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下意识去看小四,那眼神看的小四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要出幺蛾子吧!
许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侍卫看向傅晨轩:“回王爷的话,安姑娘说今日不过来用膳了,因为、因为...”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他怎么感觉王爷身上的气势都变了。本文免费搜索:小说牛
侍卫慌乱之际,傅晨轩已经放下兵书坐直身体:“因为什么!”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侍卫通体发寒,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说:“因为,她腻了。”
最后几个字,侍卫说的细弱蚊蝇,生怕王爷一个不高兴就剁了自己。
腻了,腻了什么,腻了他么!
难怪,这女人之前每天早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过来轻薄他。
可今日却是连面都不露,原来是因为腻了,腻了...
傅晨轩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忽然抽过宝剑将桌子从中间劈成两半:该死的女人,竟敢如此戏弄于他,他定要让那女人知道什么叫做雷霆之怒。
听到碗盘落地的响声,小四趴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安姑娘的胆子恁的大了,怕不是要把他们都拖累死啊!
许是血气上头,傅晨轩的脑袋一抽一抽的疼,手中的剑也再次扬起...
此时,安遥正带着芸娘和夜衣坐在食肆里吃东西。
芸娘一边慢条斯理的吃东西,一边留意安遥的需求。
夜衣则像是跟包子有仇一般,狠狠地啃咬手中的包子。
安遥分给她一个眼神:“若真这么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走,没人会强留你。”
芸娘惊讶的看着安遥:还有这样白拿钱的好事,果然大户人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真是个败家子!
夜衣迅速起身:“这可是你说的。”
她不伺候了!
安遥点头:“是我说的,但你的卖身契在我手里,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去报官说有家奴外逃。
到时候所有的城池都会贴上你的画像,等你被抓回来,先打八十板子,然后脸上会被刺字,最后发配流放...”
夜衣麻利的坐回原位:“算你狠。”
她就知道,有钱人都是没良心的。
安遥又是一个包子塞在嘴里:“还行吧,主要看对谁。”
她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自然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
一旦花在刀背上,那就必须要听个响。
芸娘乖巧的给安遥端来一碗面汤:“姑娘慢慢吃。”
啧啧啧,果然是越有钱心越狠,她可不想被当成逃奴抓回来。
见安遥的表情没什么异样,芸娘小心翼翼的提着建议:“姑娘,您今日说的话是不是有些重了。”
她已经打听清楚安遥同祁王的关系,知晓安遥如今是客居在祁王府,且正在与祁王暧昧拉扯。
今日忽然说出腻了的话,就不怕会伤感情么,那可是祁王殿下,多少女人做梦都想嫁的男人。
安遥看着芸娘:“这有什么重的,从早到晚顿顿都是肘子,什么好东西天天吃还能不腻的,偶尔也要换换口味。”
不止是吃腻了肘子,更多的还是因为无法面对傅晨轩。
那家伙就是一个行走的灵气制造机器,对她拥有无尽的诱惑,只要见到就想上去吸两口。
偏偏她现在没有足够的帝王紫气去滋养傅晨轩的身体,若是再这么吸下去,傅晨轩轻则疯癫,重则殒命,无异于杀鸡取卵。
为了长长久久的发展,安遥觉得自己的当务之急就是寻几个皇子给傅晨轩薅点好紫气回去。
反正只要她自己觉得问心无愧,就说明这件事做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安遥说的轻松,芸娘却听的脸色纠结。
今早来人请安遥过去用膳时,安遥就那么冷冰冰的丢下一句:“不去,我腻了。”
随后便带着她们出了王府。
芸娘以为安遥是腻了祁王,甚至还大咧咧的将实话说了出来。
就在刚刚,芸娘还在思考应该如何劝说安遥回到祁王府。
毕竟对她来说,当祁王府的丫鬟,跟当一个侯府庶女的丫鬟是完全不同的。
谁能想到,安姑娘说的腻了,竟然是对吃食腻了,而不是对人。
可问题是她是如此理解的,侍卫又会如何理解,那人看起来可不比她聪明多少。
这话万一传错了...
芸娘忍不住打个寒颤,天神菩萨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芸娘愣神的功夫,安遥已经吃光了两屉包子,正准备对第三屉下手。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以及人群的尖叫声:“救命啊,马惊了。”
熙攘的人群四散而逃,来不及躲开的人被推倒踩踏,哭叫声响成一片。
安遥左右看了看,趁着大家都在注意街道的动静,三两下跃上房顶,看得芸娘和夜衣瞠目结舌。
芸娘忍不住赞叹:“好俊的功夫。”
随后对夜衣压低声音:“我知道你的心结,但安姑娘背靠祁王府,你好好侍奉她,所求之事未必不能成,总比之前如那无头苍蝇到处乱撞的好。”
夜衣的声音中带着压抑:“就我如今这模样,想要活着都费尽了全身的气力,更不要说报仇。”
将来到了九泉之下,他都无颜去见自己的列祖列宗。
而且那件事牵连甚大,怎能再多拖一个人下水。
安遥爬到房顶,终于看清发生了什么。
三匹马拖着半匹马的残躯和一辆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
那半截马身看上去应该是被人从中间劈开的,连着缰绳的那部分已经被拖得血肉模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血痕。
另外三匹马似乎是被同伴的惨状吓到,没命的向前奔跑,偶尔相互碰撞一下,再跑向不同的方向。
马车的轱辘时不时被那拖行的马尸颠到,车厢东倒西歪不说,甚至偶尔上下震动。
车厢内不断传来女子惊慌的呼救声,却因车厢的颠簸而变得断断续续。
后面有几个身穿甲胄的人骑在马上奋力的追赶马车,可由于三匹马实在难以控制,因此这些人始终无法靠近马车。
就算有人已经碰到了马车箱壁,也会被迅速震开,重重摔在地上。
就在安遥看热闹的时候,马车忽然倾斜,一个纤细的身影差点从车窗飞出来,发出惊恐的哭喊。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安遥瞬间坐直,这人是...