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盘算的极好,骰子落地,无论怎样他都有道理可讲。搜索本文首发: 热小说网 raxsw.com
若点数大他便说按照现在的算,若点数小他便说刚刚是赵掌柜赢了。
总之这次的赌局绝对不算数。
可主意打的虽好,但之后发生的事却让他呆住。
只见桌子纹丝不动的定在原地,竟是被安遥牢牢按住。
倒是筛盅晃了晃吧嗒一声倒向旁边,露出里面的一堆碎末,显然是那三颗骰子的残骸。
赵掌柜绝望的闭上眼睛,直至现在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命休矣。
安遥眼中满是笑意,四海赌坊到手了。
她之前摇的那几下,为的就是让骰子上出现裂痕,并刚好可以碎在赵掌柜手里。
她果然是天才,看看这骰子碎的多彻底。
安遥满意的看着那一小堆白色碎块:“既然大殿下亲自开盅,那便是认可了这次的赌局,所谓愿赌服输,大殿下如今愿意离开我的赌坊了么?”
“我的赌坊”这四个字,安遥说的相当清晰,生怕傅晨诀听不清楚。
傅晨诀看向傅晨轩:“六弟也是这个意思。”
傅晨轩取过桌上的契约:“若大哥做不到愿赌服输的话,我倒也会些拳脚。”
必要的时候,大哥也是可以砍一砍的。
看着面前狼狈为奸的两人,傅晨诀连连冷笑:“好,很好,你们两个非常好,这四海赌坊本王不要了,老六,咱们的账,日后再算。”
话虽然这么说,但傅晨诀心里却在滴血。
这四海赌坊是他舅舅经营的,在十年前转送给他。
这些年,四海赌坊给他赚了无数银钱,否则他又如何能贿赂京中官员,让大家帮他说话,将他留在京城。
原本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偏偏出了一个蠢货,将他的赌坊输了出去。
只要他屹立不倒,赌坊这东西换个地方照样能建,只是赌坊里还有他的东西。
若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就应该提前将那些东西运走。
不过好在那些东西藏的严实,若是他想办法尽快将赌坊拿回来,说不定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老六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他要如何才能从老六手中拿回赌坊。
正待傅晨诀准备迈出门槛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安遥的声音:“我不会操持赌场,大皇子要不要将赌坊从我手里买回去。”
傅晨诀缓缓回头,脸上满是质疑:“你会有这么好心。”
这女人长了一副奸诈相,说不定是有什么企图。
安遥看着傅晨诀:“算不得好心,只是我这心善,见不得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傅晨诀做的是伤天害理的买卖,如今已经是业障缠身,莫说是帝王紫气,就连祖上分给他的那点子庇护阴德,也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安遥虽然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买卖却是绝对不会做的。
末了还不忘对傅晨诀竖起大拇指:“但你行,你是能干大事的人,你是这个!”
傅晨诀被安遥的话气的火冒三丈,恨不能抓起旁边的凳子向安遥身上打过去。
可想到旁边虎视眈眈的傅晨轩,傅晨诀忍耐了自己的冲动:“开个价。”
永昌侯府的女儿不配与他谈条件,他如今不过是给六弟面子。
安遥对傅晨诀笑的自信又从容:“十万两银子,我把四海赌坊还给你。”
四海赌坊在京城的时间已久,这一个月的营收就不只十万两。
傅晨诀的表情严肃:“此言当真。”
安遥咧嘴一笑:“自是当真,这房子和招牌我没什么兴趣,不过这赌坊里的东西我可是要带走的,大皇子殿下要不要留下陪我一起清点,看我都拿走了什么。”
听了这话,傅晨诀用力一甩袖子:“银子我回头会送去祁王府,希望你不会食言。”
见傅晨诀脚步匆匆,安瑶不忘点着地上的赵掌柜,对傅晨诀的手下吩咐:“把你们的人带走,这种只吃饭干不好活的东西,我可不养。”
她这小门小户的,可养不起这么阴损缺德的废物,太消耗自己的福报了。
傅晨诀头也不回的应了声:“带走。”
这狗奴才知道的太多,绝对不能把人留给老六。
赵掌柜知道自己在劫难逃,颓废的垂下头,有今日的结果也是他的报应,如今只希望这件事莫要牵连他的家人。
等傅晨诀走远,安遥忽然拉住傅晨轩的手腕:“让人堵住前后门,再弄来几两马车,我带你看点好东西。”
傅晨轩的视线落在安遥手上:这女人竟是越发放肆了,这若是让人看到,让人看到的话...
回想到刚刚那个吻,傅晨轩的喉咙有些发紧,其实也没什么怕人看到的,反正他问心无愧,若是有人敢胡说八道,那他便将那人一剑挑了。
但这终究对女子的名声不好,看来还是要提醒安遥多注意些才行。
安遥没注意到傅晨轩的情绪变化,而是拉着傅晨轩,走到傅晨诀刚刚出现的位置四处敲打。
傅晨轩之前还在思考要如何提醒安遥,莫要太过孟浪。
可安遥忽然的放手,却让他感觉有些失落。
傅晨轩不由得蹙起眉头,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难道依旧是头痛的后遗症不成。
安遥一直对着墙壁敲敲打打,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这机关怕是不容易打开。”
她能感觉到这里定然有一道暗门,但不确定这门要如何开启。
好在她还有其他办法。
傅晨轩左右看了看,视线落在一旁的多宝格上:“赌坊这种地方,居然放了这些装饰的瓶子,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想必开启暗门的机关就在...
话音未落,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傅晨轩迅速回头,只见安遥的一条腿已经陷入墙里,而那墙壁正围绕着安遥的腿,出先了如蜘蛛网般的层层裂纹。
见傅晨轩看向自己,安遥一边用力将腿抽回来:“没办法,原本只是想将墙拆了,奈何这墙太脆了。”
就在安遥拔出腿的一瞬间,墙壁哗啦啦倒塌,激起满屋灰尘。
安遥无奈的耸肩:她其实也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