子妃,父亲是未来的国丈,整个大夏都是我们永昌侯府的。”
傅晨轩原本还在担心,安遥会不会将自己是太子侍妾的事情说出去。
没想到安遥居然来了这么一套,傅晨轩不可置信的看向安遥:这女人是跟永昌侯府有仇么。
但他很快就释怀了,永昌侯府已经舍弃了安遥,甚至还立下了断亲的文书,也难怪安遥会讨厌他们。
若是他,也会想着将那些对不起自己的人通通弄死。
赵掌柜正准备说话,身后便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本王倒不知,这大夏竟成了永昌侯府的。”
赵掌柜哆哆嗦嗦的向来人跪拜:“主子。”
傅晨轩手中的剑依旧没离开赵掌柜的脖子,眼神却看向来人:“大皇兄。”
傅晨诀,父皇的第一个儿子,母亲是当朝的丽妃娘娘,与父皇是打小的情分,纵使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也是颇为受宠。
原本傅晨轩早些年就应该去封地,可丽妃只是求了几句,父皇便改变了主意,将人留在京中。
没想到这四海赌坊竟然是傅晨诀的产业。
傅晨诀缓步走到赌桌旁边,立刻有人在他身后放了把椅子。
傅晨诀优雅的坐下,随后对傅晨轩缓缓开口:“多日不见六弟变化不小,竟然没直接动手杀了这刁奴,为兄甚是欢喜。”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还不若一剑杀了,免得惹他生气。
傅晨轩看着傅晨诀的动作:“皇兄这是想借着本王的手除掉自己的手下,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否认这场赌局。”
他是暴躁易怒,却不是蠢,他这好大哥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傅晨昭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六弟果然与之前不同,竟如此沉得住气。”
单看赵掌柜的表现就知道这赌局他们输定了,而且还输的相当没面子。
他还寻思着刺激傅晨轩这火药桶将赵掌柜一剑杀了,随后再否认这场赌局,哪想到这小子竟然不上当,还真是无趣。
赵掌柜显然也看懂了自家主子的打算,他今日也算闯下大祸,若舍了这条命,至少家中妻小还能有一线生机。
否则一旦自家王爷追究下来,他一家老小怕是都会性命不保。
以往让别人家破人亡的时候不觉有什么,如今轮到自己时,却只觉天崩地裂,心中满是对家人的不舍。
可事已至此,不如用自己一命换妻儿的一线生机。
想到这,赵掌柜鼓足勇气,一头撞向傅晨轩的剑。
他今日必须死在祁王的剑下。
眼见赵掌柜就要碰到傅晨轩的剑上,傅晨轩忽然一脚踢上赵掌柜胸口,将人踹出去几米远:“赌局还没结束,你着什么急找死。”
胆敢拉着他的...他祁王府的人赌博,他定要将这人削成一片片的,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赵掌柜肺腑受伤,呕出一大口血,趴在地上没了作死的力气。
傅晨诀啧了一声:“六弟出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狠绝。”
废物,找死都做不好,他还留着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傅晨轩没接这话,而是看向桌上的筛盅:“大皇兄不打算继续这个赌局吗?”
傅晨诀看了眼筛盅:“一个下人胡乱决定的事,六弟不会当真了吧。”
傅晨轩认真点头:“当真!”
他看出来了,疯女人如今心心念念想赢,他自然是要护着自己人的。
说到自己人,傅晨轩的耳朵火辣辣的,心中暗自懊恼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仿佛很重视这疯女人一般。
傅晨诀的
视线落在安遥身上:“安姑娘也是这么想的么,不对,或者本王不应该如此称呼安姑娘,毕竟你如今的身份可是太子的侍妾。”
听到太子侍妾这四个字,傅晨轩的眼神瞬间锐利,恨不能在傅晨诀身上戳几个窟窿。
安遥是他从乱葬岗里捡回来的,跟太子没有任何关系。
发现傅晨轩隐隐有要发作的迹象,安遥的手轻轻放在他背上,渡了一丝灵气过去,成功将人安抚住。
别以为她不知道面前这大皇子想做什么,无非就是刺激傅晨轩犯病砍人,好将赌局一事揭过去。
反正傅晨轩又不可能真要大皇子的命,这一剑挨得值得。
但安遥显然不会同意将事情如此轻松的揭过,这大皇子还不值那么多银子。
见傅晨轩没如想象中暴怒,大皇子将视线落在安遥身上:“安姑娘是太子府的人,如今又同六弟如此亲近,本王倒是不知应如何称呼你了。”
安遥笑着看向大皇子:“过去如何称呼都不重要,但日后殿下可以叫我一声安掌柜。”
反正这四海赌坊归她了。
大皇子微微挑眉:“你就如此自信自己能赢,只是本殿下对你那所谓的地契非常感兴趣,不知可否给本殿下一瞧。”
京城最中心上千亩的地,这女人说的怕不是皇宫,有意思,这人竟真把大夏看成她永昌侯府的不成。
皇宫自然是不可能有地契的,结果只能造假。
只要拿到安遥手中的地契,他就等于有了拿捏永昌侯府和老六的把柄。
若安遥不交出地契,那今日的赌局就此作废,他也不会吃亏。
看出大皇子的心思,安遥大大方方将自己亲手做的地契递过去:“看吧!”
大皇子看着地契,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这地契竟然是真的,但他为何不知京城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空地。
安遥则在心里翻白眼:就算不相信她的人品,也应该相信她的惑魂术吧!
伸手将大皇子手中的地契抽出来,安遥对大皇子笑道:“殿下,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
大皇子目光陡然阴沉,忽然抬手掀了桌子:“好啊,骰子落地,看究竟是谁输。”
他就不相信自己会输给这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