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府里冤魂不少,这技能还是当初跟那些欺负他的厉鬼学的。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佬
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也不能靠近对方,但这颜色非常唬人,希望有些帮助...
正当安平侯努力将自己变成一颗绿油油的大灯泡时,忽然一个巴掌凌空扇过来,将安平侯扇出窗外:“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
究竟是什么让这傻缺觉得,一点绿色的鬼焰就能将她吓到。
不过这件事也给她提了个醒,她的灵魂还没有同原主的身体彻底融合,这就导致原主的身体已经成为鬼魂最好的容器。
换句话说,安平侯是被原主的身体吸引来的,却被她的实力阻挡在远处,无法靠近她。
而她在完成原主的心愿之前,只拥有原主身体的使用权,如今她已经拓宽了原主的经脉,并修炼到炼气后期。
暗处里说不定还有什么东西,在虎视眈眈的准备夺舍...
想到这安遥自嘲的一笑,她在胡思乱想什么,这又不是修真界,想夺她的舍哪有那么容易。
只要有她在,夺舍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她又不是什么软柿子。
安平侯从窗户爬进来时,差点被眼前的一幕亮瞎了眼:“你你你,你在做什么。”
这女人居然在身上贴满了驱魔符,凌空都能将他一巴掌扇的穿墙而出的人,居然在自己身上贴满了符纸。
这人是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什么不清楚的认知。
想到这,安平侯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不对,或许不是这女人对自己的实力没有清楚的认知。
而是他身上或许什么值得这女人忌惮的东西,只是他暂时没有发现罢了。
要不他扑过去试试这女人怕不怕。
将驱魔符一张张贴在自己里衣上,安遥终于松了口气,她这可不是胆小,而是谨慎。
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什么不出世的老怪物,万一对方死活看好了原主的身体,将来真打起来,至少也能多崩掉对方几颗牙。
满意的欣赏自己身上比门帘还要密实的驱魔符,安遥淡淡的对安平侯开口:“我若是你就远远避开。
就我身上这些符纸,随随便便一张都能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你若不信便尽管过来试试。”
安平侯显然是相信的,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后退,可旋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颓废的坐在地上:“我就是个废物。”
他太没用了,做人啥也不是,做鬼同样啥也不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安遥对安平侯认同的点头:“你说的对。”
这人的确是个废物,这是毋庸置疑的。
安平侯无精打采的抬起眼皮瞥了安遥一眼:其实有些话是不需要别人认同的。
但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能看到自己的人,安平侯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我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荒唐不说还喜欢惹是生非。”
已经很久没同“人”说过话了,他如今是真的想要同人倾诉。
许是觉得安平侯的状态很有趣,安遥单手托腮盘腿坐在床上:“能直面并承认自己阴损缺德的一面,倒也算是一个优点。”
再次被安遥的话刺了个对穿,安平侯忍不住捂住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我虽然行事荒唐,但自问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还是他夫人亲自动的手,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安遥忍不住啧了一声:“你扪心自问的时候是扪错地方了么,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有可能是该死。”
她刚刚掐算过,就这老小子的所作所为,着实是缺了大德。
除了某些特殊的情况,其余时间,鬼魂是没有眼泪的,安平侯原本就是想用哭两嗓子来表达一下自己情绪。
却生生被安遥的话将哭声止住:“我没做过什么坏事啊!”
他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顶多也就是好赌好色,顺便偷夫人嫁妆。
可若说那大奸大恶之事,他是真的没做过也不敢做,这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安遥对他呵呵两声:“你太客气了,一点人事都不干的人,竟然觉得自己没做过坏事,你的好坏评定标准是谁教给你的,自学成才,自成一派么。”
安平侯没想到安遥嘴里能蹦出如此冰冷的话,他想同安遥争辩几句,却又闭上了嘴。
实力强大,逻辑清晰,说话阴损,最主要的是他都这么大的人了,怎能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太不像话了。
安平侯看着安遥,有些泄气的垮下肩膀:“罢了,我其实有事相求。”
安遥用慈爱的目光看向安平侯,随后坚定摇头:“我不答应。”
安平侯:“...我还没说我的诉求呢!”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的。
安遥咧嘴一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答应。”
安平侯还想再努力一下:“就是请你帮我传个话。”
安遥哦了一声,随后继续拒绝:“我不愿意。”
安平侯有些着急,甚至在原地转起了圈圈,终于被他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在外面置办了一些宅院和良田,房契和地契都被我藏了起来,只要你帮我传个话,我便都送给你。”
安遥终于来了点精神:“什么话。”
安平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想让你帮我给夫人传个话,就说我原谅她了,不怪她杀我的事。
她家里有权有势的,只要她愿意改口,她的家人定然会救她出去。”
他一直远远跟着安遥,自然听到了夫人认罪的事。
最开始他是愤怒,恨不能毁天灭地,可随后却又想起自己与夫人往日的恩爱时光。
是他辜负了夫人,将一个又一个女人抬进府里,也难怪夫人会对他下毒手。
但他已经不怪夫人了,希望夫人下辈子能遇到个更好的男人,与夫人举案齐眉...
看到安平侯那副要被自己感动的模样,安遥的脸揪成一团:“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如今这么委屈,是因为你忘了些重要的事。
毕竟就你的所作所为,杀了你等于为民除害,你夫人不是杀你的凶手,但她若是不认罪,安平侯府的女人一个都活不了。”
这狗男人怎么会如此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